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润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让她干什么。但很快她就想起自己来到这里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了。她连忙询问道：“你知道去舜华的路怎么走吗？”

听到这个问题，茱萸惊诧地扬了扬眉：“你确定要用这件事情来换取我的承诺吗？”

蒋润润看着她的表情，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因为这件事情才是她最迫在眉睫的事了。

茱萸遗憾地摇了摇头，她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湖泊：“你用来到这里的方式往下去，就能到达舜华了。”

蒋润润感觉自己好像在她的眼里看见了怜爱傻瓜的眼神，虽然闪得很快，但确实是有的！

她不由地有些气短，没想到去舜华竟然只需要从这湖中跳下就行了，这可真“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但此时的湖面因为茱萸和牡丹早些时候为了取轮回镜，河水已经干涸，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像水镜那样穿梭过去？

她把自己的疑问问出了口，茱萸解释道：“把轮回镜放回去，这里的水位便会再次自动升高的，在那个时候你就可以借助水的力量离开这里了。”

见到蒋润润无语的样子，茱萸心情大好，她看了蒋润润一眼，大发慈悲地说道：“这个太简单了，你再说一个要求吧，我一定竭力为你做到。”

蒋润润受宠若惊，她试探性地提问：“那你能把我送到龙族的聚集之处吗？”

“虽然我说过我会竭尽所能得为你达成愿望，但你倒也不必这样想为难我吧？”茱萸一言难尽地看着她，沉默不语，但蒋润润也读懂了这沉默中暗含的消息。

“头好痛……”此时，牡丹呻吟着醒了过来，她在蒋润润和茱萸的战斗时无知无觉地昏睡了过去，而现在又那么恰到好处地醒了过来，这让蒋润润不由地揣测，她的“昏睡”说不定是剧情过场，是游戏强制性命令她入睡的，所以她的清醒昏迷才总是那么的“刚好”。

牡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记忆仍旧停留在被神秘强大的龙神劳役太多而力竭昏迷的时候，看见自己躺在茱萸的腿上，她还以为没过去多久，便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寻求龙神的宽恕。

茱萸动作轻柔地阻止了她的起身动作，见到牡丹惨白的脸色，和已经变得苍老不堪的样子，茱萸不忍地别过眼去：“没事的，牡丹，不用起来继续做事了。”

茱萸别过头的动作虽然很小心，但依旧被牡丹捕捉到了。她心直直地往下沉，虽然知道了不必再为了遣散亡灵而消耗自身，但茱萸的反应却也让她感到了不妙。这种不妙使她无视了莫名其妙出现的黑暗精灵，而是强笑道：“那不是好事吗，说明龙神大人宽恕我们了？可是……茱萸，为什么你不敢看我？”

-----------------------

作者有话说：补上啦~

照例感谢~

感谢在2022-02-09 23:43:18~2022-02-15 23:59: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孟陬陆 10瓶；爱吃肉的兔兔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0章

润润在牡丹的问句问出口时, 突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一段故事。

华夏传统戏剧里，一个非常出名的故事，一位向往自由的女子, 不愿接受家里安排的包办婚姻, 女扮男装, 前去书院读书，在这里与正直的男主相遇，展开了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其中，有一段正是男主对女主已经心生好感，结x果看见女主竟然打了耳洞，便猜测她是女子, 而女主慌乱之下找了个理由：因为生得秀气，老家庙会多, 她从小被作观音打扮, 因此打了耳洞。

男主听罢，怅然道：“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他的不敢，不愿，正是一看见观音便会想到神似观音的女主，这番缠绵悱恻的心思, 暗含了千年来华夏中传统的含蓄情意。

但茱萸此番轻轻别过头不看牡丹, 却是不愿牡丹苍老的容颜映在眼中，她的不忍, 自有她的一番复杂心思。牡丹见状，心中的冷意一阵一阵地往上涌, 她咬牙坐了起来，不顾茱萸的搀扶，她自知消耗太多, 法力以后会反噬本身，但她依旧心存一丝妄想，万一万一，结果没有那么严重呢？

她咬牙幻化出了一面镜子，慢慢地朝着自己的脸上照去……

“我怎么……成这样了？”牡丹低低地哑声道，她手中的镜子也随着主人的懈力而落在了半空中，幻化为了一片又一片破碎的光影。

茱萸伸手抱住了牡丹安慰道：“没关系，这些东西我们都可以在修炼回来的，我们可是仙，容颜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你不必再骗我了，这个样子我变不回去了。”牡丹怔怔地道，她用手按住了自己松弛的皮肤，能感觉到这已经完全是老人的样子了。

茱萸语塞，她明白牡丹说的话是真的。世间道理都是如此的，破坏远比修复容易。作为神仙妖怪的他们，自毁长城很简单，想要恢复如初却没有那么容易了。

她们俩谈话的时候，蒋润润就在一旁休息，回复体力和血量。她还把碧螺放了出来。碧螺一见到蒋润润疲惫不堪的样子，十分心疼，赶紧在她身边忙来忙去，上上下下的飞舞，帮助她回血。

牡丹确认了自己的状态以后，反而平静下来，既没有歇斯里底，也没有要寻死觅活。她冷静的很快，然后向茱萸询问道：“龙神大人已经离开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问题解释起来太过复杂，茱萸含含糊糊地点头承认了，没有把讲认真扮作龙神这件事情讲出来。这时候牡丹才有余力注意到身边这个奇怪的黑暗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