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女绿男(73)
陶怀州怀疑今晚喝多了的人不是刑沐,是他,不然,为什么刑沐时而妙语连珠,时而有条有理,他却怎样都节节败退。“不是。”他嗫嚅。
KO!
这不就明摆着了?她还理他,是还想睡他。他的身体好不好,关乎着“睡”的质量高不高。挑明了,陶怀州也就踏踏实实了——踏实养病,别拖了,踏实做小三,善恶有报中的善有善报,送给刑沐,恶有恶报,他自己留下。
最后,刑沐善解人意:“我天天给你发微信,不是催你,你别有压力。”
陶怀州躺回床上:“你催催我吧。”
至少,代表她想他。
想睡也是一种想。
刑沐信手拈来:“我的超x人哥哥,你快回到我的身边吧。”
从乖乖,到哥哥,陶怀州一碗水端平地招架不住,头脑发昏,皮肤上的潮气却是病气在丝丝缕缕地散去,胸口发闷,四肢的痛却是康复的必经之路。
三天后,陶怀州回到京市。
于公于私,都满载而归。
回京市的前一天,他在沙田赛马场下注了一匹名叫“逆水行舟”的赛马。
行舟,全世界只有他觉得这个词是刑沐和陶怀州的结合。
逆水,是他的处境。
看名字,便知道这不是一匹天赋型的赛马。它历史战绩平平,这一天却为陶怀州赢得了高达三十九倍的奖金。
除此之外,陶怀州在凯文的建议下买了杏仁饼和话梅做伴手礼。当时,陶怀州问凯文买什么好,凯文以为陶总要给员工发福利,便建议了这两样:“好吃不贵,男女皆宜。”
然而,陶怀州想的是给刑沐买什么好。
他是个好老板,但并不是面面俱到的老板。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并不小气:“你去挑最好的,要大份。”
凯文察言观色:糟了糟了,误会了!陶总什么时候给员工带过伴手礼?从没有过!所以陶总是想给谁花钱?
凯文灵光乍闪:花开富贵!
一定是微信名叫“花开富贵”的大人物。
无边文旅只有赵总对陶总的私事知根知底,他这个做助理的,算是陶总身边的No.2,只依稀知道陶总和母亲的关系一言难尽……
结合陶总在朋友圈里用四十度的体温计仅对“花开富贵”一人求摸摸,以及这个微信名的韵味,一定是陶总的母亲。
“黄金!”凯文要将功补过,“买黄金,准没错。”
陶怀州存疑:“金条?”
“金条不如金镯子,”凯文头头是道,“保值,又能戴,两全其美。”
殊不知一场“灾难”就此拉开序幕。
陶怀州回到京市的当晚,是周日晚——让每个上班族恨之入骨的周日晚。刑沐被包映容拉去做足疗。包映容冠冕堂皇说是帮她放松放松,到了她才知道,包映容的第三春,也就是成昊的小三的哥哥,那位邹先生是这家店的技师。
刑沐对包映容的恋爱脑没意见,对足疗店技师这个职业也没意见,但让她围观他给她妈捏脚?大可不必。
并排捏脚,刑沐只能给包映容发微信:「我请问?」
包映容:「他觉得世俗不会接受我和他,我就要让他看看,我女儿第一个接受!」
刑沐一个白眼翻上天。世俗?她妈越不凡,她越要当世俗的代表。
这时,刑沐收到陶怀州的微信:「我回来了。」
花开富贵:「终于等到你,我的超人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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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作者:采访一下,大家对“逆水行舟”这个CP名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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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益阳:呵呵,听着就难。
柯轩:我和姐姐的CP名叫刑轲刺秦王!
刑沐(扑上去捂嘴):荆!荆轲刺秦王!刑柯刺的是你语文老师!
陶怀州(怨恨):今天的主题不是“逆水行舟”吗?她只字未提……
第37章
刑沐跟陶怀州说了“我在围观我妈的第三春给我妈捏脚”的事。幸好上次陶怀州非要在床上“交流”, 当时就逼得刑沐这个家丑不外扬的人,扬了也就扬了。
陶怀州:「我去接你。」
花开富贵:「我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不然我邹叔以为我不接受我妈和他的关系, 我今天岂不是白来了?」
三十出头的我邹叔……
陶怀州:「我知道了。」
哦?
他有办法?束手无策的刑沐对陶怀州有什么办法翘首以待, 却迟迟等不到他的下文。
哦……
他是说他不来了。所谓“我知道了”,未必是“我有办法”, 也可以是“算了”。
刑沐撂下手机,闭目养神。
她对陶怀州的“算了”并不失望, 又没真把他当超人哥哥。更何况,令她失望的大有人在。做孩子的, 挑不了父母, 但总有失望的权力。
谷益阳倒是她挑的, 最最令她失望。
自从她用一根防盗链将他拒之门外, 他只假借酒醉给她打过一次电话,说我们不要再冷战了。
冷战?那她说了十遍八遍的分手算什么?算放屁?
假借酒醉?那酒醒了算什么?算往事随风?
除了谷益阳,柯轩也令她失望。
在KTV给郭副总饯行那晚,柯轩也在。那一首《披着羊皮的狼》,她一开始是找柯轩合作。柯轩脱口而出:“姐, 你饶了我, 我丢不起那人。”
他可以为刑沐大张旗鼓、一掷千金,但不可以为她演一只羊。
刑沐能理解, 找了其他男同事。
后来,柯轩在KTV的走廊里给刑沐来了个壁咚。
刑沐小酌怡情,不排斥小奶狗有小狼狗的一面, 然而,柯轩狗嘴吐不出象牙:“姐,你跟我好吧!你跟我回我们家公司吧, 我不让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