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心头一震：“你见过人鱼？”

“嘘——”艾莉娜紧张地看了看门口，确定没人偷听后，才继续道：“我十岁那年，在海边救了一条受伤的小人鱼。她和我差不多大，有一尾漂亮的蓝色鱼尾。我照顾了她三天，直到她能游回大海。”她的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临走时，她给了我一片鳞片，说如果有危险就对着大海唱歌，她会来帮我。”

第109章 人鱼公主5

冥月的手指紧紧攥住窗台，木质边缘在她掌心留下深深的压痕。艾莉娜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我见过人鱼，她们很美，不会无缘无故伤人。”

“那片鳞片...”冥月感觉她好像遇到了破局破局之人，“你还留着吗？”

艾莉娜点点头，从衣领里拉出一条细绳，上面系着一片泛着幽蓝光芒的鳞片。“我一直戴着它，就像护身符一样。”她犹豫了一下，“小姐，您似乎对人鱼很感兴趣？”

“叫我艾莉娅就好。”冥月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我只是...觉得传说很迷人。你说船上有条银色的大鱼？”

“嗯，听汤姆的描述，确实很奇怪。”艾莉娜走到窗前，指向远处的海岸线，“船就停在海湾那边，被拖到了伯爵的私人码头。父亲说伯爵派了卫兵把守，不准任何人靠近。”

冥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月光下，一座石质城堡矗立在远处的悬崖上，城堡下方的码头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人影晃动。她的心沉了下去——如果那真是人鱼幼崽，必须尽快营救。

“艾莉娜，”冥月突然转身，握住女孩的手，“我想去看看那条鱼。”

艾莉娜瞪大眼睛：“这太危险了！伯爵的卫兵会——”

“你不是有鳞片吗？”冥月压低声音，“如果那真是人鱼，她可能需要帮助。想想你救过的那条小人鱼，如果是她被困在那里呢？”

艾莉娜咬着下唇，眼中闪过挣扎。终于，她点了点头：“我可以带您去城堡外围，但进不去码头。那里有巫师设下的结界，普通人靠近会被发现。”

“足够了。”冥月松开手，“什么时候出发？”

“午夜过后，卫兵换岗时会有十分钟的空档。”艾莉娜紧张地搓着手指，“但您得答应我，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冥月点头应允。

午夜的海风带着咸腥味呼啸而过，冥月和艾莉娜借着月光，沿着礁石嶙峋的海岸线向城堡摸去。艾莉娜对地形极为熟悉，带着冥月避开巡逻的卫兵，穿过一片茂密的海松林。

“前面就是伯爵的私人领地了。”艾莉娜在一处灌木丛后蹲下，指向五十码外的高墙，“码头在墙的另一侧，我们得从这里翻过去。”

冥月眯起眼睛——石墙足有三米高，顶端插满了锋利的铁刺。但在她眼中，这些防御形同虚设。她正打算施展轻身术，艾莉娜却从怀中掏出一把生锈的钥匙。

“下水道。”她狡黠地眨眨眼，“小时候和伙伴们探险发现的。伯爵以为堵死了，但我们挖通了一条小路。”

两人蹑手蹑脚地来到一处隐蔽的排水口，艾莉娜熟练地拨开伪装用的海草，露出一个狭窄的通道。通道内漆黑潮湿，散发着霉味和腐烂海藻的气息。

“跟紧我。”艾莉娜点燃一盏小油灯，弯腰钻了进去。

冥月紧随其后，通道逐渐向下倾斜，最后汇入一条砖砌的主管道。水流没过脚踝，冰凉刺骨。前行约十分钟后，艾莉娜停下脚步，指了指上方的一个铁栅栏。

“从这里上去就是码头仓库的后墙。”她熄灭油灯，声音压得极低，“有卫兵巡逻，我们得等——”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紧接着是重物落水的巨响。冥月浑身一颤，那声音中夹杂着人鱼特有的高频音波，普通人类可能听不见，但对冥月来说清晰可辨。

“出事了！”她顾不上隐藏，一把推开铁栅栏，纵身跃出管道。

码头上火光冲天，十几个卫兵手持长矛，围着一个巨大的水槽。水槽中，一条银尾人鱼疯狂挣扎，他的鱼尾被铁链锁住，上半身布满鞭痕。一个身穿黑袍的巫师站在水槽旁，手中法杖闪烁着诡异的绿光。

“按住他！”巫师厉声喝道，“再挣扎就割了他的鳃！”

冥月怒目圆睁，瞬间施展魔法，几道冰刃朝着巫师射去。巫师察觉到攻击，迅速侧身躲避，冰刃擦着他的黑袍飞过，在地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住，纷纷将矛头转向冥月。

“你们这群残忍的败类！”冥月大喝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召唤出一道巨大的水龙卷，朝着卫兵们席卷而去。卫兵们被水龙卷冲得东倒西歪，惨叫连连。

巫师恼羞成怒，口中念念有词，法杖上的绿光愈发耀眼，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冥月劈来。冥月侧身一闪，同时抬手射出一道水流，与黑色闪电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此时，艾莉娜也从管道中钻了出来，她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惊得捂住了嘴。冥月在水龙卷中如鬼魅般穿梭，手中不断射出冰刃，逼得卫兵们节节败退。那巫师见势不妙，挥舞法杖试图凝聚更强的魔力，却被冥月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冰链锁住了他的手腕。

“放开我！你这不知死活的丫头！”巫师咆哮道，眼中满是愤怒与恐惧。

冥月冷笑一声：“既然敢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得付出代价。”说罢，她加大魔力输出，冰链越收越紧，巫师的手腕处传来骨骼错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