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读心后,五个哥哥宠上天(2)
让你忍受寒冷和恐惧来到这里的……原因本身,此刻正定定地望着你。
“啪嗒”一声,你手里的啤酒掉在了地上。
而那个人的惊讶显然不比你更少,他瞪圆了眼睛,展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能看到我?!”
“……”
你的语言系统还处于宕机状态,缓慢地点了点头。
他看上去非常吃惊,向你解释,“来这栋废弃大楼的人本来就不多,你是第一个能看见的人。”
“看见什么……?”
你有些迷惑。
他无奈地苦笑,指了指自己:“看见我。”
在他眼神的提醒之下,你这才注意到他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
明明站在雪地中央,他的四周却没有任何的脚印,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身体似乎是半透明的色彩,只是被黑夜掩盖得难以发觉。
不会吧……你的脑海里浮现出奇异的猜测。
你张了张嘴巴,而对面的男人鼓励式地点了点头。
“难道是……幽灵……?”
“正如你所说。”
你磕磕巴巴地问道:“那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人礼貌地弯了弯眼睛,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起你,“雪下得这么大,你为什么要独自一人来到废弃的天台呢?”
你呼吸一窒。
“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他说,“但是,我在这个天台遇见的,几乎都是想不开的人。”
你明白了。
原来他是把你当成想要自杀的人了啊。
“虽然很冒昧,我大概也没有资格劝说你,”他似乎在慢慢斟酌语句,对你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不过,还是希望你不要做出让今后的自己会后悔的决定。”
后悔的……决定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面前的男人神态温和,误以为你想要寻短见后,循循善诱地说着安抚的话语。
不要做出后悔的决定。
“……那么,”他说,“可以告诉我,你到这里来的原因吗?”
要说吗?或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把今晚的事情当做幻觉忘记?
老实说,能真正见到他一面,即使是以幽灵的方式,你也相当感激了。
但是这样就足够了吗……?
好像过去了很长的时间,又或许只是几秒钟,你紧紧盯着他的脸,然后全身的热血都冲到了脑袋上。
“因为……你。”
“……什么?”
曾经听过太多遍的清爽语调,带着不确定的上挑尾音,他如此回答。
脑袋里的弦似乎崩断了。
你大声道:“是因为你……!我是为了你,才会到这里来的啊!”
落雪的天台连风的声音都听不见。
“你认识我?”诸伏景光有些错愕地问。
勇气的蓄力池空空如也,已经被用光了。
绝对搞砸了。
对方似乎在认真地回忆着和你的交集,当然不可能会有结果。
在这个世界,你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假如有心探查就会发现,你的过往履历完全是空白。
宛如时空跳跃一般突然出现的人。
“不,在这里的话,其实完全不认识……”
你向猫眼男人低下了头。
“擅自说了很自大的话,对不起……”
“只是有些意外而已,”他没有深究,而是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么,你所认识到的我的身份是?”
他创造了一个足以让答案呼之欲出的停顿。
你不确定地道:“诸伏……景光?”
“仅仅是这个?”诸伏景光点了点头,却仍然紧追着你不放,“我还以为会听到其他更不一样的答案。”
其他答案么……当然会有。
最喜欢的推的个人信息什么的。
你不明白他想要听到什么,但是你尽力了:“警校毕业后加入公安又被派入黑衣组织卧底代号是苏格兰职业是狙击手于三年前的十二月七日在天台自杀……”
……
你看见诸伏景光的表情破碎了。
他好像花了很长时间才能重新组织语言。
你低着头,偷偷地用视野的余光看着他。
“真了不起,简直就像背后灵趴在我身上一起生活过一样。”
诸伏景光点评道。
“呃……”你犹豫着,“谢谢?”
“这点上没有夸奖的意思。”
你又牢牢闭紧了嘴。
“但是为什么?”他像是碰见了难以解开的迷题,紧皱着眉,“我很确定,那个时候不可能有其他人在观察我的生活。”
……是的。假如定时收看漫画不算观察的话。
即使沉着如苏格兰,想必也不能接受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只是一本漫画吧……?
况且你也不能对他说出世界的真相。
「不能」的意思是否定和拒绝。
正如这个世界对你的态度一样。
从来没有进入过米花町。
好不容易打听到的毛利侦探事务所电话总是打不通。
铃木集团的酒店也无法消费。就连想作为观众观看兰的空手道比赛……仅仅是这样的愿望也会被隔三差五的意外打断。
你所唯一能和漫画建立的联结,唯一让你证明这里是「此地」而不是你的臆想的证据,是在网页搜索到的各类新闻。
例如。
分别有一名警察死亡的两件连环爆炸案。
国际罪犯普罗米亚被政府移交给了俄罗斯。
东京的交通案件多如牛毛,你花了很多时间才找到和警视厅警察相关的车祸。
这些所有的消息,在作为新闻被报道出的那一刻起,就无可避免地成为了过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