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说她不想负责后进火葬场了(61)+番外
车门自动打开,孟浔唇红齿白,双眼醉态。
被兰濯风抱下车时,月光正爬上山头,清冷的光照下来,打在他的肩膀上,发出毛茸茸的光圈,他不由分说的抱着她大步回了宅内。
直到孟浔沾上了床,看着他在身上,她才从情欲中稍微醒了酒、醒了神。
孟浔的手挡在他的胸口处,亲吻了一路,唇早已红透了,她眼神带着雾,模样悲戚戚的道:“三哥,放过我。”
哪里不知道她说的放过是什么意思。兰濯风还不至于禽兽到这个地步,趁人之危也只适可而止,再深处的那些,只能是你情我愿,清醒的时候才能交付。
“放不过。”他说的另一层意思。随后兰濯风将她转个方向,让她趴在他心口处,像摸猫那样,摸着她的头,“今晚在这里睡,明天送你回学校,好吗?”
问其实都是白问,因为他已经抱着她入了卧室,放她在了床上。
哪里还能让她拒绝?
可孟浔还是乖乖的点头,“好。”
“以后不要再去兰双那,”兰濯风替她安排,抚摸她的头发:“每周末我让峻叔去接你,你在这安安心心的,我保证,她打扰不到你。”
这是要将她彻彻底底护住的意思。
也是要和老太太宣战到底的意思。
她岂会不懂?
“你这样为了我,值得吗?”
“我做事,从不问值不值得。”
他一锤定音道:“孟浔,你、我是要定的。”
很轻的语气,但他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孟浔不再讲话,没什么好再说。
他们就这样彼此拥抱着,他疲倦到说完就睡了过去。
孟浔感觉得到他的疲倦,风尘仆仆、满面倦容。
想必为了今天的事情,他没少折腾。
后半夜孟浔就睡醒了,酒也跟着醒。
醒来时他已经躺在身边,眸子轻阖,高挺的鼻骨,还有浅抿的唇,长臂还在她的脖颈下。
好奇妙的是,她能感受到他细微的脉搏跳动,感受到他的呼吸。
用感受来描述再合适不过。是真实的体会。
在这夜晚里,他的一呼一吸,带动她的神经,感受到气息的存在,感受到他的心跳和脉搏。
孟浔没想到,就一晚上的时间,他们就能如此亲密,同床共枕。
或许老太太都没想到,因为她的忽然出现,会让兰濯风开口在一起。
可是真的能在一起吗?
醉酒时的一切是冲动的。
但醒酒后,她知道这是一场不可能实现的梦。
她无法做到,让他为了她,或多或少,牺牲什么。
孟浔看了眼兰濯风,撑起身,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
回到学校时刚好是早上六七点。
孟浔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宿舍,好在徐小眉已经喝的不省人事,直接睡了过去。
她把地上的空酒瓶和食物残渣收拾干净后,又去洗了澡,周一的课程向来安排的比较满满,她洗完澡后就去了教室。
下了课后也没有空闲,因为校庆就在这两天。
孟浔再次排练完的时候,辅导员让她去试了礼服。
黑色的丝绒长裙,还是抹胸款的。
试完码数,孟浔就拿起稿子沿路返回宿舍。W区那边的宿舍下有个书院,孟浔刚走到书院下,就接到了兰濯风的电话。
孟浔顿住脚步,不由得想起昨晚醉酒后的荒唐。
她犹豫片刻,把电话挂断,但与此同时弹出了微信的聊天框,是他从早上开始发的信息。
【怎么睡醒就不见人?】
【不回信息?】
【孟浔。】
【看见简讯,复我。】
孟浔都没有回复。
如今,是他再次发来的简讯。
【孟浔,接电话,我在A大学校门口。】
A大门口?
孟浔心漏跳了半拍。
她还记得昨晚他是怎么进来的,光明正大的开车将她骗到车上去,他现在发这条信息,无非就是在威胁她,若是再不接电话,他就可以进来学校。
孟浔不敢赌,他是什么都不怕的,但她不是。
她立刻走到了偏僻的树荫里,接下了兰濯风再次拨打的电话。
“出来,我在学校门口。”
兰濯风开门见山,他还从未见过像孟浔这样的性子,醉酒时什么都好,亲她也好、睡一块儿都好,醒了酒就拍屁股走人,还知道不好打车,去骗管家安排车子送她回学校。
光明正大的走、光明正大的耍他。
她把他当什么了?
“Keith先生有什么话,在这里说清楚就好,我还要回宿舍,就不出去了。”那许久未出现的Keith先生又从她嘴巴里说出来,真是要生分到底的意思。
兰濯风捏了捏眉心,喉结咽动,周围的气压瞬间骤减。
他耐着性子,说:“我昨晚和你说过,你担心的事,不会再发生。”
孟浔不语,但是她的不语,他却心知肚明。
那是在告诉他,不管是不是老太太,他们都不可能。
他耐着性子,尽可能的压制愤怒,道:“我只问你,昨晚的话,作不作数?”
“昨晚的事,是我喝醉的,”的确是喝醉后的,但她敢保证,不是真心的吗?兰濯风气的不轻,她非但没有收敛,还轻描淡写的说:“我们还是不要再纠缠了。”
纠缠二字,玷污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真是厉害,反复玩弄他的心,喝醉时仿佛非他不可,醒酒了就来告诫他不要纠缠。
是黑是白,是生是死,都是她说了算。
他坐在劳斯莱斯的后排,浑身气场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