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嫡公主称帝,陛下请退位!(26)+番外
慎徽问:“谁?”
楚休言眼角一皱,道:“他就是在糕点铺杀我的刺客。”
慎徽立刻展开一幅郗望画的刺客画像,两相比对再三,道:“果真是他。”
“既然刺客已经死了,”郗望松了一口气,道,“日后,你会不会安全一点?”
楚休言却紧抿双唇,不喜反忧,道:“对我而言,安全不是第一要务。他们不能收手,不然,我的线索就断了。”
郗望悚然一惊,双目圆瞪道:“你是故意的。”
慎徽不解:“故意?”
郗望道:“楚休言,你在云水阁门前故意装醉,故意赶走我,故意不让我跟在你身边,就是为了引他们来刺杀你。”她拍拍搜,“好啊!你连我都骗了。行啊!在大理寺狱关了几天,是脑子关傻了,还是翅膀关硬了?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没有办法。”楚休言道,“很抱歉,让你担心了。不过,昨晚有慎少卿在场,她武功盖世,只要有她在,我根本就不会有性命之忧,对吗?”
慎徽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以一种鄙夷的眼色盯着楚休言,一字一顿道:“楚休言,你以后要是再敢乱来,我保证,你会后悔自己不是死在他们手里。”
楚休言吓得退了半步,紧咬住下唇,噎声道:“自己人,没必要这么凶吧!”
“我的剑是用来杀人的,”慎徽逼近一步,道,“不是用来保护你的。”
“行行行!”楚休言直往后退,躲在郗望身后,不情不愿道,“我错了。”
慎徽逼问:“约法第三条是什么?”
楚休言应道:“第三、不得以身犯险。”
见楚休言确将约法记在心中,慎徽嘴角微扬,略有松动之色。
郗望见状,赶紧插进话来,道:“不行,光嘴上说说,不够长记性。”
楚休言扑到郗望背上,试图捂住郗望的嘴,却被慎徽一把揪住后脖领。
慎徽问郗望:“有什么好提议吗?”
“写下来。”郗望道,“白纸黑字写下来,写——”她双眼一眯,计上心来,“写一百遍。”
“一百遍?”慎徽皱起眉头,似乎觉得这种惩罚有些儿戏,一时间犹豫不决。
“对!不然写两百遍也行。”郗望道,“我监工。必须让她长点记性。”
慎徽想了想,不愿扫了郗望的兴致,对楚休言道:“写约法三百遍。”
“三百遍?”楚休言以为自己听错了,问,“怎么变成三百遍了?”
“四百遍。”慎徽似乎找到了个中乐趣。
“行。”楚休言自知理亏,赶紧道,“打住!四百遍,我会写的。”
慎徽点点头,看向郗望,两人会心一笑。
郗望继续检验尸体,结果发现每具尸体的后槽牙里都藏有剧毒的五步鸩,道:“看来,他们都是买命人的刺客。”
慎徽道:“既然他们牙内都藏有五步鸩,为什么不直接服毒自杀,而选择刎颈呢?”
“他们应该是不想被识破买命人的身份,”楚休言道,“甚或不想被拆穿与空空的联系。”
楚休言分析在理,慎徽与郗望陷入沉思,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更突然的,门“哐”的一声开了,几乎是被撞开的,动静之大,感觉整间屋子都抖了一下。
南宫夏满头大汗地出现在门口,上气不接下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喊道:“大事不好啦!”
慎徽脸色淡然,问:“什么事?”
楚休言一脸好奇,看看南宫夏,又看看慎徽,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摆动。
郗望则默默叠好验尸布衣,接着收拾医箱,显得置身事外。
南宫夏道:“有人在永安渠钓上了一具白骨。”
郗望诧异道:“钓上一具白骨?”在她的想象中,白骨的嘴巴咬着鱼钩,被人整个钓出水面,关节还连着,尸骨像丧尸一样完整。
南宫夏瞪着一双眼睛,显得无比清澈,使劲点头道:“对,一具用油纸包裹的白骨。”
郗望立刻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垂下双肩,兴味索然道:“弃尸案。”
第23章 白骨1
永安渠。
不少人围在河岸边,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别挤,别挤。”人群中传来东方佑的吆喝,嗓音略带沙哑,“没什么好看,都别挤了。”
“别动。”西门佐拽住一个黑瘦小伙的手臂,一把将他推回人群,喝道,“擅闯案发现场,罪同阻碍官差办公,轻则杖十五,重则拘役二十日。你最好不要以身试法。”
黑瘦小伙无力抗争,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扭身挤入人群,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西门佐的训斥似乎起到了一些效果,原本几个跃跃欲试的浪荡子此时缩回人群,只敢伸长脖子不断往里观瞧。
“让一让,让一让。”南宫夏拨开人群,慎徽、郗望和楚休言紧随其后,终于来到了白骨面前。
“真不知道这些人挤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慎徽喃喃道,“一具白骨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楚休言道:“人嘛!哪有不爱凑热闹的?”
慎徽轻轻“哼”了一声,四下里扫视一圈,问:“仵作呢?”
西门佐应道:“北野去找了,还没回来。”
慎徽追问:“仵作要多久能来?”
西门佐应答不来,正犹豫间,楚休言道:“不用等仵作了,算命的会验尸,让算命的来吧!”
郗望一怔,拒绝的话顶到喉口,还没来得及说,慎徽大喜道:“有劳郗大师了。”
郗望只能把话都咽了回去,狠狠瞪了眼楚休言,还是干起了验尸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