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兽之旅[末世](88)
对比十分鲜明。
若是放在其他皇帝身上,或许因此会对秦二世产生忌惮、憎恶或者嫉妒之类的情绪的情况,都是可能会有的,但奈何他是始皇。
除却感叹个一两句外,始皇更多想的是:他要怎么打。
打肯定是要打的,但怎么打,就得好好想了,这可不是一拍脑袋就能决定的事,更别提,现在朝里能真正往外打、还能打赢的武将是有。但光有武将,其他地方跟不上,也是不行的。
还是得从长计议。
【再说回炼铁。大秦那会儿不清楚,但咱们现代研究得很清楚:在秦二世之前,铁器为什么不能被更大规模使用在军事上呢?
因为铁器虽然比青铜更耐用,但铁器的更换速度以及成本,是当时的大秦无法支撑的,甚至于说,其实在六国一统后的那几年。不仅民疲,兵也疲,不说往外打,光是平国内的乱和维系边疆安稳,就已经是耗尽了大半的国力了。
这与当时的粮食的产量不高,以及战乱刚止等等因素都有关。
所以,有不少学者认为,秦二世登位时。虽然也是危机重重,但在前头,已有始皇的十几年统治。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只是战乱疲民这一点,已经比始皇那会儿好多了——咳,虽然也不是能好到哪里去,反正三五事个人认为。这种说法,其实是在磨灭始皇与秦二世两个人各自的成就以及功绩。
说真的,三五事在查资料的时候,真的有看到过不少关于始皇与秦二世之间的各种莫名其妙的比较。
这种比较有什么意义吗?不同的人不同的事,难道因为一个人的成就,就能磨灭另外一个人的功绩吗?毫无疑问,写这种文章的人,是真的闲得慌的啊。】
第90章
【扯远了扯远了,再说回炼铁!秦二时期不仅拥有了更先进的冶铁技术,还发现了更多的铁矿、特别点名东胡国旁边的那个箕子朝鲜——咱们是按大秦那会儿对那地段的称呼算的哈。虽然现在也叫朝鲜省,但其实也是有点区别的。
箕子朝鲜离辽东郡很近,在始皇时期,就几乎同步与大秦发展各种东西,什么文化、政治之类的,全盘照抄。
始皇时期,他腾不出手去收拾他们。但秦二上位后,先是整顿了国内,然后就把目光放到了四周,像箕子朝鲜这种学人精,秦二是半点都忍不了,一拍桌,就想打。
秦二的臣子们就劝她,打归打,咱们是大国,先派个使臣去探一探,然后悄摸着派兵去边界蹲守着,一有不对劲,立刻就打过去。
秦二自然点了头。
那一场箕子战役,主将是蒙恬,还带了个韩信和蒙洛,三人在开打后,兵分三路,主路在最前头扛着,另外俩分别绕后直取箕子朝鲜的皇都——很冒险,但冒险的结果十分可观。也是那一场战役起,韩信正式踏上了他征战沙场的道路。】
嬴长嫚正在翻着系统商城。
系统商城里有冶铁技术,她准备兑换一个。
冶铁和其他一些事情不同,不是她简单知道个原理就能复刻成功的,与其费时间与费精力、人力的去反复琢磨,倒不如花点积分去兑换一个。
至于箕子朝鲜的铁矿,这个嬴长嫚倒是知道的。在她曾经生活的现代社会里,朝鲜的那处露天铁矿,可是亚洲最大的露天铁矿,这是公开可得的信息。所以,那学人精的说法,明显就是托词,而臣子们的劝阻,也正合秦二世的心意。
嬴长嫚如今在渐渐把天幕说的那个秦二世,与她自己分开来看了。
那个秦二世是她,却也不是她,她们或许有同样的性格和同样的来历、甚至九岁前,有着同样的生活与经历。但从天幕出现的那一刻起,因为各种原因以及各方面的变化,她便再也不会是那个秦二世了。
她依旧会按照自己的性格去揣摩与猜测那个秦二世的所作所为,却也很清楚,那个秦二世走的路,已经不会再是她走的路了。
天幕的预言,在一定程度上,改了这个世界的一些人与事,例如始皇这回应该不会早死,而这些人与事,会让这个世界,面向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未来。
至于会是好的未来还是不好的未来。
嬴长嫚认为,这在各人看来,应该都是不一样的——毕竟,如果是胡亥,大概已经觉得未来一片暗淡了吧。
但在嬴长嫚自己看来,未来好与坏,只有真正去经历了,才能知晓。反正这历史早就被改得乱七八糟了,其他再如何多想,也都只是庸人自扰。
而且,未知才更有乐趣与挑战,不是吗?
【而后,箕子朝鲜变成了朝鲜郡,再然后,是朝鲜郡被发现有许多铁矿,至此,那一带就成了冶铁大郡。
伴随着冶铁技术的发展,像什么农具之类的,也在陆陆续续换成铁制。
值得一提的是,秦二时期还出现了一种新型农具——曲辕犁。
这种农具是秦二还没登位前,在她庄子里,就已经开始使用了的工具,它的耕地速度和省力度较之从前,也有了很大的提升。特别是在换成铁制后,就连耐用度,也高了很多。
所以其实秦二时期为什么粮食产量会猛涨?不仅因为有高产粮,还因为有更好用的农具以及更科学的种植办法,还有新型农肥等等,这些都是决定了粮食产量高与低的基础因素,再多就是看天了,天冷天热或者干旱与下雨这种了。
说起天气,韩信有一场根据野史记载、是十分传奇的战场记录。
说是他在往北打,就是打匈奴那一块儿的时候,快输了的时候,遇到了暴风雪,整个军队都险些被雪给淹没了,正当众人惊恐不已时,雪停了,不远处就已经是匈奴的大本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