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这个团宠文不太对劲(96)
他依旧是平淡但绝不容情的眼神。
“好的,我懂了。”莫长情气势转盛,对面之人随之做出应对姿态,他从不会低瞧任何人,尤其对方是修仙大派弟子,肯定有保命……的底牌?
人呢?
开玩笑,筑基初期迎战结丹期,她哪来的自信越阶挑战。
慕颜进到玉钗空间时,还没从劫后余生中回过神,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混元站在巨大的灵石脉上,怀里抱着个比它身体还大的灵石,边啃边满眼无奈的看着她。
“我空间怎么成这样了!”酒坛子全部空置,歪七扭八扔了一地,原本被雾气笼罩的灵脉曝露出几十米,灰扑扑的石质显然灵气已被抽空,原本就繁茂的树木几乎高耸入云,招摇的挥摆着纸条向她打招呼。
“怎么回事?”
小爪子指向躺在树下呼呼大睡的人形物体,“她干的。”要不是逍遥剑仙修为更高,灵脉上施加的限制云裳无法破解,否则这条灵脉大概已经全部消失。
混元佯装乖巧的站在灵石堆中,兔子似的三瓣嘴嚼起灵石来毫不含糊,多吃一点就是帮莫长情省钱啊。
莫长情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是谁——银流晶,种以灵气为食的幻灵族,把她放入有灵脉的空间,分明是老鼠进米缸,艹啊。
“前辈?”
云裳掀开一条眼缝,说话时吹拂来的空气带着浓重的酒气,“何事?”轻描淡写的眼神像在责怪莫长情吵醒她酣眠。
莫长情表情微暗,“酒水是我师兄亲手酿造,送给我的礼物,灵脉是家师留给我修炼的本钱,在下庙小,怕容不下前辈这尊大佛。”
云裳眼睛睁大了点,里面的神色依旧无辜,“你在赶我走?”
“还请前辈给我一个解释。”
“酒香勾人我就喝了点,喝完觉得有点饿,就吃了些灵气。”云裳看着莫长情,“有问题吗。”
“……”银流晶声音低沉磁性,像是久经红尘,然则眼神和语气懵懂单纯,全然不通人情世故。
莫长情一口老血哽在心口,对,是她的错,她贪图重宝,无法结契且完全不能压制的生物,只因为觉得对方厉害她就奢求,眼巴巴将人请进空间。
“没有问题。”已经损耗的东西多说无益,莫长情不想在没结果的事情上纠缠,“只是想告诉您一声,外面天气很好,要出去转转吗?”
吃了我的东西,得换种方式还回来。
酒精似乎麻木了她的脑子,云裳愣了一会儿,“赏景,现在吗?”
莫长情微笑的脸明明白白写着不容拒绝,云裳看着一片狼藉的空间和废弃的灵脉,不知愧疚为何物的她竟然有点心虚,到嘴边的拒绝换成了点头。
中年男子神识外放,不放过林中任何动静,先前与莫长情对峙时,他眼睛始终没有从她身上离开,可即便如此,只是一眨眼功夫她竟在原地消失,且这片空间内再无一丝气息。
男人没有直接离开,灵识始终笼罩密林,一个大活人不可能突然消失,她肯定还在,或许有什么法宝可以隐匿气息。
时间流逝,男人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测,正在这时,空气中多出一丝波动,以及另一种难以言明的危险预感。
一双……不,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莫长情未语先笑,“在找我么。”
男人目光微微惊慌。
云裳脚不沾地,轻飘飘的依靠在树枝旁,左右打量他们,瞬间意会,“这就是x你说的风景?”
“天朗云清、绿树红花,美人萌宠作伴。”莫长情轻弹了下剑刃,“还有现成的好戏可看,自然称得上美景。”
云裳歪头看她,瞥一眼自己身上溅落的酒液,还有体内丰沛的灵气,施施然落到莫长情身边,“这个人交给我。”
“杀鸡焉用宰牛刀。”
“骗我出来不是为了让我帮你解决敌人?”云裳心虚感持续累加,她都做好当工具人的准备了。
“前辈说笑了,我怎会利用您。”莫长情反手握剑挽了个剑花,反射的微光微微泛起凉意,全然一副自己迎战敌人的做派。
“他修为远高过你。”云裳抬手拦她。
莫长情嘴角微不可见向上勾起一瞬,片刻恢复平直,“前辈若想帮我,不如将他的修为压制到筑基初期,如此可行吗?”
“可以。”云裳出手利落,银流晶有吸收灵气的特质,只是靠近中年修士他的灵气便无法控制的流逝,“喏……差不多了。”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修为不受控制下降,中年修士满目惶然,想退,身后是莫长情的剑。
“你的对手是我。”
剑身震颤,清脆的嗡鸣声响在耳际犹如催命,中年修士迎战时,余光还要关注云裳的动向,身上很快便多出伤口,然而云裳只是当个旁观者,再无插手之意。
莫长情挥剑挡住高速旋转的弯刀,强硬的撞击力道让她身形后退,灵气灌注于腿,她矮身避至旁侧,剑刃划破中年修士的手臂后飞至他背后。
“再三心二意下去,你会死在我手里。”莫长情甩掉剑上的血,“她不会出手,拿出你的真本事。”
中年修士吃了粒丹药,“即使被压制修为,我斗法经验比你丰富,身后有所依托,你只是用我磨砺自己。”
莫长情并不言语,扬手把剑插到旁边的地面上,她双手掐印,林中草木簌簌抖动,无数叶片如暴雨般飞向中年修士,盾牌快速旋转,叶片被挡下落了一地。
他正要反击,脚下地面突然塌陷,沉落的泥土拖拽着他的双腿无法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