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与刽子手(重生)(81)+番外
中国人对甜品的最高评价就是-不太甜,跟英国人解释不通,林苟复又吻住他,咬住他。
用了力气,狠狠的。
Brian伏在林苟怀里深深呼吸,他的头很胀,心脏更有一种抽动到难以呼吸的窒息感。
他被吻的抽搐,林苟便先放开他。
浴缸里,水温略高,Brian把肩膀沉入水中,抱着林苟。
依旧沉默,流窜在两人的气息却变了。
Brian亲了亲林苟的肩窝,伸手握住腿根贴上的棍子,问:“我要怎么能帮你。”
“你会什么?”林苟睨他,咬住Brian的鼻尖,“小孩儿。”
“我懂的可比你多。”
这话不假,不过Brian也不打算说自己是在哪里学的,否则林苟会误以为自己是和菲利普近墨者黑的下流人士。
“不用。”林苟站起来往淋浴间走去,“你再泡一会儿,我冲个冷水澡。”
凉水澡洗的很快,林苟怕Brian感冒,把人擦干就塞进被子里。
Brian光溜溜的撑着胳膊,视线仍然黏在林苟的肩头,手臂,胸口,有好几处红印。
猎犬的伤痕都好了,英姿勃发,自然也不会让对手好过。Brian细嫩的手臂和肩膀也有相同痕迹。
翱翔的鹰,被林苟幻化成一条发了狂的野狗。在无人窥见的夜色下,与他撕咬在一起。
绷紧的躯体下,一种狼狈的,汹涌的占有欲不受控制的从心脏里长出来。
几分钟后,月光悄然离开。
黑暗里传来水声和闷哼声,林苟喘息着,撑起身体,问他:“为什么是Golden?”
Brian从剧烈的吻里找回气息,说因为你让我觉得温暖如耀眼的太阳。
林苟眼色一暗,埋下头,咬在Brian的侧腰,Brian握着他的手往自己后腰送。
“你再摸摸这里。”
薄茧给他打来一种即将冲破欲望舒服的感觉,Brian隐隐觉得下身有异样的感觉。
他无时无刻不在驱使自己长大,在他即将转变成真正的男人前,他已经在林苟手里变得不像自己。
两道交缠的身影交叠着,林苟搂着他的腰,半趴在Brian背后,跟着一起下床。
几步路走的乱七八糟,连体婴儿一样,至少在今晚他们不愿分开。
Brian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取出一根项链,戴在林苟的脖子上。
银色的链子,坠着一只精致的海螺。
Brian说:“英国也有海,但你如果想家就看看它吧。”
看看林苟脖子上的海螺,又看看他的眼睛,Brian突然问:“我说你的信送到了,你相信我吗?”
林苟抓着海螺吊坠,几乎没有表情,但Brian知道林苟沉默并不意味着默认。正是这种沉默为他筑起经年累月形成的防护墙,让他看上去刀枪不入。
Brian抿起嘴角,看上去有些难过。额头被亲了一下,林苟把他抱起来,重新塞回被子。
纵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Brian罕见的收敛,甚至略带讨好的勾了勾林苟的手心,在对方躺进来的瞬间贴上去。
熨帖的温度让Brian舒了口气,他枕在林苟的胸膛,安静了几秒,蓦然开口。
“我的父亲....”Brian缩了缩肩膀,“他去世了。”
林苟说他知道。
Brian:“对外的说法是生病去世,其实他是跳楼自杀的,从我们以前的庄园楼顶。跟贝加差不多高,其实跳下来不一定会死。”他说到这里,不合时宜的笑起来,“可他太想死了,跳之前喝了神经的药物,被发现的时候刚断气不久。法医说他至少在真正断气前有2个小时的濒死状态。”
林苟在Brian头顶吻了一下,Brian浑然不觉的继续说:“布雷奇家族的男人不能自杀,抑郁症被认为是软弱的表现。”
“你也这么认为吗?”林苟问。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Brian毫不犹豫的回答,他睁着眼睛,望向黑暗中虚无的一点,眼神空洞,表情凝固,像一件精美的石膏雕塑。
“死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他是个怯懦的男人,照片不配被挂在布雷奇家族的墙上。”
关于死亡,每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并且离每个人都很近。少年人对死亡的感知来源于亲人的离开,它们变成回忆,被涂上不同的颜色,烙印在骨头上。
林苟安静的听他说话。
Brian对待任何生命都有一种与生育来的轻蔑,独自成长的经历和会吃人的庄园,对他潜移默化的影响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林苟手指插入金发中,轻轻为他按摩头皮。情绪平复后的Brian依旧稳定发挥。
他坚持要求林苟反馈:“你满意婚...庄园的生活吗?”
他咬着嘴唇,眯眼看向林苟:“你早就知道用修利给你发邮件的是我吧。所以才胆大包天的向尊贵的庄园主提要求。”
林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捏着brian的手指,在指尖轻咬一下。沉吟片刻,他回答:“youalreadyownme”(你已经拥有我了)
比起之前跟ListentoAliy学英语的林苟,他如今不仅表达流利,还懂得一语双关。
Brian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用力抱紧林苟,听他的心跳。
Brian揪着林苟裤腰的一小块布料,意识逐渐模糊,走马灯似得眼前出现许多画面,坠入梦想之前,他挑了一个最重要的说。
林苟听他锲而不舍的追问真男人都会做的梦到底是什么样,哭笑不得。
有这个毅力的资本家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Brian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做那个梦,但他一点准备都没有,带着不满,很快睡着了。
林苟拍拍他的肩膀,等怀里的人传出平稳的呼吸声,他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