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盘点,秦二世竟是我自己(33)+番外
他的学徒:“师父,现在那唐园还没死呢!”
“啊!”中年人尴尬笑了笑,看着自己年轻气盛的十几岁的徒弟,不由道,“徒弟啊,师父可没让你加班,平时凶你,那都是盼着你能进步啊!你要有啥意见,可要及时和师父说!”
徒弟笑道:“好嘞师父!”
他师父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就是脾气急了一些。
看了这天幕,估计以后凶他的次数都会少了吧!
徒弟美滋滋地想,真是好天幕啊!
【大理寺主官身死,他生前做的违法乱纪的坏事被挖出来,以一带十,查出不少别的案件,波及了不少官员。有些人被抄家斩首,有些人被流放苦寒之地,有些人只是被贬谪地方。】
洛京的官员们倒吸一口冷气,尤其是和大理寺卿来往密切的。
大理寺少卿再也笑不出来,他寻思着,不如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有些臣子对大理寺卿和那主簿可谓恨之入骨!
大理寺卿连下属都不能管理好吗?
那个主簿是什么毛病?天天加班,还很享受哦?
年轻人不需要休息吗?
天幕说那唐园孤身一人,不需要留点时间给这下属找对象吗?
若大胤朝的上司都像你这破主簿这样把下属当作牛马使,不给些许喘息歇息时间,我大胤朝的孩子怎么出生?人口怎么增加?
都要断子绝孙了!
不过几个呼吸间,大理寺卿和那主簿已经成为阻止大胤朝人口增长的万恶之人。
户部侍郎心想,若是下一次人口普查发现数量下降,可要再把大理寺拉出来鞭尸啊!
他下意识露出了幽深的微笑。
这样的想法同样出现在兵部侍郎那里。
若是兵员数量下降,也不是兵部征兵不力,而是人口不足啊!
这得怪大理寺!
大理寺若是知道,真要集体跪在宣伊殿下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喊冤枉了!
一个国家,最重要的莫过于人口和土地,这导致人口减少的天大罪名,大理寺担不起啊!
【宣伊陛下借此机会对一些官吏作出新的任命。比如说,正式任命吏部尚书薛泽若为宰相,御史中丞陆逢秋为刑部侍郎,御史台侍御史刘斐然为御史中丞,永州刺史易青轶为大理寺卿。】
吏部尚书薛泽若一派淡然。
他早知道了,自己将是宰相——实际上,因天幕出现,公主为储,他如今虽无宰相之名,已掌宰相之权。
“薛某老迈之人,得殿下信任,托付宰相之权,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没有成为惠帝的宰相,倒是成了昭文圣君的第一位宰相。
薛泽若含笑,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他注定是辅佐圣君的宰相啊!
其他人可未必有薛尚书这番淡然,尤其是刑部侍郎——
我怎么了?
死了还是被贬了?
殿下,臣错了!臣不该收受贿赂,断了错案!
“易青轶?”
朱宣伊和臣子们不约而同念出这个名字。
朱宣伊一笑:“这个人我认识,他对大胤律法了如指掌,断案如神。”
对薛泽若这个吏部尚书而言,易青轶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若没记错,此人现任洵州长史,从五品上。
洵州府衙,同僚们纷纷庆贺:“恭贺易长史!”
易青轶难掩激动,对着洛京方向拱手:“鄙薄之身,全赖舜阳殿下信任!”
【这几个人只有易青轶我还没提过,对昭文时代有所了解的人应该都知道,易青轶也是昭文名臣。
他的经历比较励志,我浅谈几句。
易青轶与陆逢秋是同榜进士,陆逢秋为状元,易青轶为进士第五。
他性情耿直,被排挤外放做过十多年县令。
在惠帝二十四年的时候遇见游历四方的朱宣伊,哇,那就好像千里马遇到了伯乐。
从这儿之后,易青轶一路升官。
惠帝二十四年到惠帝三十年,六年时间,他从一个七品县令升到三品大理寺卿,速度之快令人惊讶。
有些亲可能不太了解,大胤朝那时候一品多荣誉头衔,宰相正二品,六部尚书正三品,大理寺卿从三品。
不要觉得大理寺卿从三品比不上六部尚书啊。要知道,宣伊陛下是很有法治思维的人,她把易青轶放在大理寺这个司法部门,是有深意的。】
六年,七品县令到三品大理寺卿,多少官员酸了。
有些人汲汲营营一生,也才是个县令。
有些和易青轶一样是进士起点的人,终其一生可能也就是五品的地方官。
而易青轶,三品大理寺卿只是他在惠帝三十年——宣伊陛下登基第一年的官职。
听见天幕说,宣伊陛下将它放在大理寺卿的位置上别有深意后,易青轶心情激动倍感荣幸又深感责任重大。
他原以为,自己在朝中无人,可能一辈子就是个县令,没想到后半生还有这番机遇。
舜阳殿下从来没有忘记他、忽视他!
无论如何,他都将竭尽全力辅佐圣君!
第25章 从加班血案看昭文初期官场风气革新(6)
【有什么深意我们下次再讲。言归正传,官员调动只是大理寺加班血案的附带结果,宣伊陛下借大理寺血案整顿吏治、革新官场风气的第一步,落在一道严控加班的政令上。
在晋升吏部尚书薛泽若为宰相之后,宣伊陛下令薛泽若拟写了一则诏书。
这份诏书先是讲了大理寺加班血案。
严厉斥责大理寺部门领导在塑造风清气正、奋发有为的部门工作风气上不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