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与刽子手(重生)(83)+番外
也难怪,我会被当成他的保镖。
其实那天我没有生气,他买了很多东西,大部分都让保镖送回庄园了。有几只腕表他说要自己拿着,也就是让我拿着。
我们遇到的那个人似乎是他的朋友,我在某篇经济论坛的合照里看见过他站在Brian身边。
对方只说了一句你换了新的贴身保镖吗?Brian的瞬间变得难看,对方很快告别,连同那几只昂贵的手表也进了冷宫。
加利安伯爵时隔几年来贝加看Brian的笑话,差点被皮姆队长带人堵在停机坪下不来。
Brian说没有性生活的人脾气都古怪。
我觉得加利安伯爵应该不是没有,他看起来很疲惫,与年初带着母亲去美国定居的贝克先生比起来,多了几分颓废的意味。
Brian说我是穷人多操心,加利安伯爵在上流圈层的地位已与2年前大相径庭。
如此看来,泼天的财富也不尽然能使人快乐。
加利安按照价格喝光了Brian酒柜第一排的酒,提议由他举办一场盛大派对,让Brian正式介绍我的身份。
后来我才知道,如果加利安伯爵举办全球范围的社交派对,消息会传到美国去。
我没同意。
我并不喜欢那种社交场合。这么说也许不够准确,这学期开始,教授带我们参与了大公司的项目,有时也需要出席社交酒会。
我们接触的主管和经理,和我们有相同的背景,他们来自世界各国,却都是经受过良好教育希望在职场打拼,获得更好的生活一类人。
和出生在罗马的贵族...不一样。
这一次,我和Brian没有吵架,不是理念不同的事情,没有必要。
因为他是布莱恩-布雷奇先生。
来英国的第六年。
今年贝加经历了一次严重的暴雪灾害,主楼前的一颗古树没能挺到圣诞节。
康纳先生和他的新徒弟培育出新品种的香雪球,因为花苞可爱,颜色清新,西翼很多仆人都抢着要。
Brian便提议在东翼的露台上多种一些。
他们效率很快,我上了四天课再回去时东翼的大小阳台便都染了新颜色。
Brian并没有赶上那一年冬天的香雪球盛开。
他一直在伦敦。
年初颁布了几项新经济条例的试行文件。
我的小组作业跟这个有关系,下笔前我和小组同学需要在街上随机采访,收取样本信息。
黑色铸铁栏杆外围满长短镜头,快门声密不透风的响,记者们攥着录音笔,盯着街口几辆缓缓驶来的黑色轿车。
“先生!能说说新政策吗?”“关于医疗改革您有新回应吗?”
我和同学被挤到街角,斜对面是某重要官邸。几辆车停下来,因为记者们都被吸引到别处,官邸门口并没有媒体。
我看见了Brian。
深灰色西装弯着腰出来,领带是规整的温莎结,保镖紧跟着下车,一行人没做多余的停顿。
风带起一阵落叶,几步路的时间,保镖还是撑开伞。
金发便从我眼前消失了。
人太多了,同学拉着我往其他街区走,他们问我刚刚在看什么,附近几个街区经常有大人物的车辆经过。
我笑了笑,没解释。
风突然涌来,晨阳慢慢爬高,把车轮印的潮湿痕迹抹去,那短暂却泾渭分明的街景是一场海市蜃楼。
【作者有话说】
第一人称很好玩诶,我很喜欢这一章。
第42章 科内利斯之花-1
Brian从林苟腿上醒来,飞机刚进入斯科内利斯的上空。
他伸了个懒腰,在机组的帮助下穿上拖鞋,漱了口,瞪着林苟说:“你还在忙什么?有什么比Honeymoon还重要?”
空乘心头一跳,不敢多听,她记得布雷奇先生几年前就结婚了。
林苟阖上电脑,飞行时间3小时,他实际效率只有一小时。被Brian的嘴唇纠缠了一小时,又哄他睡觉用了一小时。
林苟从舷窗往下望,看见了被白雪包裹的小镇。
斯科内利斯镇位于英国东北方向,在斯科内利斯山脚下,每年夏天会有零星的登山客。
飞机先在小镇降落,他们的目的地在城镇中心往北30公里的位置。
Brian穿好外套戴好帽子和手套,靠着林苟一副没睡够的样子,问:“你原先的目的地是哪里?”
林苟最初的计划是带Brian去一个叫古科门尔特的小城,是地图上需放大数倍才能寻见的小点。
商业不够繁荣,景色也不够别致。
林苟选择它的原因,仅仅因为先前参与的研究项目奖金刚好能负担这次出行。
Brian的安全顾问不允许他乘坐民航,沃特管家知晓了目的地后血压升高,直言这样的蜜月之行是对布雷奇先生的冒犯,Doris欲言又止,迟疑再三。
旅行应该是一件简单惬意的事情,而不是充满担忧和勉强。
林苟的同学们每年旅行不少于四次,他们在社交媒体上分享合照,视频,介绍旅行攻略和感想。
说不羡慕是假的。
越长大,他越渴望自由。
一位从海岛死里逃生的少年人,近乎贪婪地浏览搜集各类信息。
奶奶说得没错,他应当走出去,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Brian听了不知名小城的名字倒没多大反应:“冬天,北欧都一样,没什么意思。”
他凑近林苟的肩窝,嗅了嗅,神色变得很难看,说:“为什么加利安能看得出来我们什么时候做过?”
加利安伯爵的原话是,我们尊贵的布雷奇先生竟然22岁才有性生活,真丢人。
上周林苟度过了22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