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女绿男(152)
然后,他掀开她牛仔衬衫的下摆,露出另一件黑色蕾丝的全貌。
刑沐坐在这间办公室的主人的位置,双手在被扒裤子时,为了不东倒西歪,扶在桌沿。倘若这时候有人推门而入,只会看到她正襟危坐,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不怒自威。
没人能看到被办公桌挡住的,她腰下的情状。
只有她垂眼能看到,这间办公室真正的主人蜷缩又放肆,落在她腿间的目光在阴暗处更显灼热。
她这才知道他说的“坐”,是坐。
他就是要她以这副割裂的模样多坐一会儿。
第76章
“我还是站着消消食吧……”刑沐直觉鸠占鹊巢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想起身,想把办公椅物归原主。
陶怀州只要握住刑沐的双膝就能让她动弹不得:“刑总,不忙吗?”
刑沐脑袋里嗡地一声。
刑总?
所以她又要演土老板了?
刑沐的演技一般般, 缺乏信念感, 但编剧难不倒她。
所以此时此刻的剧情是土老板良心大大的好,上一次就劝十八岁的小陶回头是岸, 今天更是把他带到公司来,想给他一份正经工作, 没想到小陶泥足深陷,正经工作救不了他生病的妈、好赌的爸、上学的妹妹, 和支离破碎的他, 不如多往土老板的腿间扎一扎。
“怎么不忙?”刑沐给自己设计的台词是, “每天忙着在合同上签字。小陶啊, 我大笔一挥,够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说着,她伸长了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签字笔,在面前“皇帝的新装”一般的合同上假模假式地划拉了几笔。
“刑总好棒。”陶怀州的赞美不怎么实在。
至少没有他的行动实在。
他在桌下有限的空间里脱掉毛衣, 露出一件他在家里穿的白色T恤。
他收到刑沐“来接我”的微信后, 出门出得急,直接套上了毛衣。
正好。
他继续脱掉白色T恤, 正好塞给刑沐:“刑总给我签字吧,签满了,够我生生世世荣华富贵。”
剧情对刑沐而言, 是一锅滋滋烧在火上的热油。
而陶怀州光着上半身,对她埋下头,是泼在热油里的水, 顿时,劈劈啪啪。
他叼了她黑色蕾丝的松紧腰,牙齿刮过她的皮肤,即便她不怕痒,皮肉也忍不住一缩一缩的,才要适应,他松了口,松紧腰啪地一声弹回来,黑白之间晕开淡淡的红。
“疼!”刑沐又出戏。
不然,怎么解释她眼前这就蒙上了一层雾气?
总不能这就爽到了吧?也太给土老板丢人了吧……
陶怀州的信念感比刑沐强得多。
他抬眼:“刑总给我签字,我会报答刑总的。刑总签得越多,我会报答得越多。”
刑沐的脑子还在瞻前顾后,手却将攥作一团的白色T恤好歹铺铺平,迫不及待地落下了第一笔,嘴和手同流合污:“你以后别叫小陶了,叫小淘气吧。”
土老板就爱给人取花名。
“那我再淘气一点,也没关系吧?”陶怀州说这句话的时候,没再看着刑沐的眼睛。
他看着他的“晚餐”。
刑沐一顿川菜吃得再不尽人意,也吃饱了,他可是饥肠辘辘。
间隔着在车上就浸透的布料,他用舌面从下到上地刷了两遍,张嘴裹住。
刑沐在第一时间咬住下唇,目光无处安放。
她在签字的手鬼使神差地没有停,但字迹像鬼画符一样,没法看。
她看看四周,没有人情味的办公室,更显得她骄奢淫逸。
她低头,看陶怀州迷迷蒙蒙地闭着眼,鼻翼伴随深嗅一下下缩动,两颊醉酒般泛红,蓬勃的背上泛出亮晶晶的薄汗。
真是到处都没法看。
越看,越扛不住他的搓磨。
她只能逼着自己入戏:“小陶啊,你找几个老板签过字?熟能生巧了,是不是?”
“就刑总一个。”陶怀州用脸硬生生拱开更大的空间。
他侧头将“晚餐”的最后一层包装叼作一根绳,再不能遮挡什么,只会将“晚餐”勒得更鲜美。
刑沐的眼泪还有别的什么像水球被摔爆在墙上一样迸发,再往下淌,难为她还在死守土老板的威严:“那以后……以后还要找多少老板签字?”
“就找刑总一个。”
“你还能再油嘴滑舌一点吗?”
“能。”陶怀州将刑沐的左腿挂上了办公椅的扶手。
他便有了足够的空间,往里刺。
刑沐真要问问这办公椅怎敢打着人体工学的旗号?人体工学,怎么会连腰都撑不住?她往下出溜了好大一截。
还有,陶怀州怎敢这样曲解“油嘴滑舌”?
她本就像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酒杯了,他还要闯进来扫荡。
“不要……”刑沐推陶怀州的头,“不要了。”
“刑总还在签字吗?”
“在呢在呢!”刑沐邀功地给陶怀州看她落下来的只有左手,右手还在他的白色T恤上鬼画符。
是他让她签字的,不是吗?
她兢兢业业签了半天的字,他能不能放她一马?
然而他说:“那刑总就是还要。”
剧情是刑总签字,小陶报答,不是吗?所以刑总签字不停,小陶报答不停。
两只手,刑沐一只都控制不了。她的右手颤巍巍地攥着签字笔不放,像发送摩斯密码一样戳在白色T恤上,也算签字。她再看她的左手,又哪里是在推陶怀州的头?用力时,是在挽留。使不上劲了,无异于主人对狗的奖励,摸摸它的头。
于是她更坐没坐相了。
在陶怀州的余光里,刑沐左脚被褪到脚心的袜子晃晃荡荡。是他唇舌的力道,通过她挂在办公椅扶手上的整条腿,传到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