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读心后,五个哥哥宠上天(62)
“真好吃……”
斑驳的阳光透过橱窗,平等地挥洒在每一个人身上,灼热的触觉让他的指尖颤动。
他低下头。
“嗯,说得也是呢。”
–
没有什么比一觉醒来后多了好几年的记忆外加一大堆工作更糟心的事情。
如果有的话,也就只有在此基础上还有生动真实的死亡回忆能与之相比。
心情的糟糕程度堪比从黄泉彼岸醒过来,却又要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个拆弹现场。
看起来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对他们两人的存活接受良好,除了他们俩本身。
就像记忆在打架,在爆炸里死去和活着的分支都完整地呈现在脑海里。
在此之前,在警察公寓门前相碰的两人。
咬着牙,气势汹汹地先打了一架。
果然还是用拳头交流比较实在。
“拆弹不穿防护服……?!你这家伙真是活腻了吧!”
“你也没惜命到哪里去吧!什么叫为了公众利益放弃自己,这两种东西是能放在一起比较的东西吗?”
“啊?那干脆打一架好了,拳头才不会说谎。”
“打就打!你不要以为自己长着一张好脸我就会放水……!”
满脸擦伤和拳头印的松田和萩原,坐在房间里喘着气。
久违流汗的感觉就像回到了警察学校,只不过那时不顾后果的斗殴往往会得到伊达航的制止。
“说起来……”
松田抬眼看着他。
“真的就像在做梦一样啊……能活下来。”
松田含糊地应了一声。
“班长那家伙也还好吧,毕竟已经那样提醒他了。”
“嗯……我想,他已经入籍了。”
在手机上敲敲打打的萩原向他展示了从line上找到的,笑得一脸夸张的伊达航和娜塔莉的婚礼照片。
“啊……无论什么时候都快人一步啊。”
警察宿舍的空气因为不流通的关系,呼吸时总觉得有些烦闷,灰尘和霉味混杂在一起,却是过去日子里熟悉的味道。
有那么一阵子,都只是沉默着大口吞食着人间的空气。
然后松田先开口。
“她的消息,没有了。”
萩原轻轻地嗯了一声。
记忆里,在那个活下来的分支里,曾收到过一条提醒伊达航会发生车祸的短信,甚至精确到了时间地点和人物,他们便把伊达提早劝去和娜塔莉的父母见面了。
只是现在,和那个号码所有的相关短信都被清除,就像从不存在一样。
就像他的心从未如此跳动过。
然后松田开始抱怨起诸伏和降谷的神出鬼没,就算是需要保密的工作,逢年过节连喝酒也没空的话简直是黑奴工。
……实在不行,起码也寄个年贺状,或者发条消息报平安啊。
“对啊,太过分了。”萩原轻笑,“等再见面一定饶不了这两个家伙。”
在此之前。
他们的心脏跳动地很平稳。无论是松田还是伊达,包括降谷和诸伏,他都十分确信。
唯一不确定的是……
他的心究竟发生了什么改变呢。
“周末……去波洛看看吧?”
“哈?那种咖啡店真的不会倒闭吗……”
萩原耸耸肩:“我倒觉得有人会想让它一直开下去。”
透过警察宿舍的玻璃窗,尽情地沐浴着淋漓的金色阳光。
如果拿梦来举例的话……
哪怕置身其中的时候感到无比真实,一旦醒来,也还是会以指数程度地迅速丢失记忆。
“我说……那不会是我们集体出现的幻觉吧。”
松田咬着烟嘴,含混不清地说。
萩原没再说话,而是默默把一只手抵在心口的位置,安静地数着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年轻而强劲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很是安心。
……
第25章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口腔最深处的牙龈有些肿痛。
最开始只是说话时有些怪异,过了几天之后就演变成连吞咽都感到疼痛。
简直就像身体在退行似的,从现在的时光逐渐后退,抵达开始为智齿而烦恼的青春末期。
“但那是不可能的,青春就像时间一样,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朋友对我说,“劝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起码排除一下有第二颗智齿从同一个地方长出来的可能性。”
“……怎么可能。”
慢吞吞地收拾好餐厅桌上的狼藉,分成固体和液体垃圾扔进不同的回收格子,杯子里的冰块倒进另外的容器里。
家庭餐厅的冷气总是开得很足,走出自动门后迎面而来的是春末湿热的风,携带着草木的气味钻进我的鼻子。
明明是最讨厌的季节,却不知为何感到轻松。
“啊……春天总算要结束了。”
朋友说。
在我的印象中,她不是那种会关心季节变化的人,在什么样的外部环境都能无所顾忌地往前冲才是她的风格。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低下头。
“那今天就这样吧,明天还可以见面吗?”
她冲我微微勾起笑容,那表情我很熟悉,是那种既有顽劣也有真心的笑容,是我从小时候就常常在她脸上看见的笑容。
我愣了一下,无言地点了点头。
“那明天见咯。”
她轻松地走进一地春天的残骸中,对我轻轻挥手。
越是想要沉浸就越能觉察到怪异。
再见面的地方是约定好的咖啡厅,室内作为萦绕着面包和牛奶香气,混合着咖啡豆的焦香,是足以被判定为安全的地方,让人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