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说她不想负责后进火葬场了(213)+番外
“就是字面意思。”她是铁了心的,听得出来。
兰父被气的:“我不给钱你,你怎么活?他能养活你吗?”
“能。”兰双说:“我敢保证。”
兰父气的挂断电话,到最后都没松口,手机收到了信用卡和银行卡冻结的消息。
兰双猜得没错,他们只会用这一招,以为钱断了她就能知错,但是她不会,她早就猜到是这个结局,她开了口,就一定会承担这个结果。
左右不过是少花点钱,又如何?
还不至于饿死她。
与此同时,兰双收起手机,准备起身去洗澡,却发现,不知何时,门口玄关处,站着的是满头大汗,穿着工地衣服的萧炎。
她捏着手机,站在原地,忽然有些错愣。
“你怎么回来了?”她有些为难,想问他听见没,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有些苍白,是说谎被人撞见后的尴尬和无措,又不好意思明着问:你是不是知道我骗了你。
只能站在原地,等他下句话,想听他下句话,从而分辨他是不是生气,生气的程度多少,可是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说的话,却是:“和谁打电话?”
他这么问,保全她的尴尬,开不开口,取决于兰双。
兰双握着手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这句话的用意是什么,他在给她机会。她是想顺着说的,只是这灯太亮了,她怕把自己的羞愧照出来,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就什么都没说。
萧炎把给她带的宵夜放在桌子上,重复着每天晚上的动作,给她解开食品袋子,道:“前两天看你浏览过这家店的蛋糕,我去给你排队买了,试试看。”
这家面包店,是附近的商超新开的,价格对于萧炎而言很贵,但对于兰双的消费能力而言,却很便宜,她看着几乎每个品都买了一个的萧炎,不免心疼:“这、花了多少钱?”
她拿起小票上的四位数看,道:“你下次不要再给我这样花钱了,赚钱不容易,这多贵啊。”
“给你买点吃的,不至于消费不起。”萧炎说话,宽慰她,道:“而且,我又不是没存款,这一年多多少少存了一点钱,至少你的温饱,不是大事。”
兰双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她想,他肯定是知道了。
只是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情况下知道,更没想到是在她准备坦白前发现真相。一下子,她从主动变成了被动,晚上入夜的时候,她躺在他的怀里,照常说些睡前的悄悄话。
只是今天两个人都没开口,卧室内只留了一盏夜灯,照不清彼此的脸庞,黑夜里,女人沉闷的松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究是开了口:“其实,我不叫贾双,我叫兰双。”
“香山澳,兰家?”他问。
兰双说是。
她也不是穷人,而是香山澳兰家的掌上千金,是香山澳无数女人羡慕的女生,她含着金汤匙出生,生活里,从未有过任何的不顺心。
他们相遇是意外中的意外,更是此生难得的缘分。
她从未想过会遇见萧炎,萧炎也从未想过,会遇见兰双。
“其实前段时间从香山澳回来后,我就想要告诉你真相,但是没想到你先听到了,不过现在说这些,你应该也不会相信。我和家里人闹翻了,因为家里人叫我去联姻,所以我和家里人断绝了关系,他们停了我的卡,我现在,是真的穷人了。”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所以无法判断,只能继续说道:“所以你会生我的气吗?”
她的手贴在他的胸膛处,想从掌心感受他的心跳,却被他一手握住,随后他淡漠的嗓音从头顶上响起:“刚知道的时候有些气,后来就不气了。”
“为什么?”
兰双抬起下巴,眼眸亮晶晶的望着他,他的手在她侧脸处摸了摸,随后道:“你都为了我和家里人断绝关系了,我怎么还能气你。”
他抱过她:“我们照常过日子就好。”
不知道为何,兰双觉得,萧炎似乎很正常的接受了这个事情,甚至对她原本的家庭都不怎么好奇,只简单的问了句,是香山澳的兰家吗。
兰双说:“我怕——”
“不用怕,”
萧炎抱着她:“我们会在一起,也会结婚。我说的,你完全可以信我。”
兰双只当他是不懂,不懂兰家人的强大,不是他单枪匹马可以抵抗的,但是他既然这么说,她不好再打击他,总不能打击他的自尊心。
“还有,钱的事情不需要担心,我自己有存款,够你花的。”
“我花钱很大手大脚的。”
“够。”
他只说:“我不会让你受委屈,和我在一起,只会比在家里更好。”
她心里头知道的,只觉得萧炎是在逞强。
毕竟萧炎在工地打工,每个月拿的工资都不够她一天花销的,她只能当做玩趣话听听。
所以当萧炎在月末拿了一个爱马仕喜马拉雅给她时,她第一反应是假的,毕竟真款需要上百万,萧炎怎么消费的起?
她摸了摸,慷慨,现在仿货都能做的那么真了。她拿着包,却又不能打击他送礼物的心情,只能硬着头皮笑着说:“这个...很贵,下次别买了。”
“还好,不贵,你喜欢就好。”
兰双没说出真相,只把这款包放在衣柜里,她的行为落在萧炎眼眸里,他强忍着笑意,垂眸,把上百万的付款短信默默删掉。
从那天开始,兰双为了防止萧炎继续花真钱买假包,她只能把自己打造成对这些奢侈品不喜欢、无所谓的态度,她开始变得节俭了许多,也变懂事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