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这个团宠文不太对劲(25)
被痛感拉回神志,莫长情茫然开口,“混元……你怎么在这。”
“刚才有股力量想要吞噬你的神魂,我们结了契,我也受到影响,担心你有意外就从灵兽袋里出来,然后就见你眼睛呆滞,像被人摄了魂,什么情况?”
“我没事,酒意上头罢了。”莫长情强制把自己快要被油纸伞吸住的视线拉回来,吃了几粒清心丹,抱着混元回到那间空荡荡的房间。
别人的东西不能乱动,古人诚不欺我,季星和身上的秘密太多,她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两人心意相通,混元觉出莫长情不想就刚才的事多提,它也不追问,黑眼睛认真的打量周围,“这就是你想要拜入的宗门啊,连张床都不提供,还不如当个天为被地为床的散修呢。”
“既已成了修士,睡什么觉。”莫长情把师父留下的蒲团拿出来,自己盘腿端坐,“我白日过问心阵顿悟,后来又喝了师兄酿的灵酒,现下需好好稳固修为,你若无聊便去吃灵石玩。”
混元不满意,窜到她怀里打滚,“老是吃灵石,牙齿都磨秃了……那个灵酒好喝吗。”
莫长情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坛,“酒中蕴含的灵气比之中品灵石也不差,你若喝醉了就自己回灵兽袋休息,不许捣乱知道没有。”
“好的。”那坛子深的混元跳进去都能当浴缸了,怕它淹死,莫长情用外面的竹子给它做了几个小酒杯,“慢点喝。”
混元斜倚着粗大的承重柱,悠哉的品着小酒,连胡须上沾染的都是透明酒液,“嘶哈,舒服。”
一只怪模怪样的灵兽像人一样翘着二郎腿,那架势怎么看怎么搞笑,莫长情摇摇头,心神沉入修炼。
那把伞确有惑人心神的作用,只是季星和睡的昏天黑地,之所以铃响勾人神魂,皆因造伞的人在其中打入禁制,可自发护主。
*
次日,莫长情被透窗射入的阳光晃了眼,从入定中清醒,看着陌生的窗柩房梁,她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身处何地。
“什么味道?”没等她作出别的反应,先被空气中萦绕不散的怪异气息熏的头脑发昏,怎么这么像……
莫长情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四四方方的房间,每个角落都多了一滩水,墙角还各有几根像是被胡乱蹭掉的绒毛,“混元!?”
这厮不会喝醉后把自己当成狗,尿尿占地盘了吧。
屋内一览无余,并无混元的踪迹。
莫长情连忙推门出去,外面还如昨夜一般,宽敞的院落到处都是金钱的痕迹,阳光一照,灵石法器宝石全都散发着璀璨的光,闪的人眼睛几欲变瞎,她实在没办法在这堆发光的物体里找到同样金灿灿的混元。
莫长情使劲闭了闭眼睛,神识感知到混元就在这个院子里,眼睛却找不到它的身影。
“混元,赶紧出来。”
声音惊动季星和,他不满的嘟囔几句,随后把某个东西抱到怀里继续睡,莫长情怕再看到那把诡异的油纸伞,目光从他身上随意掠过,余光扫到那抹金黄又迅速回转,“混元?”
被季星和牢牢抱住的正是她家混元,整个兽都快压成一片纸了,它竟然还能睡得着。
“你怎么搞的,昨天不是告诉过你,喝多了就到灵兽袋里休息,怎么……”莫长情企图把混元从季星和怀里揪出来,就见地上多了一堆被啃的七零八落的灵石。
想想混元爱吃灵石的特性,能造成这种局面的除了喝醉后乱咬的混元不做他想。
“还尽挑着上品灵石吃,小东西,你准备卖身抵债吧。”莫长情一想到要赔钱,就觉得心口疼,揪着它尾巴的力度也懒的收敛。
身体疼,它尾巴尖瞬间炸毛,混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蹂躏自己的是莫长情,它耸动身子从季星和手臂下逃脱,跳到莫长情怀里继续睡。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你不该向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嘤嘤嘤,情情,我好困,你安静点。”
“等你把事情交代清楚再睡。”
“嘤嘤嘤,人家不要。”本来理智尚在,被它几声矫揉造作的嘤嘤嘤喊的莫长情也想要炸毛,“好好说话。”
它撒娇似的哼哼唧唧,像极了早上赖床的熊孩子,莫长情无可奈何,只能先把它放到一边。
季星和睡的昏天黑地,莫长情没有徒劳无功喊他,把被混元咬过的灵石拢到一起,准备等他醒了两人一并算总账。
收拾灵石时她还发现了个问题,季星和浅蓝色的衣服下摆上多了一团洇湿的水痕,还是那股熟悉的气味,呵,混元,你占地盘都占到一个男人身上了,有出息。
轻巧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莫长情抬眸去看。
纳兰承依旧是一身红衣,黑发长发披在肩头只松松用绸带系住,靠着门框笑意盎然,“小师妹在为何事烦扰?”
为她家败家灵兽,和那一滩滩可疑液体烦,但是她能说实话吗。
莫长情没让心里的情绪露在脸上,语气温和的开口,“三师兄,这满院子的东西该如何处理?”
“季师弟如此财大气粗,想来这些东西也没什么重要的,都摊出来晒晒太阳也好。”
这语气……莫长情暗笑,到不是酸,反而有点较量的意味,就好像原本三师兄是隐光山首富,现在突然来个人跟他抢第一的桂冠,他自然不乐意。
“那就让他继续睡?”莫长情不确定的问,“三师兄,昨日我听青岚师兄说过新弟子要去讲义堂听课,我还不知讲义堂去何处,您能不能……”
“去不去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