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与刽子手(重生)(5)+番外
镇上商店只有Brian打死都不会穿的夹脚拖鞋,为了一双他能穿的拖鞋,林苟比预计归家的时间晚了40分钟。
踩着新拖鞋的Brian,金发湿漉漉的散落着,眼里的雾气还未散去。
陌(恶)生(劣)的环境始终让Brain不安,今天洗澡也比往日快了30分钟。
拖鞋很硬不合脚,刚开水的时候还被调节能力很差的热水器烫了一下,害得他差点滑倒。
林苟走近,Brian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根草混合着泥土的味道。
他本能地皱眉,目光被林苟靠近的脸吸引。
顺着鼻梁往下,林苟的嘴唇很饱满,肉感十足,唇线不够流畅,不高兴的时候蹦成一条直线。
但很好亲。
“你听到没有?”
“什么?”Brian啊了一声,林苟浑身黏腻,他如今早已不是渔村的穷孩子,忍不了身上有味儿。他拉过Brian的手从口袋掏出一个东西给他戴好,“你的戒指。”
绿宝石的外圈镶满了钻石,巧夺天工雕刻一只老鹰,羽翼舒展,昂首挺胸,眼神锐利。老鹰是布雷奇家族的家族徽章,这枚象征着家族的戒指Brian14岁的生日宴会上,由祖父亲手给他戴上。
意义重大,无价之宝。
Brian动了动手指,对林苟说谢谢。
“刚才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板着脸,颐指气使:“已经很晚了,这里不欢迎其他客人,你难道忘了我家的规矩吗?”
首先晚上7点不算晚,其次这里不是贝加古堡,没有红外对射传感器,没有安保队长和巡检机器人,只有被三岁小孩踹一脚就垮塌的栅栏。
林苟没力气争辩,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
Brian不合脚的拖鞋在地上拖拉,他跟着林苟非要问他们趁他洗澡的时候说了什么?
林苟涮了拉上浴帘,brian又扯开,林苟光裸的上身转过来,压着火,厉声道:“滚出去。”
Brian一愣,任由浴帘被重新拉上,被骂了,嘟嘟囔囔回到前厅:“又不是没见过。”
芳姐在洗碗,听到他们吵架的声音,伸头从窗户里看。两个男人结婚的事情,她只在南番码头卖鱼的时候听人说过。
含混带过,伴随着意味不明的笑声。
两个男人谁是老公谁是老婆呢?于她而言是一想就皱眉的荒唐事。手里的碗变沉了,芳姐叹了口气。
为了生存,林苟这孩子受苦了。
极少数人敢对布雷奇家族的成员冷艳怒视,Brian猜不透芳姐意味不明的眼神和嘀嘀咕咕的议论,一律判为cusswords。
虽然结婚的事情是他自己说的,但芳姐丝毫没有保守秘密的高尚品质。
Brian把一碗水的救命恩情抛在脑后,冷眼扫视,猛地关上窗户。
洗完澡出来,林苟检查了院门和屋门,关掉前厅的灯。
土屋的防盗措施约等于零,以前每家每户都穷,没什么可偷的,现在家徒四壁的林家也一样...
不是,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林苟叹了口气把brian随手放在桌上的手表戴在自己手腕上,只穿了短裤,进了里屋。
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多一个也用不上,Brian坐在床上等林苟躺好,枕着他的肩膀,胳膊环住林苟的腰身,动作娴熟,撑起脑袋亲吻了一下林苟脖子上挂着的海螺吊坠。
林苟光滑温暖的身体让Brian觉得心安,脸庞蹭了蹭,像小鸟归巢似的把身体卷成一个舒服角度。
现在是伦敦时间下午1点,Brian有午睡的习惯,但他此时睡不着。从林苟肩上仰着头,见对方闭眼很疲惫的模样。
有礼貌的英国绅士此时不应该继续打扰别人休息,但Brian没有前三个字。
他的声音在黑夜中分外清晰:“要做吗?”
第3章 离婚倒计时-3
“不做。”
林苟闭着眼,冷酷拒绝。
说完伸手搭在Brian肩上,拍了拍,“你不是累了吗?快睡。”
乡下,太阳落山以后周围一点光都没有。黑灯瞎火,Brian什么都看不见。
他装模作样地抬起手腕假装看时间,一本正经的宣布:“现在是伦敦时间下午一点10分,如果我在朗斯城堡,玛丽会在二层小阳台给我准备一杯咖啡,如果我在斯特罗尔庄园,伊莫尔种的玫瑰花刚刚苏醒…”
林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吧,梦里都有。”
Brian撑着身体,趴在林苟身上,扒拉对方,用一双水亮的,碧绿猫儿眼巴巴望着他。
布雷奇家族的小继承人很少示弱,这很容易叫人生出自己怎么敢的想法。
可林苟太了解他漂亮皮囊下藏着的真正恶魔。
眼眸冷若冰霜,重申道:“我再说一次,这里是中国,你现在要习惯北京时间,尽快倒时差。”
Brian:“你要陪我。”
林苟:“我已经倒完了。”
他干了一天的活儿,如果不是对方叽叽喳喳,制造噪音,林苟现在已经睡着了。
Brian大多数时候都跟林苟唱反调,他不屑跟林苟用一样的思维模式,更觉得林苟出身低微,没有受过良好的贵族教育。
说话粗鲁,不会照顾他,又常常凶他。
他说:“如果我就是倒不过来呢?”
林苟沉默不答,用冷漠表达任由他自生自灭。
Brian徒然有点委屈,他到过最远的地方是距离伦敦7000公里外的阿根廷,而南番则在万里之外。
家族的长辈不喜欢他去很远的地方,在不考虑安全问题的情况下,他本人倒不惧怕远距离飞行,他的庞巴迪足够进行洲际飞行。
时差对于时间完全属于自己的有钱人来说更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