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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A说她不想负责后进火葬场了(93)+番外

作者:脑斧酱 阅读记录

兰濯风穿着黑色长款及膝的风衣,内搭驼色毛衣,是孟浔送他的冬装,其实价格也不贵,三位数的衣服,他却硬生生的穿出不一样的华贵气质,还视若珍宝。

他任由孟浔拉着,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任雪花落在发梢和肩头,他长身玉立在雪天里,像寺里走出来的神祗,不顾众人投来的惊艳目光,那双深邃的眸子,自始至终都望着走在面前,勤勤恳恳开路的女生。

雪落在她的头发,寒风吹过她的发丝,她眼神清明,双眸微动。

她一手抓着香,一手抓着他,像在告诉庙里的神佛,她两样都想要。

她跪在蒲团,双手合十,很虔诚的叩拜。

见她长跪不起,像是在赎罪那样,兰濯风只看了眼,有人在功德簿上写了捐款单,又写了自己的心愿,他也上前,对着师父问:“捐多少才可以写?”

师父双手合十说:施主随心。

兰濯风长身而立在寺庙里,身上温润如玉的气质,仿佛与庙里的神佛们一样强大肃静,他大手一挥,捐了很大手笔,师父阿弥陀佛了声,转身拿了新的功德簿。

他拿起笔,翻开崭新的一面,那里空荡荡的,他写下了整本功德薄的第一句话。

随后他合上,归还给了师父。

师父看了兰濯风一眼,又看了眼从蒲团起身的孟浔,双手合十鞠躬道:“施主慈悲。”

慈悲?

兰濯风好久没听见这句话,那是峻叔取笑他时会说的。

每次取笑他时都是因为他为了孟浔做了些什么,但现在回想起写下的内容,他发现自己好像的确是很慈悲。

孟浔上前,挽着兰濯风的手,探头望去,问:“这是什么?”

兰濯风好笑的带着孟浔往外走,反问道:“你许了什么?”

她不肯说。

弯着眉眼反问:“你写了什么?”

兰濯风不再问,只道:“那么想知道,有空你就来看。”

他牵着孟浔的手,迎着风雪走出了雍和宫。

到了机场后,风将他的风衣衣摆吹起,他将孟浔护在怀里,为她抵挡住风寒,她小小一团,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他们亲密无间,一同登上了返回香山澳的私人飞机。

-

大二下学期的课业比上学期的忙碌很多,忙到几乎是一眨眼,四季一个更迭,孟浔就迎来了大三收尾的时候,A大的本科是在结束所有大三课程的时候实习。

也就意味着,孟浔读完这一学期,夏季就要去实习。

但孟浔和其他学生一样,在大下上半年开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物色实习的公司。

不止要物色公司,还要毕业考证,闲碎的事情加在一起,偶尔也要忙到深夜。

她觉得她忙的算晚,但是没想到兰濯风近段时间来,也开始了忙碌,甚至忙的比她更晚。

听见隔壁书房的讨论声,孟浔她收拾好书桌,关掉笔记本,走出去时,只见他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透过门缝望去,他修长的指尖捏了捏太阳穴。

孟浔想他是累到了。

她脚步顿住,转身下楼去了厨房。翻开冰箱在里面找了些帮助缓解神经压力的中药药材,又切了一个鸽子,放进去炖。

她站在厨房,夜深人静,总是要胡思乱想。看着炖汤在咕咕响,心忽然有些茫然。

老太太的话她还记在心里,她的确没再来打扰她,还有两个月,她大三就要结束了。

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快要分别?

尽管没有老太太的介入,他们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做好要走的准备,她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但眼看着快要来临,她不免有些煎熬。

反问自己,和他分开,真的能习惯吗?

好比如现在,他没说她头痛,只看他揉了太阳穴,便清楚的知道他吃什么药材能缓解,这种刻在记忆里的习惯,真的能忘掉吗?

炖盅响起滴滴声,孟浔打断思绪,把汤舀出来。

她端着汤送给他时,轻声道:“三哥最近在忙什么?”

兰濯风坐在真皮椅上,戴着金丝框眼镜,闻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了桌面,随后长臂一伸,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的头发变得很长,早已不是当时青涩的齐肩短发。

他偶尔闲来无事也会把玩她的发尾,缠在指尖绕来绕去。就好比如现在这样,兰濯风喉结咽动,疲惫感让他喘了口气道:“深圳那边的招标。”

孟浔垂眸,顿了顿,哦了声,道:“你们公司又要招标吗?”

“这次不是招标。”

孟浔看着他。

“是我打算去深圳那边竞标。”

“你为什么要去深圳?”

孟浔好奇,他的企业根基都在香山澳,为什么会想去深圳那片地发展?

“人总是要有新挑战。”他这么说,她信以为真,因为他本就是个对事业有野心的男人。

兰濯风把项目书的图纸给孟浔看。

他在教她看这些计划书,从不吝啬教会她在商业上的谋略,她和他在一起,对于这些事情,也有些收获。

“你看这个地理位置。”

孟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是繁华的中心,他沉声道:“深圳离港城近,又是一线、如果在这个位置扩展开来,至少是能让我们翻十倍不止。”

当然十倍对于兰濯风而言,并不是大钱,他看重的并不是钱,而是可以让他借着深圳的发展,顺利的打入内陆的市场。这是一个不可或缺的机会。

拿钱来作比喻,只是为了能让孟浔更简约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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