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说她不想负责后进火葬场了(202)+番外
重重的钢筋砸下来带起一阵灰尘,当黄沙散尽。她坐在地上惊魂未定, 看着那块钢筋。
如果刚刚她没有被推开,那么这块钢筋掉下来,是不是就会砸在她的头上?
心跳声太大了, 影响了她的听力,直到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工程服,头戴安全帽。
她看了几眼, 恍惚才听见是他一直喊她小姐, 然后问:“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她到现在都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小姐?”
男人再次出声, 惊扰了兰双回神,她赶忙摇摇头道:“没事——”
就算有事她也不会说。
她想起身,打电话给峻叔,但是刚起身,就发现自己的手破皮了,她疼的蹙眉,脚撑地的时候,她哀嚎了声,才发现自己的脚崴到了。
这次,她的屁股没有亲吻大地。
因为站在她面前的工地男拦腰将她抱起,不容分说的语气,道:“我送你去医院。”
兰双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人,三个哥哥虽说都不怎么搭理她,但是多多少少会询问她的意见,可是现在抱着她的男人,都不用问问她,需不需要去医院吗?
“我自己——”她蹙眉,不怎么喜欢和人亲密接触,本来想说自己可以,但当抬头看到男人的那瞬间,忽然愣住了。
刚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帅?
虽然头戴工地安全帽,但是也掩盖不住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
白皙的皮肤、桃花眼、高鼻梁、薄唇、紧致的下颚线。
抱着她时,手臂迸发的肌肉、若隐若现——
他语气没什么温度,清冷的问:“什么?”
看上去还是个高冷男。
“没、没什么。”
兰双忽然就不想自己去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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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并没有去大型的医院,而是去了普通的小诊所。
兰双有些好奇,她指了指对面的那家大型的深圳医院:“我们为什么不去那里?”
话刚问出口,兰双就看见男人身上工地衣服上面有油漆的印记、还有破了的洞,裤子上也全都是勾破的地方,那双鞋子上满是灰尘,她低眸,大概明白了。
“那里人太多了,急诊可能都排不上。”
他出声解释:“而且这里的老医生比较出名。”
兰双第一次见有人把没钱说的那么清新脱俗。
她低眸,不去拆穿他,刚好此时,有人走过来道:“进来吧。”
兰双撑起身体,准备往前走,腰上就搭了一双手,她听见男人嗓音低沉道:“我扶你过去。”他们挨的很近,她可以看见他纤长睫毛,还有那高挺的鼻骨。
甚至鼻息都是缠绕的。
兰双忽然很不争气的脸红了,好在距离房间里面不远,没走一会儿就到了,她坐在凳子上,有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指了指床边道:“躺下。”
兰双只能乖乖躺下,医生在她床边,拿起她的脚,她好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她听见医生问:“今年多大啊?”
“26.”
“哪人啊?”
老医生又问,边问,还边拿着她的脚看。
虽然很不理解,但是兰双还是回答道:“香山澳的。”
“哦?香山澳的,那边都是有钱人啊。”
老医生笑了笑:“你父母干什么的?”
这下,兰双彻底不舒服了,能医就医,不能医就算了。
怎么,还要问顾客有没有钱,给他能的。
“没有,我家很穷,父母杀猪的。我大学都没读,出来这边拧螺丝了。”兰双倒是要看看,这个老中医是不是听见这个话,就不医她了——“啊!”
伴随她的尖叫,骨头忽然响起啪嗒声,令她错愕。
老医生拍拍手说:“好了。”
兰双后知后觉,原来老医生根本不是在查户口,是分散她的注意力来给她正骨。但!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受到惊吓了。
穿着工地服的男人上前,问:“多少钱?”
刚才带着他们走进来的店员拿着计算器啪啪啪一顿敲。
说:“加上开药,还有消毒伤口,一起500块钱。”
过了会儿,兰双望去,工地男背对着她,摸了摸口袋,左掏掏,右掏掏,就是没掏出什么来。
兰双大概也懂他的窘迫,慷慨大方道:“我来给吧。”
她说完,就拿出手机扫了五百,就在她准备走的时候,工地男及时出声,依旧是那种冷腔调,道:“你留个电话和卡号,我晚点把钱转回去给你。”
他是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从送她来医院,再到现在,他一个笑脸都没。
看上去十足冷感美男子。
兰双本想拒绝,毕竟不缺这点钱。
但是她看见他的脸时,却忽然觉得,她是不缺钱,但是她缺帅哥陪啊,她眉眼弯弯,欣然接受。
“你加我微信吧,晚点你直接转我微信就可以。”
她这么说,只留下了电话号码给他,没有留下卡号,把纸塞到他的口袋里,笑着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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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地的时候,工地的几个经理站在大楼下面等着,见到傅正初,脸上立刻挂着笑,立刻上前道:“小傅总,今天不知道你来检查,你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们好去接你啊。”
傅正初睨了眼前几个工地老油条。今天是他初到工地,随便拿了件工服穿,想着巡查一下,没想到工地里设施也不合格,连基本的安全都没办法保障。
如果刚才那个钢筋砸到了那个女人,闹大一点,这块地直接可以作废了。
傅正初面无表情道:“提前打招呼,给你们钻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