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女绿男(29)
后来,他善用搜索,听过几次——之所以是几次,是因为每次听不到三秒钟,他就会面红耳赤地关掉。
他会喘?
意味着他也会发出那样“寡廉鲜耻”的声音?
这时,有人致电柯轩。
手机的铃声拉回刑沐的理智,她要作罢:“我开玩笑的。”
柯轩接通了电话,不是要紧事,插科打诨。
刑沐要推开陶怀州,陶怀州却像是在沼泽地的深处同归于尽地攥住她的脚踝。他侧头,嘴唇将将擦过她耳朵上细小的绒毛:“嗯……”
没有台词,单纯的喘。
对刑沐而言却也绰绰有余。她被一阵电流激得头皮发麻,舒爽得双肩微微耸起,心里无形的痒被耳朵的痒取而代之,只要蹭蹭就能迎刃而解。她的手从陶怀州的肩背往上攀,像控制一只小猫般掐住他的后颈。
脸与脸严丝合缝地碾磨,耳朵在碍事中解了痒,刑沐又痒回心里:“乖乖,我一会儿拿遮瑕膏给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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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今天不采访,今天求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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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益阳:看在我谷某人的面子上,收一个吧。
柯轩:姐姐们以后来泡温泉,都记我账上,收一个吧。
沐沐:我先把那个小妖精收了!
陶怀州:嗯……
作者:给男二男三加鸡腿!!!男女主不务正业,拖出去!!!
第15章
陶怀州怀疑自己又空耳大师了。
乖乖?刑沐叫他乖乖?
还有,她要拿什么给他?是什么赏赐吗?那是不是代表他表现得差强人意?他还能再接再厉……
他一团麻的思绪在刑沐吮住他颈侧时,被付之一炬。没了,内里什么都没了。他只剩一具脆生生的空壳,最多能承受刑沐的唇舌,但凡她用牙齿轻轻一嗑,他就会四分五裂。
“你好香呀……”刑沐忍不住感慨。
陶怀州发颤。
在他的梦里,刑沐对他说过这句话。他记得一清二楚,前面还有两句“你好白呀,好嫩呀”,第三句是“好香呀”。
他还是改不了一板一眼的毛病:“我没用香水。”
“我知道。”刑沐又深深嗅上一口。
肉香。
这个词,她不能说,说了怕吓坏怀里的“乖乖”,怕他以为她茹毛饮血。
终于,柯轩挂断了电话,回了餐厅。陶怀州留意到柯轩在插科打诨中跟对方认认真真说了一句“她跟别人不一样”,不知道这个她,是不是指刑沐的与众不同,也不知道刑沐有没有留意。
二人并没有因为柯轩的退场拉开面对面的距离。
只要刑沐不松开陶怀州的后颈,陶怀州便像中邪一样动弹不得。她观赏着她留在他颈侧的红痕:“我咬你了?”她没觉得她用牙……
怎么还嗑出一圈牙印?
“嗯。”
“疼吗?”
疼吗?陶怀州被问住了。
小货车是灰色的,表面有一层远看不明显的浮土。刑沐拖他来躲躲藏藏,他一只手撑在车壁上,原本只印了个中规中矩的掌印,这会儿细细一看,汗湿和着浮土,交错了数不清的指痕。
“疼。”陶怀州偷换了概念。
脖子不疼。
疼的是指尖。每一道指痕都是他的抓挠,指甲就快要劈掉。
刑沐轻轻推开陶怀州:“少跟我装。”
陶怀州说不出什么俏皮话,只能嘴硬:“真的疼。”
“那你要……”刑沐明晃晃地诱导,“咬回来吗?”
“可以吗?”
“不可以。”
陶怀州本来也没抱希望。自从他需要刑沐,多过刑沐需要他,他们的关系便不再像“地铁搭子”字面上那样平等。他不可避免地对她让步、服从,甚至取悦,而她时不时戏耍他也无伤大雅。
刑沐还为戏耍他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只有一支遮瑕膏,我们不能两个人挂彩。”
陶怀州这才知道刑沐叫他乖乖时,是说要拿遮瑕膏给他。
不是赏赐。
更像是打发……
“你刚才,”陶怀州不确定,“叫我乖乖?”
“我情不自禁。”刑沐能屈能伸,“你不喜欢的话,我道歉。”
“不用道歉。”
“你喜欢?”
三言两语间,陶怀州又落下风。他垂下头,转移注意力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片湿巾,拆开,默默擦着在车壁上和了泥的手。刑沐还穷追猛打:“你喜欢我叫你乖乖?”
“你别说了。”
“你有随身带湿巾的习惯吗?”
陶怀州没说话,隐隐觉得他选择的这个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刑沐灵机一动,“是因为嗦粉的嗦吗?你怕我哪天心血来潮真要嗦你的手指吗?我的乖乖,你有备无患?”
果然,事情变得更糟了……
“我走了。”陶怀州想逃,但两只脚纹丝不动,表现出来便是欲擒故纵。
刑沐手机一震,是宣传部的同事发来微信。
有个新行程今天上公众号,这位同事才做了爸爸,孩子病了,问刑沐能不能救救他。不是帮帮他,是救救他。他一股脑儿发来三条长语音和公众号的模版,让刑沐把新行程的内容填进去就行。
填进去就行?他真是上下嘴皮子一x碰。
新行程是刑沐设计的,她最了解。相较于拜托宣传部的其他同事,他跟她沟通最不费口舌。
他最后发来一条文字:「你一边泡温泉,一边就填了。」
附加两个「呲牙」和两个「抱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