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与刽子手(重生)(44)+番外
林苟被一连串的范围逼的脸色发青。
老管家经年累月的威严震的他往后退了半步。
他边退边摇头。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
“你敢说你没有想过从贫穷的小岛来贝加,想要成为英国贵族,你敢说自己没有想象过跟布莱恩少爷结婚?你...”
“我没有!”林苟吼了一声,随后声音变软榻下去,“我想过。”
当林苟知道Brian要和别人结婚的时候他当然非常愤怒,因为他骗了自己!
可这与结婚无关,与跟奶奶也无关。
他们明明有契约,他签下自己的名字,他半跪在brian的膝前。
他们结下了神圣的契约。
那个仪式难道没有意义吗?
林苟心如死灰,在沃特先生严厉的目光中背起双肩包。
他来时背包里的东西,沃特先生全部检查过,只有两间衣服和一个小铁盒。沃特望着林苟的背影,单薄的肩膀仿佛被双肩包压垮了,一步步朝前走去。
三辆黑色轿车停在西翼的侧门,仆人们的情绪依旧亢奋。女仆们挽着手,男仆们互相打闹着。
主楼依然空无一人。
供应的餐食减少,哈帝太太的做饭热情得不到发挥,连马厩里的马匹因为太久没有见到主人,情绪消沉。
今早修利带他们遛弯的时候还被狠狠踢到了侧腰。
报纸版面有一大块天气情况,亨利咬着肉干,念:“明天英国南部将迎来暴雨。”
“又要降温喽。这场雨要持续好几天。”
“少爷明天要回来吗?主楼的空调得提前去测试温度。”
“沃特先生。”亨利招手,“我有点感冒,修利屋里的电炉能分给我吗?”
雷欧不解道:“修利屋里哪儿还有一台,不是一人只有一台吗?”
亨利早就打探清楚,“是那个中国人的,他不在,应该给其他需要的人用啊。”
小露西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突然开口:“你们说,他离开英国了吗?”
亨利展开报纸,翘着腿,音调乖张:“怎么可能,英国到中国的机票很贵的,他如果被塞进集装箱里,或许能离开。”
“马上要下雨,他应该会后悔得罪少爷吧。”
“白日做梦,真以为少爷需要他?我看他应该习惯了这种乞讨的日子,胆子太大了,敢诱骗布雷奇家族的主人。”
...
仆人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有猜林苟是怎么勾引少爷的,有猜林苟在中国欠了很多债,不得不找一个有实力的贵族替他还钱。
蹦蹦。
沃特管家撑着拐杖出现在门口。
老管家用审视的眼神略过在场的每一位,十分严肃认真的说:“Enough,heisnewhere,weshouldnotjudge”(我们不了解他,不应该评判)
第二天Brian的白色轿车重新停在主楼门前。
沃特管家端上咖啡,接过他的外套。
“欢迎回来,布莱恩少爷。”
Brian打开窗,看了眼低压的乌云,随口问:“他呢?想一直留在马厩?”
沃特管家没有说话。
修利知道少爷今天回家,却仍然在马厩工作,像是故意闹脾气。
沃特为他辩解:“翠微特爷爷年纪大了,修利是个懂事的孩子,一定会他分担了许多工作。”
Brian什么都知道,摆摆手,“随便他吧。”
他披上狐狸斗篷,坐下,金发搭在额前,微微晃动,他说:“我要加快行动了。”
沃特心里一紧:“情况很严峻吗?”
Brian简单说了表哥的几个动作,最关键的是,“他用孩子的名义,把爷爷请到自己庄园暂住了。”
唯一能让爷爷主动离开的,大概只有他要结婚这件大事。
“伊雯小姐是个不错的选择。”沃特压下心里的话,谨慎地开口。
Brian没有接话,手指撑着下巴,眼珠缓缓移动,看到桌上仆人们端来的红丝绒蛋糕,红色浓郁,飘来香甜的气温,他神色一动,眉眼仍然淡漠,对沃特管家说:“把修利叫回来。”
修利下了小白车,小跑着,挽袖子,在主楼前立定整理仪容。他心里堵了一口气,即使少爷亲自招他,依旧气不顺。
他进屋,理直气壮:“布莱恩少爷,您下午应该有一节课,有什么吩咐?”
Brian手里捏着红丝绒蛋糕,只是看着,像是单纯欣赏那抹红色,任凭修利的语气带针,没生气,说:“你还知道我是少爷?”
修利梗着脖子,他斜着眼看Brian,深呼吸,说不清自己那股无名的恼怒是为了谁。
“下午的课挪到晚上了,整个下午这里没有教授,只有音乐。”
音乐?修利终于睁眼看向他,Brian打了个响指,说:“我请了奇诺先生来庄园表演,你不是喜欢他的钢琴曲?”
奇诺先生!享誉世界的著名钢琴家,奇诺先生!
庄园定期邀请世界级的艺术大师,包括画家,作家,舞蹈家和小提琴钢琴大师,但今天来的是奇诺大师!
修利给自己在音乐室找了一个绝佳的位置,既不会离奇诺先生太近,又可以360度欣赏大师的风采。
他倒是白费心机,因为音乐室里只有他和Brian。
Brian坐在远处的沙发上,对他伸手。
“手机给我。”
修利犹豫起来,奇诺先生是法国人,他不会法语,一会儿准备用翻译器和奇诺先生说话呢。
“您的手机明明更高级。”
“要我再重复一遍?”
修利压着嘴角,不情愿的递过去,还被嫌弃,“不是这部,你的旧手机呢?”
旧...旧手机,十几岁的少年忘性大,有了新鲜事别的就抛在脑后,但不包括朋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