渣A说她不想负责后进火葬场了(197)+番外
周溪想到这,心情也短暂的愉快了些。
走上前道:“大哥,你找我什么事?”
“没事。”他转身就往卧室内走。
这简短的两个字让周溪错愕,她看他往里面走,背影挺拔,她赶忙跟上去,像个跟屁虫小尾巴那样,叽叽喳喳道:“没事你喊我做什么?”
“不然放你在外面挨训?”
他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快睡吧。”
他今天被周父拉着喝的有点多,红的、白的、洋的,混杂在一起,哪怕是个酒神来了都遭不住,更何况他平时是个极克制的人,滴酒不沾,他酒量不好,他心知肚明。
周溪也看见了他的举动,见他低着头按压太阳穴,凑上前,在他面前半蹲,仰起头,从下往上看他,大眼睛眨巴了几下,乖巧的道:“大哥,你头痛哦?”
卧室内的灯光暖黄,橘子形状的灯瓣把光圈射下来,暖黄色的投射在墙上,像落日余晖。
她依旧保持这个姿势,像是年幼时,她埋头哭泣,他弯腰半蹲,从下往上看她。
她哭唧唧的抓着他的手,说:“大哥,就是他欺负我。”然后会拉着他的手,走到那群人面前,说:“这是我大哥,我让他打你们。”
“我以后是要结婚给大哥当老婆的。”
她曾经倒是很依赖他。
直到高中后,她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世界,叛逆期到现在都没结束。还大言不惭和他约定,不要结婚,两个人同仇敌忾,一鼓作气,这样,就可以不用结婚了。
他也是无所谓配合她,反正结果都是结婚,便应了好。没想到她还真的找了男朋友。
还要为了那个人和家里闹——
“大哥?”声音打断思绪。
此刻,她安静在等,等他的回答。
兰绪风把手放下,轻声道:“帮我揉揉。”
他帮她免了周母的训斥,要求也不算过分,揉揉太阳穴而已。周溪把娃娃放在床上,替娃娃掖好被子,本想替他揉的,但是碍于身高问题,她只能踩在床上。这样才勉强与他同个高度。
她就站着,在他的身后伸出手,替他揉太阳穴。
女人的身体香香软软的,可能是站的有点儿累,她干脆把手肘撑在他的肩窝处,温润的指腹正在似有若无的按压太阳穴,时不时的还问句:“好了吗大哥?”
“还疼吗大哥。”
“我手好酸,大哥。”
影子折射在墙上,她和他的影子在交叠。他清楚看见她是真的没偷懒,在专心的揉他的太阳穴,所以抱怨也是真的,手酸也是真的,他倏地,心肝软了一下。
他轻声道:“好了,我去洗澡,你先睡觉。”
他说完就想走,周溪的手却搭在他的肩膀上,从肩窝处探出头来,道:“大哥,我们真的要一起睡吗,我睡觉不老实,会踢人,卷被子,万一把你踹下床了,把你弄感冒了怎么办?”
她说的,半真半假,所以那双桃花眼微微颤动,不敢去看他。
“没事,和我睡多了就老实了。”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他根本不搭腔,不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也不和她客气。
他说完拿起刚才周母给的新睡衣,进了浴室里面,卧室全是粉粉嫩嫩的,没想到浴室也是,哪里都可以看见娃娃和手办,还有娃娃盲盒。
看的出来,她是个在爱里长大的女生,毕竟周父周母只有这一个女儿。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窍。
兰绪风洗澡的时候,周溪就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耳边是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冲洗声音,因为之前只有她一人住在这里,所以她为了美观,漂亮,专门请了设计师设计了一种雕花推拉玻璃门,从里面可以看见外面,外面能看见美丽的雕花还能看见人的模糊形体。
所以她很不争气的,想起了那天在车上看见的腹肌...在未探索过的领域上,是个人都会好奇,她就这样,看似躺平,实际余光把一切都受尽了。
哦...呼吸停滞片刻,周溪脸色像火烧一样。
那么...壮观...
比她们看的片子上...大好多啊。
不知道正不正常,那么大是不是代表——
周溪啪的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想什么呢?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不可能的,那么大进去不得痛死,不对,是他们不可能这么做。
两个人都不爱对方,做这个事情,肯定很尴尬。
周溪是这么想的,但是脑子的重点就偏了,根本就忍不住一直回忆刚才的画面,连兰绪风什么时候走出来她都不知道,被子掀起来,柔软的大床陷下去了大半,她才望过去。
只见兰绪风上本身根本没有穿衣服,而是穿了条睡裤。
于是,她就这么直白的瞧见了他的腹肌,八块,整整八块——窄腰、宽肩、还有浴室里的影子,虽然是黑影,但是却看的真切。
兰绪风垂眸,把她忽闪的眼神,蠢蠢欲动的模样看在眼里,他慷慨大方:“要不要摸?”
周溪眨眼:“可以吗?”
兰绪风笑了:“我们结婚了,你摸我,是合法的。”
见他笑的那么温柔,周溪也没了抵御。
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腹肌,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是硬的、梆硬。
“摸完了就告诉我。”
以为是他不耐烦,周溪又摸了两下,然后红着脖子和脸收回手,低声道:“好了。”
她蜷缩在被子里,他的那边全部塞满了娃娃,他挨个清理完,躺在她的身边,两个人同床共枕,周溪的呼吸都轻了许多,不敢与他平躺着谁,周溪只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