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入合欢宗的我,被骗进了剑宗(33)
他应声,又点评:“怎么瘦成这样,那小子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闻珏挑眉,“背地里说坏话可不是为官者的好品德。”
陆炡冷哼一声,“护着吧。”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适时结束了视频通话。
林景阳抱着资料进来放到桌上,“移交最高检的程序文件的复印件,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陆炡依次过目,拿到最下面一张纸时,问:“这是什么?”
“喔,是过两天庆功宴的人员名单。”林景阳老实一笑,“拿给我看的,不小心夹进去了。”
最近查得严,严禁公款吃喝,一切款项必须报备。
“煤气厂这事不管结果怎么样吧,大伙也是尽心尽力,没少被糟践。检察署和警署的领导想聚个餐,慰问下同事伙伴,也算提提气。”
视线扫过正反两张表格,陆炡问:“一共就这些人?”
林景阳应声,“检察署是最后拿到名单的,看看人全不全......”
话还没说完,只见陆炡起身拿过桌上的手机,进了茶水间。
隔着百叶窗,他依稀听见陆炡提到了民政部,又好像说了殡仪馆。
隔天林景阳又拿到新的人员名单,末尾已然加上永安殡葬的职工。
第20章 陆炡好像是个帅哥
“聚餐?”
往木棺里铺着栀子花的手一顿,廖雪鸣惊讶地睁大眼睛,“什么时候?”
一片白色花瓣掉落在遗体脸上,陶静轻轻捻起放到一边,说:“这周六晚上,我让小王告诉你来着,他没说吗?”
他摇头,“今天我还没见到王哥。”
眼里浮上忧愁,又问执宾师都有谁去。
“警署、检察署,听说后来把民政部加上了,主任说是因为上面领导看到咱馆里的辛苦了......”
随着她的话廖雪鸣的嘴角愈来愈下,最后几乎要耷拉地上。
陶静笑,用花轻轻扫了下对方脸颊,“你不想去啊,是不是害怕?”
花粉刺激得他鼻头皱了皱,“嗯”了一声,闷闷道:“我不想见民政部的人。”
民政部有几个领导不待见廖雪鸣,陶静是知道的。但除了重要会议一年见不了几次,并不会影响他工作。
所以她是有些惊讶的,轻声询问:“还以为你更怕见到的是陆检。”
闻言,廖雪鸣下意识说:“......我为什么要怕陆检察官?”
这话说完他自己也一愣,缓慢地眨着眼睛。
......对啊。
从见第一面就不断惹麻烦,主任加以告诫。
所以廖雪鸣和陆炡相处时总是会很紧张,但越是小心翼翼,就越做错事。
所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怕陆炡的?
眼前又浮现那晚在遗体美容室拥抱的画面,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细微疼痛。
而这次,身边没再有震动的洗衣机。
廖雪鸣把手里的花塞到陶静怀里,蹲在地上紧攥胸口的衣服,绝望道:“静姐,最近不要再提他了。”
“谁,陆检吗?”
“别说——”
“还说不怕。”陶静没忍住笑出声,低头看他,“至于这么夸张吗?”
而廖雪鸣真的没有和她开玩笑,陷入深深的忧虑中。
他好像生病了。
得了一种想到陆炡就会心脏不舒服的病。
虽然症状短暂,对日常生活几乎没有影响。为了安全健康考量,避免见到陆炡,他决定不去聚餐。
转眼到了周六,廖雪鸣从早上磨蹭到午休,终于鼓起勇气去给马主任告假。
抬手要敲门时,猝不及防地被手机响铃吓了一跳。看到来电显示时是陆检察官时,吓了两跳。
手机铃声惊动了午休的主任,他打开窗户探出头,看到是廖雪鸣,嚷道:“你小子大中午不睡觉,鬼鬼祟祟在这干嘛呢?”
廖雪鸣捧着个烫手山芋,吞吞吐吐没说出个一二三。
铃声还在继续,马主任双眼5.0的视力,一眼看到屏幕上是“陆检察官”。急得差点没从防盗窗钻出来,挥手:“愣着干什么,接啊!”
廖雪名只好接了电话,还被迫开了免提。
“尾号4747,怎么才接电话。”
劣质听筒使检察官的声音带了些磁性,语气略有不满,但心情似乎不错:“又和你那些‘朋友’在一起呢?”
廖雪鸣一边承受领导密切注视,一边忍耐心脏不适,小声回答:“没、没有......”
“今天晚上的工作聚餐,接到通知了?”
他应声,紧接着听见对方说:“你去不去?”
“我、我不——”否定词的音节还没说全,就收到了来自马主任威胁的眼神。
他指了指西南方向,意思那里是太平间,太平间里面是停尸房,停尸房存着维纳斯和路易十六的遗体。
廖雪鸣只能改口,蔫巴巴道:“去的。”
对面安静片刻,低声问:“怎么又要哭?”
这话让马主任和廖雪鸣都愣了愣。
主任心想这陆检冷不丁地问这么一句,咋感觉有点奇怪?
难不成......这小子是不是在跟前老说他坏话,让检察官认为自己是个没人性的上级,动不动把职工骂哭?!
而廖雪鸣心想他怎么听出来的,他是真的想哭了。
双方短暂沉默过后,听见对方说:“下午五点,墓园门口等着,我去接你。”
便结束了通话。
不到四点半,廖雪鸣已经坐在墓园大门旁的椅子上等候。
马主任不仅准许他提前一个点下班,还嘱咐在陆炡面前替他美言几句。生怕下属忘记,特意写了纸条揣到他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