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女绿男(143)
撑与箍。
二人都爽得不行,抱在一起分不出是谁带着谁发颤。
“吃你,”刑沐贪得无厌的劲头一下子上来了,口出狂言,“明天早饭……吃你,一天三顿,都吃你。”
陶怀州一下下喂着:“你最好说话算话。”
刑沐的头顶不可避免地向沙发扶手逼近,顶住才算完。视线的晃动有所缓解,她的心神也跟着稳一稳:“陶怀州,你……想要小孩吗?”
这个问题出乎陶怀州的意料。
但这种时候,他的身体不可能停下来:“为什么问这个?”
“你想跟我谈恋爱,对吧?”
“对。”
“你想以结婚为目的……跟我谈恋爱,对吧?”
“对。”
不同于张嘴就来的sweet talk,刑沐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大脑:“我不想要小孩,我也不做大冤种。假如……假如我们在一起,我不可能接受你和别的女人生孩子。所以你要先给我一句准话,你想要小孩吗?你想做爸爸的话,我也就不用……考虑了。”
“你考虑吧,刑沐。”陶怀州觉得这是他距离刑沐最近最近的时刻,“我不要小孩,我去结扎。我求求你了,你考虑吧。”
我们都没有美满的家庭,不是吗?
我们都有好好长大,算不得经历大苦大难,或许不该怨天尤人,或许该知足,但我们做不到从父母的身上领悟“繁衍”的真谛,不是吗?
所以你考虑我吧,考虑和我在一起吧……
刑沐的心里汩汩地冒着酸汁。
对于恋爱、婚姻,她从未有过憧憬、预期。
她觉得一个人挺好。
早在她和陶怀州交换姓名和年龄之前,她问他的第一个问题是:单身吗?
他的回答是:单身挺好。
对啊!她也觉得单身挺好啊……
说话不算话的人是他。上了贼船的人是她。爽了一把,他就要交往。她说不要小孩,他就要结扎。她偏偏就被这么个认死理儿的人缠了上。
身体也跟着泛滥。
“上来吗?”陶怀州让刑沐跨坐回他的大腿。
刑沐腰上才被抽干了力气,只好用手臂紧紧搂着陶怀州的脖子:“你怎么不叫我?”
“刑沐,刑沐……”
“不是这个。”
“那叫你什么?”
“陶怀州,你跟我装傻?”
离开厨房前,她大发慈悲地给他亮绿灯,允许他今晚随便叫她什么,显然,就是允许他今晚叫她“老婆”。当时,他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眼神骗不了人。他的眼神告诉她,他听懂了。
听懂了,却还是左一声刑沐,右一声刑沐地叫着,没有一声“老婆”。
她以为他要等情到浓时……
结果,他跟她装傻?
刑沐气不打一处来:“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别叫!”
陶怀州阻止了刑沐的起身,但给她喘口气的时间,只把控着她缓缓挪转:“我没本事,你不在的时候,我叫过好多遍,梦里也叫。但我不想乱叫了。刑沐,你考虑多久都可以,等你答应我,我可能会叫到你耳朵长茧,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求你再考虑考虑。要是你这辈子都不答应我,我这辈子都叫不到,我认了。”
第72章
“你知道的, 我不爱听你说这些。”刑沐不再和陶怀州较劲,甚至自己从腰上卖卖力气,“但你说了, 我又觉得这些有点好听……”
她强调:“只是有点!”
“我不说了。”陶怀州知足。
今晚, 刑沐对他足够大方了,让他说得足够酣畅淋漓了。
刑沐像盖章一样在陶怀州的脸上亲了一口:“我会好好考虑的。”
昔日, 谷益阳送刑沐区区一束花,卡片上写了一句自以为是的“做我女朋友”, 刑沐痛痛快快答应了。因为她知道迟早分手。因为她愿意开始,也愿意结束。
换了柯轩也一样。
她不止一次想跟柯轩试试, 尤其是柯父柯母还助了儿子一臂之力。所谓试试, 说白了就是行就行, 不行就拉倒。
然而, 陶怀州有别于谷益阳和柯轩。
对陶怀州,她不愿意开始又结束。
她不想试试就试试。
对他,她总觉得答应了就没有分手这一说。
敞开心扉后,刑沐的四肢百骸都跟着受益,又软又韧, 软得要把人融掉, 韧得没有止境。陶怀州箍在刑沐腰侧的手,向来是她的帮手。
这会儿却是她的累赘。
索性, 他将双手摊去身体的两侧,只管坐着,只管看刑沐在他身上像翩翩的蝴蝶也像驰骋疆场的战士, 只管让自己从里到外都往她的更深处陷去。
她脸上蒸腾的红晕不只是热得、爽得……
也是辛苦得。
在这件事上,她从未这样辛苦。
陶怀州看得着迷,眼神大概像是要吃人不吐骨头, 不然,刑沐怎么会看着看着,腾出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
刑沐的力气都集中甚至透支在腰上,手上的力气仿佛一片落叶,被陶怀州不费吹灰之力地拨开。
可她受不了他的眼神……
她自作聪明地转身,避其锋芒地背对着坐在他怀里,手撑着他的膝盖,继续让自己的腰冒着明天下不来床的风险。
陶怀州也不是非得看刑沐的脸、眼睛,和胸前被他绘出的斑驳。
她的全部,他都会目不转睛。
所以看她濡湿的黑发,看她的背、腰,和延伸的曲线,看她颠簸,无论看什么,他都能看得着迷。
要么说,刑沐是自作聪明呢。
她的转身不会让陶怀州有损失,她却免不了要看电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