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跑路后,顾总他疯了(50)+番外
袁明株想到这些有些伤感,不知道过多久,客厅安静下来。
“明株,你出来。”蹇轩逸在客厅疲惫地喊袁明株。
袁明株打开门,忐忑地走向蹇轩逸,他看蹇轩逸似乎很累,一直按着头。
袁明株走到他身后,拿下他的手,自己给蹇轩逸按着太阳穴,小声说:“头不舒服?我给你按一下。”
蹇轩逸不说话,袁明株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想说些什么让蹇轩逸心情好一些,可是不知道说什么,又怕说的话反倒让蹇轩逸不开心。
两个人都不说话,客厅很安静。
过了十几分钟,袁明株问:“阿轩,好些了吗?要不要先吃饭?”
蹇轩逸又开始烦躁,不知道是因为袁明株的话,还是因为又想到什么,语气不太好:“不想吃!你就只知道说这个?”
袁明株吓一跳,缩回手,僵在一边,不敢轻举妄动,可怜巴巴的样子。
蹇轩逸捂着脑袋,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在思考,一直不说话。
袁明株很害怕这样的蹇轩逸,他痛苦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减轻他的痛苦。
他终于悲哀且清醒的意识到,自己以为的有价值的陪伴,也许对于蹇轩逸而言,并没有自己认为的那样重要。
蹇轩逸需要的是一个蒋钰那样的人的陪伴,而不是自己这样在自己家都能被人威胁到缩着脖子不敢为爱人发声的人的陪伴。
第61章 我只是乙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蹇轩逸开口:“我这两天就搬出去。”
袁明株早已预想到这个结局,可当蹇轩逸说出来时,还是止不住地想掉泪,但他忍住了。
蹇轩逸抬头,看着袁明株,声音很低很哑:“明株,蒋钰保不准三天两头过来闹,我走他就不会再来烦你。”
袁明株表示理解地点点头。
“我待在你这儿逃避,躲着外面的事儿,终究不行。”
“我得出去,出去厮杀,被人夺走的,那是我自己蠢,上赶着去钻别人的套!”
“可我不会这样就认输,我必须振作起来,东山再起,不能叫人看扁了!”
蹇轩逸看来是已经想通,要出去干事业,不想再放任自己颓废下去。
他拉过袁明株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看着他:“明株,这段时间,我状态不太好,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袁明株心里很舍不得,但他不允许自己把挽留说出口,而且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任何事,他盯着蹇轩逸确认:“你,要走了?”
其实他想问的是,我们结束了吗?
可是想到好像自己和蹇轩逸从来没有开始过,谈何结束?
他们之间一开始就只是合同关系,蹇轩逸作为甲方,有权利随时终止合同,自己作为乙方,只能接受。
蹇轩逸看着袁明株委屈的样子,有些不忍,他摸了一下袁明株的脸:“明株,以后遇到难事,只要你愿意来找我,我会帮你。”
袁明株一听他这么说,知道关系彻底结束了,眼泪没忍住,还是掉下来。
他觉得自己很丢脸,而且有点缺乏契约精神,哭哭啼啼平白惹人烦。
蹇轩逸心疼地给他擦掉眼泪,有些无奈:“我不是个长性的人,你要是一直跟着我,也许后边你会伤心。我给不了,给不了有些东西,这样会耽误你......”
也许蹇轩逸想说些话安慰一下袁明株,可他这会儿自己心情也不太好,叹口气,拍拍袁明株的背。
袁明株低头沉默着。过了一会儿,轻轻抬头。
“我明白。”袁明株坐直,振作,恭恭敬敬地看着蹇轩逸:“我明白,蹇少。”
蹇轩逸听到袁明株对自己的称呼从“阿轩”变回“蹇少”,很不是滋味,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袁明株站起来,换上一个温柔的笑脸:“我去厨房把饭菜热一热,一会儿就可以吃饭。”
两个人第一次如此沉默地吃完一顿饭,客厅只能听见两个人咀嚼的声音。
晚上睡觉的时候,袁明株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掀开被子钻进去缩着身子,小小一团侧在一角。
蹇轩逸看到他这样,鼻头有些发酸,他躺下,轻轻移过去,从背后抱住袁明株。
袁明株背抵在蹇轩逸宽厚的胸膛里,很温暖,很安全。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晚,各有心思。
第二天,袁明株听到蹇轩逸打电话在和朋友谈开新公司的事儿,他懂事地给蹇轩逸收拾好行李。
明明没住多久,行李却好像收拾不完一样,整整收拾一整天 ,最终收拾出来四个箱子。
蹇轩逸出去之后就没再回来。
晚上7点,他的助理过来取走箱子,非常客气礼貌地感谢袁明株已经帮忙收拾好行李。
送走助理,袁明株一个人在客厅发呆。他从来没觉得蹇轩逸送自己的房子这么大,这么空,暖气开得很足,但依然觉得冷。
躺在床上的时候,觉得床变大好多,昨晚很暖和的被窝今晚无论怎么裹紧被子,还是觉得漏风。
第三天,生物钟的原因,袁明株起的很早,他习惯性地做好早餐,才想起来,没有叫起床的对象。
第四天,他买回来一束鲜花,剪好插在花瓶里,拿去摆在书房,才想起来,书房已经没人用。
第五天,他蒸了糯米藕,一个人吃着吃着,竟掉起眼泪。
浑浑噩噩,他像个幽魂一样,飘荡在家里的各个角落。没有生活的重心,没有生活的光,没有期待和欲望。
袁明株想蹇轩逸现在重新创业,肯定在奋力拼杀,商场上的刀光剑影,风云诡谲,他一定应付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