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入合欢宗的我,被骗进了剑宗(43)
行驶了一二百米,陆炡才淡淡地说:“事情的好与坏,是胜利者书写的,不在你我。”
酒店定在白金五星酒店,离动车站很近,方便翌日一早乘车。
在前台刷脸登入信息后,服务人员领他们去贵宾电梯。
房间在三十三楼,随着升高从透明墙俯瞰,繁华城市匍匐脚下。
廖雪鸣凑到陆炡身边,小声问:“这里的房间很贵吧,是不是要花很多钱?”
“不贵。”陆炡面不改色,“九十九一晚,赠自助早餐。”
廖雪鸣有些出乎意料,“那很实惠了。”
又暗暗决定明早多吃点早餐,吃回本。
到房间门口,陆炡把背包给他。
因明早要去寺院,安排了司机来送廖雪鸣,嘱咐他:“房间有按摩浴缸,可以泡澡休息,有什么情况打电话问前台。”
又想到他那副在生人面前逆来顺受的窝囊模样,补充:“也可以打给我。”
廖雪鸣认真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弯腰从背包里掏出白色手机盒,递给检察官:“这是有人从检察署送来的,是不是送错了?”
连塑封都没拆,一路捎过来也不嫌沉,真是个笨蛋。
陆炡没接,说:“没送错,赔你个新的。”
“不可以的。”廖雪鸣往他怀里塞,“我现在还在白用您的手机。”
“那就作为这次出差的薪水。”
他依然拒绝,“可这太贵重了。”
“不贵。”陆炡再次报价,“花了一千四百九。”
谁知廖雪鸣还不松口,他轻“啧”一声,又说:“署里有职工补贴,只花了五百九。”
这样一想,还真是不贵,和他上个手机差不了多少钱。
廖雪鸣磨磨唧唧半天终于肯收下,又把备用机换下电话卡还给检察官。
折腾一顿,他把背包拖进房间,“陆检察官,那我进去了。”
门慢慢关上,只剩条窄缝时,陆炡还没走,单手插兜低头看他。
他停下动作,“是还有什么事吗?”
“没。”陆炡的视线未移半寸,“过了头七我才能回去,一个星期见不到,所以再看看你。”
对此,廖雪鸣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后低垂着眼,在门轴的张合声中,将门开大了些。
走廊暖黄的灯光,衬得他脸颊微红,唇更红,“这样看得清楚些。”
陆炡呼吸一滞,最终理智勉强占据主位,把人推进了房间。
这次门是真的关上了,门外的检察官叹口气,摘下眼镜捏了捏山根。
这未免也太会勾引人。
但也实在可爱。
【作者有话说】
入v了,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努力把这个故事写好!
第26章 再抱一抱我
廖雪鸣赶的最早一班动车,中午到了市区。陆炡包的车已在车站外等候,送他回了棘水县。
回到没有休息一刻,换身工作服便去了殡仪馆。
到办公室时,陶静正在电脑前写文字资料,见到廖雪鸣进来,表情惊讶:“鸣儿,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
“......今天本来也是周末,怎么不在家歇歇?”
一连几日高温湿闷,诱发心血管疾病、“热射病”等去世的老人不在少数,廖雪鸣尽量地不想耽误工作。
他从办公桌抽屉拿了钥匙,准备去太平间打扫卫生,顺便和“朋友”讲讲这些天发生的事。
却被陶静拉住胳膊,“鸣儿你吃饭了没,肚子饿不饿?”
廖雪鸣说动车上有提供简餐,已经吃过了。
“那我请你喝饮料吧,山脚下新开了家奶茶店,我看网上评价都很好——”
他看出陶静的不对劲,问:“静姐,你怎么了?”
“姐就是看你周末还加班怪累的,走——”
廖雪鸣没动,看向从门口正进来的魏执岩。
只要没有工作,周末是见不到他人的。
心头隐隐约约浮上不好的预感,他轻声询问:“魏哥,馆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尽管陶静极力地使眼色,魏执岩还是面无表情地应声,“是有事。”
顿了顿,告诉他:“109的停尸柜被清了。”
是维纳斯。
廖雪鸣的身体蓦地僵硬,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是肇事者家属……付清赔偿金了?”
而法医未给他半点幻想,“109的遗体被她父母配了阴婚,和昨天送来的一具男尸一块火化,骨灰装在一起被人领走了。”
接下来的话,更是残忍赤衤果:“她手臂残缺,又冻了太久,算不上全尸,只被她父母卖了三万块钱。买她人家的儿子是个四十多岁的赌鬼,因欠债无望,跳楼自杀——”
陶静急得眼睛都红了,过去推魏执岩,“你干嘛呀这是,别说了!”
“活人一个个都在离开,更何况死人。不告诉他事实,他永远不会明白。”
魏执岩锐利的眼神剜向廖雪鸣,近乎厉声呵斥:“廖雪鸣,你该从沉浸的幻想世界里脱离出来,看一看这个真实的社会!”
109号停尸柜已空无一物,黑黢黢的空间像通往地狱的无尽甬道。
廖雪鸣伸手去摸,指腹沾上还未挥发完全的消毒液,此刻终于有了实感。
维纳斯真的不在了。
自己还没有实现替她做一双手臂的承诺,她的父母也没有来接她。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披着干枯发黄的头发,裸露着骨头。
十四岁的她被丢给一个陌生人,烧成一抔白灰。
过了陈茵的头七、料理完后事,陆炡回了棘水县。
正赶上休息日,林景阳主动开车到市区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