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海岛升级路(53)
这还怎么下手?!
她无奈地放下烧火棍,男人立刻得寸进尺地蹭过来,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膝盖上拱来拱去:“娘子最好了。”
文丽被他闹得没脾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男人的头发又黑又软,摸起来像上好的绸缎,手感意外的好。
“姐姐!我回来啦!”小山背着书包冲进院子,看见这一幕,小嘴立刻撅得能挂油瓶,“你们在干嘛?”
文丽触电般缩回手,男人却得意地冲小山挑眉:“娘子摸我头了。”
小山气得直跺脚:“不许碰我姐姐!”
男人眨眨眼,突然伸手把文丽搂进怀里,还故意在小山面前晃了晃:“就碰!”
“你!”小山扑上来就要咬他。
文丽被夹在中间,脑仁生疼:“都给我住手!”
两人立刻乖乖松手,一左一右站着,活像两只犯了错的小狗。
半个月时光如流水般悄然流逝,文丽渐渐习惯了身后跟着个“傻相公”的日子。
清晨,她刚推开房门,就见男人已经蹲在院子里,手里捏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晨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月白色的衣袍泛着柔和的光晕。
“你在画什么?”文丽好奇地凑过去。
男人抬头冲她一笑,那笑容干净得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娘子你看,这是你。”
地上用树枝勾勒出的线条虽然简单,却意外地传神。画中的女子眉眼含笑,发间簪着一朵小花,正是那日他给她戴上的模样。
文丽心头微动,没想到这傻子还有这般手艺。“画得不错。”她轻声夸道。
男人立刻像得了糖的孩子,眼睛亮晶晶的:“娘子喜欢?我还会画更多!”说着就要继续在地上涂抹。
“等等。”文丽从屋里取出一叠粗纸和笔墨,“用这个画,别总在地上糟蹋衣服。”
男人接过纸笔,如获至宝。他盘腿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专注地画了起来。
文丽在一旁看着,渐渐瞪大了眼睛——这哪是寻常涂鸦?寥寥几笔就勾勒出她做饭时的侧影,灶火映照下的轮廓温柔又生动。
“你以前学过画画?”文丽忍不住问。
男人歪着头想了想,眉头微蹙:“不记得了...但拿起笔就觉得该这么画。”说着又低头继续,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文丽若有所思。这半个月来,她发现这男人虽然傻气,但在某些方面却有着惊人的天赋。除了画画,他对数字也异常敏感,曾一眼就看出她算错的账目。
“姐姐!你看我抓到了什么!”小山兴冲冲地跑进院子,手里拎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鲫鱼。
难得休牧,文丽就让小山出去找小伙伴们一起玩,没想到还给家里带回鱼来。
男人立刻放下笔,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文丽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娘子是我的!”
“松手!”文丽拍开他的爪子。自从那日在田埂上被他抱过后,这傻子越发肆无忌惮,动不动就往她身上贴。
小山气鼓鼓地瞪着男人:“姐姐才不是你的!”
“就是我的!”
“不是!”
眼看两个“孩子”又要吵起来,文丽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小山把鱼放盆里,一会儿姐姐给你做鱼汤。你——”她转向男人,“继续画你的画去。”
男人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趁文丽不注意,飞快在她脸上啄了一下,然后得意地冲小山吐舌头。文丽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不要脸!”小山气得直跺脚。
男人充耳不闻,美滋滋地坐回去画画,时不时抬头冲文丽傻笑。那笑容太过纯粹,让文丽连气都生不起来,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厨房忙活。
午饭时,三人围坐在小木桌旁。男人看着面前的鱼汤,突然把最大的一块鱼肉夹到文丽碗里:“娘子吃。”
文丽一愣,这傻子虽然黏人,却总把最好的留给她。她刚想说谢谢,却见男人又夹了块鱼肉,然后...放进了自己碗里。
“娘子一块,我一块。”他认真地分配着,“小山吃鱼头。”
“凭什么!”小山差点跳起来。这可是他带回来的鱼!!!
文丽忍俊不禁,把自己碗里的鱼肉分给弟弟一半:“好了,都有的吃。”
男人见状,立刻把自己那块也推到文丽面前:“娘子多吃,长胖胖的好生养。”
“噗——”文丽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这都哪学来的浑话!
男人赶紧给她拍背,一脸无辜:“李婆婆说了,娘子胖点好生娃娃。”
文丽:“......”她明天就去找李婆婆说道说道!什么话都往外说!
午后,文丽去田里查看辣椒和西瓜的长势。男人像条小尾巴似的跟着,手里还拿着他的画具。
“娘子,你站着别动。”他忽然拉住文丽,眼睛亮得惊人,“就这样,阳光照在你身上,好看极了。”
文丽无奈,只好站在原地任他画。微风拂过,扬起她鬓角的碎发,田间的野花在她脚边摇曳。男人画得极为专注,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美好。
“画好了!”半晌,他献宝似的举起画纸。
文丽接过一看,不禁怔住了。画中的女子站在田间,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神温柔又坚韧。这哪是傻子能画出来的?分明是大家手笔!
她由衷地夸道:“你以前一定是位了不起的画师。”
男人歪着头,似乎不理解她的话,只是指着画说:“娘子好看。”
文丽心头一软,正想说什么,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她抬头望去,只见尘土飞扬中,几匹骏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位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