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入合欢宗的我,被骗进了剑宗(54)
“唉,我一套都没有,也买不起。”他继续问:“您的学历是什么?”
“硕士。”
“硕士?硕士是什么意思?”
估计对方也不明白,他还是换了个说法,“研究生。”
廖雪鸣眉毛皱得更紧,“您是研究生,我是研究死的,工作差距太大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
陆炡脸有点黑,“你到底想问什么?”
“.....对不起,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陆检察官,您今年多大”
这回检察官没很快回答,停顿几秒,说:“三十五。”
听后,廖雪鸣掰着手指头,开始算:“我刚过完二十三岁生日,您比我大一轮。您属.....我属.....我们的属相犯冲了!”
他小声喃喃,“那我们也太不相配了,给我机会也没有用呀,我哪里追得上他......”
看着对方煞有介事的小表情,陆炡直接气笑了,笑得眼尾弯起。
手撑住副驾驶的座椅,他倾下身体,靠近对方:“你就说喜不喜欢我?”
检察官骨相优越的脸近在咫尺,鼻梁上眼镜鼻托留下的压痕都看得清清楚楚。
廖雪鸣一时没说话,紧张得屏住呼吸。
平时检察官远远看就很帅了,近看还是这样帅,廖雪鸣很难想出不喜欢的理由。
他只好点头,小声说:“喜欢。”
闻言,陆炡没作反应,只是盯着他看。
以为是对方没听清,廖雪鸣声音大了点,也坚定了些:“喜欢的。”
而陆炡终于扬起唇角,眉眼变得愉悦几分,“既然这么诚实,那就给你点奖励。”
检察官坐回驾驶座,低头取下眼镜,随手放在车前仪表台。
他侧身朝向廖雪鸣,勾了勾手,“离近点,我看不清。”
廖雪鸣很听话地凑过去,好奇地问:“什么奖励?”
只见陆炡缓慢地垂下眼睑,盯着他的唇看了两秒,又抬眼,话间不轻不重:“允许你亲我一下。”
大脑程序几乎宕机,难以理解这句话的每一个字。
廖雪鸣愣愣地伸手,指了指检察官,又指着自己,动动唇瓣,一个音节没能发出来。
像只哑了嗓子的猫,只张嘴叫,没声音。
陆炡拉着长音“啊”了一声,轻淡地说:“既然不想就算了,只是这种机会以后可不会再有了。”
说罢,便转身去摸车挡柄,有意启动车子。
而手还没挂下挡,便被两只爪子抓住了。
唇角微不可查地扬起,陆炡侧头看他,“嗯?”
廖雪鸣低着头,一双眼睛敢看他,又不敢看他。唇被咬得泛白,耳垂异常的红。
其实陆炡早就注意到了,小朋友的耳朵生得很好看,位置略靠上,耳廓有点尖。
软组织很薄,若有强烈光线透过,便像猫耳朵似的,能看见细小血管的脉络。
廖雪鸣松开牙齿,嘴唇嗫嚅,一副被强迫而难以开口的模样,可攥着他的手却愈紧。
指节微微蜷缩,圆润指甲刮过手背的皮肤,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下。
不疼,却痒,又麻。
他颈间的领巾已经完全松了,耷在一侧露着白皙的皮肤,以及上面怪异扭曲的刺青。
和这副纯情窘慌的模样实在违和。
陆炡眼底渐深,没再等廖雪鸣主动开口,扯开了他的手。
廖雪鸣的眼中浮上失望,可下一秒就被拽过去,两只胳膊被抬起搭在检察官的肩上。
尔后听见低沉的声音,命令般似地:“搂紧。”
他愣了愣,顺从地收紧手臂搂住陆炡的脖子。
几乎是瞬间,隔着熨帖平整的衬衫布料,感受到结实背肌的牵动。
——吻,铺天盖地般地袭来。
廖雪鸣不太能理解这种濡湿的、温热的感觉,只觉独属于检察官的木质香,一寸一寸剥夺和挤压胸腔的空气。
吸进去的是刺槐林的香气,呼出去的也是。
他有些恍惚,现在自己是躺在槐树下睡午觉。还是被拘于男人的怀抱,做着成年人该做的事。
直到压抑着情绪的低哑声传来:“张嘴。”
廖雪鸣才勉强回了神,涣散的视线聚焦,与始终盯着自己的狭长凤眼对视。
唇齿厮磨间,头向后移了移。隔开距离,半清半醒地启开了唇。
然后自己又主动地,探出了舌尖。
陆炡的呼吸声倏然变重,拖着对方臀部的手收紧,磨着后槽牙说:“你这是跟谁学的?”
他舌头忘记收回来,因此大着舌头黏黏糊糊地回答:“更片哩学哒。”
“......”
福特野马作为一款实用性跑车,以车型宽,轮毂尺寸大为卖点。
所以当陆炡托着对方的腰,半拽半抱地将人弄到自己腿上,也并不逼仄费力。
吻再次深入,廖雪鸣觉得自己被搅得一团糟。
他试图闭上眼睛,让自己好受些。但眼前变得黑暗,心跳就在耳边了。
廖雪鸣又觉得自己要死掉了,可和先前的死有很大不同。
以前心脏的疼痛,是恐慌的,难受的,有时痛得发酸,无可奈何的酸。
而现在虽然跳得也快,也痛。却是踏实的,满足的,甚至幸福的。
陆炡是“人形药袋”吗?廖雪鸣迷迷糊糊地想。
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药,又苦又没用。而检察官的吻不仅有效,还是甜的,而且很舒服。
就是身底下不太自在,被什么东西硌着。他以为是方向盘,又觉得位置不对,不自觉伸手去摸了两下。
熟悉的质感轮廓,陌生的巨大尺寸。
廖雪鸣一下睁大了眼,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被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