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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女绿男(179)

作者:大姑娘 阅读记录

那又如何?

那他也只能受着。

有借鉴,她喊冷,他以为又是让他用嘴,可他才要往下挪,她拽住他的手——装睡装出这样的准头,全靠他不拆穿她。

刑沐的底线是不说话,于是,全靠陶怀舟心领神会:“要我用更热一点的地方吗?”

默认。

他看她抿了嘴,不知道是不是怕笑场,但唇角莹莹,口水丰沛到还在往下咽,是真的还要。

他带领着她的手,摁到那处:“用这里?”

默认。

力道是他自己掌握的,那处被摁到隐隐作痛也是他自找。

“刑沐,”陶怀舟改了主意,“醒了就睁眼。”

刑沐岂敢?生着病,做着梦,醒来还欲壑难填,不用陶怀舟给她扣帽子,她也觉得自己像个 yin魔,唯有一条道走到黑,装睡装到底。

陶怀舟并不让步:“不睁眼,不做。”

他并非逼迫刑沐,更不是要做什么正人君子。假如刑沐新添了“装睡”的癖好,他将来会好好配合。但不是今天。

今天她从里到外被透支得稀里糊涂,可不是装出来的,这会儿发了汗,退了烧,养精蓄锐才对。

刑沐识破陶怀舟。她若是睁眼,便是上当,他势必会叨叨一大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诸如此类,不可能满足她,只会语重心长地说再等等。

她咬咬牙,顺势一翻身,打定主意。

没醒过!

说破大天,她今晚也没醒过。

转天一早。刑沐吃了两碗疙瘩汤,没事儿人一样建议陶怀舟将来在“陶怀粥”的菜单上加上疙瘩汤,绝口不提昨晚的事,对于好端端睡了一觉,内裤换了一条,视而不见。

但等她吃饱喝足,该来的总会来,陶怀舟不该问的非要问:“昨晚,做梦了?”

“没做梦啊。”刑沐面不改色。

“梦到什么了?”

“我说我没做梦。”

“什么时候醒的?”

“没醒啊。”

“一觉睡到天亮?”

“是啊。”

这就是二人之间的差距。无论陶怀舟问什么,刑沐睁眼说瞎话就能赢。

陶怀舟还要问:“你不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

“你昨晚……”刑沐演这种恶人先告状的角色倒是有两把刷子,“混蛋!我病得去鬼门关闯了一圈,你却对我做丧尽天良的事?”

这个罪名太大了,陶怀舟不认:“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说,我昨晚做了梦。”

“啊?”刑沐掩饰地又多喝了两口白萝x卜水,“你梦到什么了?”

问完了,她惊觉她不该问。

晚了。

陶怀舟有条有理:“我梦到你做了梦,你在你的梦里欲求不满,我在我的梦里帮你解决了。”

“哇塞,梦中梦?”

“你想听我是怎么帮你解决的吗?”

“我不想听。”

“严格来说,只解决了一半,你还是……”

“倒也不用这么严格!”刑沐忍无可忍,将面前的白萝卜水一饮而尽。

陶怀舟凑上去亲她:“别急,等你病好了……”

刑沐咬了陶怀舟的舌头,不让他再说话。果真人无完人。他陶怀舟才貌双全、对她死心塌地又如何?还不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整天说她急急急,可显着他善解人意了?

超市里摩肩接踵。

刑沐接连不断在陶怀舟耳边喊老公。陶怀舟听第一声的时候,以为她像昨晚吹头发时一样,目的是出其不意。

再听几声,他一颗心像丢进热锅里的黄油,眼看融化得连形状都没了。

继续往下听,他的身体可耻地有了反应。这是在超市。幸亏穿的是长款羽绒服。

最后听她一句“陶怀舟,是你急,还是我急”,他也不用怀疑了。她今天的每一声老公都是不怀好意地报复。显然,他自认为给她的类似于“再等等”的安抚,都被她曲解了。

“我急。”陶怀舟并非屈打成招。

他急是真的,也不认为这是颜面扫地的事,大大方方承认就是了。

刑沐和陶怀舟的年夜饭,分两顿。

第一顿,刑沐带陶怀舟去了包映容的家。

陶怀舟没想到刑沐会带他去。毕竟,他们还只是恋人,不是家人。他都想好了,他一个人吃年夜饭也没什么。

陶治住进了养老院。陶怀舟唯一一次去养老院看陶治,是改了名字,拿到新的身份证之后。他没说他找到了姚平,只是把新的身份证拿给陶治看。陶治吓坏了,问陶怀舟怎么会知道这个“舟”字,是不是姚艳变成鬼,回来了。

苏嘉倒是每天都去看陶治——陶怀舟给她规定的。每天,她都要踏入费用低到只管人死活的养老院,面对令她作呕的老男人。即便只待两分钟,对老男人咒骂三五句,她的人生在陶治的有生之年就算是毁了。

为此,陶治更立志长命百岁。

陶怀舟的年夜饭自然和狗咬狗的二人无关。

远在潭市余和镇的姚平,陶怀舟给她打个电话,拜个年,也就不打扰她和老潘家的二十几口男女老少合家欢了。

这就注定他像个没人要的小狗,又被刑沐捡回家。

房子,是包映容的房子。

请谁来吃年夜饭,包映容说了算。

邹子恒是包映容的合法丈夫,不能不在。邹家只剩邹子恒和邹琳兄妹二人,邹琳来,成昊不能不来。刑沐来,包映容把刑涛也请了来——怎么也要让女儿过个团圆年。

如此一来,包映容合家欢地集齐了一个丈夫和两个前夫。

开饭前,刑沐带陶怀舟坐在客厅一角的吧台做果盘,也是躲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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