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入合欢宗的我,被骗进了剑宗(92)
而自己被飞虫迷了的眼睛,传来的疼痛以及生理性的眼泪......大概小朋友误会了一些事情。
于是陆炡将计就计,摘了手套抱住他。
语气柔和几分,说:“那我要住大别墅。”
“......”廖雪鸣想松手。
又被陆炡抱回去,哄着似得摸摸后背,“单间也行。”
晚饭时,看着面前这碗冒出牛肉尖的面条,旁边小碟里一摞煎蛋,陆炡挑眉:“我都失业了,咱们家这是不过了?”
廖雪鸣把筷子递给他,面碗推过去,“陆检察官,我一个月的工资是六千块,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神态郑重其事,大概是想让对方安心,“您一天就算吃六碗这样的面条,我也完全负担得起,养的起您。”
闻言,陆炡忽地手背扶额,低下头肩膀轻轻抖动。
廖雪鸣慌了,凑过去小声安慰:“陆检察官我真的没说大话,相信我,您别再哭了......”
结果看到他并没有哭,而是在笑。
陆炡轻咳一声,解释:“我这是感动的笑容。”
先前同好友声称不摄入高碳水的陆检察官,最后面汤没剩一口,煎蛋也吃了个干净。
深夜,廖雪鸣洗漱完后回到房间。先洗过澡的陆炡靠在床头,开着一盏暖黄的阅读灯,随意地翻着手中的书。
见自己进来,抬眼问:“吹干头发了?”
廖雪鸣应声,走到桌边,又听他问:“今晚还需要学习吗?”
在说完“这周的课已经看完了”后,陆炡单手合上书,连同摘下的眼镜放在桌边。
他侧身朝里边靠了靠,手拄着下颌,盯着廖雪鸣,另一只手拍拍身边位置。
廖雪鸣挠了挠脸颊,没怎么犹豫地躺了上去,被检察官揽入怀中。
细腻轻柔地吻落了一遍,陆炡问他:“你之前写的那份追求计划呢?”
“在这里。”廖雪鸣支起身,领子朝一边歪去露出半个肩,伸直胳膊从书架捞出一个笔记本,把夹在其中的计划书递给他。
纸张被保护得完好,也按照陆炡的意见修改,在最后用蓝色墨水补充: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要相信陆检察官,不因别人的话怀疑他,离开他。
“这么看来我们小朋友每一条都做到了。”陆炡又亲了亲他,轻声说:“乖,闭上眼睛。”
虽然有疑惑,廖雪鸣还是听话地合上眼,随着颈间冰凉的触感,陆炡说:“好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见脖子里被系上一条银色项链。
雪花吊坠镶满精致小巧的钻石,在暖色灯光下闪耀着火彩。
第一次觉得不被领巾挡住的怪异文身符号,在项链的映衬下竟也没那么丑陋了。
指尖小心翼翼地触摸了下,他小声问这是什么。
陆炡低头吻在吊坠,也吻在颈间刺青,告诉廖雪鸣:“追求我的答复。”
【作者有话说】
巨大的感情有巨大的力量——亚里士多德
第51章 我的小男朋友
廖雪鸣微微睁大眼,低头看看项链,又看看眼前人。
“就是你想的意思。”陆炡替他说出口,手揉揉头顶,话里带着笑意:“我的小男朋友。”
几个字说得轻而缓,每个音节都扣在廖雪鸣的心弦上。
他几乎摒了呼吸,脸一直红到耳根,嘴唇张张合合,最后只激动地说出来句:“我会对您好的。”
表白的话稍显笨拙,但对陆炡很受用。
他懒懒地倚在身后墙上,“你是得对我好,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跟人谈恋爱。”
“第、第一次?!”这话震惊得廖雪鸣倏地坐直身体,“您之前没有谈过恋爱吗?”
对于三十五岁的陆炡来说,似乎并未被世俗婚恋观规训出一丝羞愧感,坦然道:“没有。”
而事实上,这也并不是他为了逗弄对方而胡诌的话。
不管异性同性,陆炡确实没谈过感情,更具体一点,没有过性/经历。
要说原因的话也不复杂,并非想要隐瞒性取向,或者生歹直隐疾,归根结底只有一条:性格原因。
陆炡的个性太糟糕、太恶劣,有时晚上失眠回想以前,自己都觉得往事不堪回首。
现实生活并不是幻想中的影视文学作品,一个拥有优越外形和家世,但傲慢冷漠、目中无人的男人,多半不会招来蜂拥而上的无脑追随者。
只会被男的女的在背后骂傻X,愤恨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仗着家里有点臭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成年了这种脾性收敛许多,再到后来赴美留学,一门心思扑在学业和闻珏身上,更是不看旁人一眼;虽然陆振云和陈茵为他的婚事也着急上火,但后来双双自身难保也就顾不上他了。
当然肯定不会和小朋友宣告过去的恶劣行径,陆炡说:“我个人对感情比较慎重。”
“......您放心。”廖雪鸣真挚神圣地双手捧起对方的左手,“我一定一心一意地对待陆检察官。”
陆炡点头。
廖雪鸣也跟着点头。
空气安静良久后,陆炡挑眉,“没了?”
廖雪鸣眨了眨眼,犹豫着补充:“我一定会珍惜您的。”
事情似乎并未按照预想发展,他话间试探:“你呢,难道跟我不是初恋?”
“当然不是啊。”廖雪鸣回答得坦荡。
“......”陆炡咬肌僵硬,“不是?”
显然没注意到跌至冰点的气氛,廖雪鸣点头,“我之前谈过一次恋爱的。”
“什么时候?”
“四年前的夏天,七月份。”他诚实回答。
“字记不住几个,这倒记得挺清楚。”短暂停顿,陆炡眯起眼:“四年前你才十九岁,这个年龄不好好读书,跟人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