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嫡公主称帝,陛下请退位!(80)+番外
慎徽拉动嘴角的肌肉,勉强扯出个僵硬的笑容,朝楚休言递了个无奈的眼神。
楚休言此时却一脸严肃,她直勾勾盯着封玉淤青的右眼眼眶,面无表情道:“灵安驸马当时是怎么打的你?”
“就这样——”封玉右手握拳,直冲楚休言左眼眶挥去,“打在我眼眶上。”
“你确定吗?”楚休言学着封玉挥出右拳,却是瞄着他的左眼眶打去,“再想想是哪个拳头?”
“左拳。”封玉指着淤青的右眼眶,道,“没错,冼正甫是个左撇子,左手比右手有劲。”
楚休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对封玉道:“你离开清风居之后,有没有去别的地方?”
“我去东平行舍与几个同乡叙旧。”封玉道,“有个同乡是游医,他帮我抹了些金疮药,眼眶才没有肿起来。”
慎徽道:“你还记得是什么时辰吗?”
“记不太清楚。”封玉皱起眉头使劲想了想,道,“我离开清风居时,台上正在表演幻术。白鸽的控火术世所无双,要不是我眼眶伤势太过严重,无论如何也要留下来看完。”
楚休言走在回城的大道上,脚步无比轻盈,看得出来,此时她心情极好。
慎徽紧紧跟着楚休言,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
楚休言道:“确实有新发现,不过对我们而言,应该算是坏消息。”
慎徽道:“什么发现?”
“不着急。”楚休言突然停住脚步,指指匾上“东平行舍”四字,大步走了进去。
楚休言和慎徽找到封玉的同乡,证实了封玉的说法。
走出东平行舍时,慎徽回头望了望上方的匾额,道:“看来封玉的不在场证明确实没有问题。”
“封玉不是凶手。”楚休言道,“冼正甫也不是自杀,而是谋杀。”
慎徽脸色微变,表情并没有很惊讶,似乎对谋杀论早有预感,淡淡道:“为什么突然这么笃定是谋杀?”
楚休言道:“冼正甫是左撇子,而假定他自杀时所用的火弩却掉在他右手边。试想想,一个决心自杀的人,会用非惯用手自杀吗?”
慎徽道:“也许他是刻意为之呢?故意换成非惯用手自杀,布下谋杀的假象。”
楚休言道:“如果他真是要布下谋杀的假象,为什么在密室执行?密室的环境,给人第一反应就是自杀。若要以自杀故布谋杀疑局,他只须死在除密室外,任何比密室开放的场合,都更有利于认定为谋杀。而从现场的布置来看,凶徒显然是想误导我们以自杀结案。”
慎徽长叹一声,道:“如此一来,案件岂不是更加扑朔迷离了吗?”
“非也。”楚休言微微笑道,“一旦看破凶手故布的迷阵,走上正确的调查方向,查明真相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慎徽道:“你有头绪了吗?”
楚休言耸耸肩,道:“没有。”
慎徽翻了个白眼,道:“我们只剩两天期限了,所以,你最好尽快缕出点头绪来。”
楚休言撅嘴道:“慎大人,我算是发现了,你越来越懂得坐享其成了。”
“有吗?”慎徽微扬嘴角,“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啊!”见楚休言笑而不语,她又道,“下一步有什么指示吗?”
楚休言一字字道:“重返案发现场。”
作者有话说:
慎大人出息了,也是吃上软软糯糯的大米饭了~~
第71章 揭密1
清风居账房密室。
郗望与贺逢一已等候多时,楚休言和慎徽才姗姗赶来。
“这么着急找我们过来,又让我们等这么久,”郗望对楚休言不满道,“你最好确实有急事。”
楚休言陪笑道:“我什么时候坑过你呢?”
郗望歪歪脑袋,道:“你坑我坑的还少吗?”
“别闹。”楚休言推推郗望,道,“正事要紧。”
“冼正甫不是自杀吗?”贺逢一道,“还有什么要查的吗?”
慎徽道:“出现了新的证据,推翻了冼正甫案的自杀结论。”
贺逢一面露不解,道:“什么证据?”
慎徽看向楚休言。
楚休言缓声道:“冼正甫是个左撇子。”她指向面前的书案,“其实我早就应该发现这个疑点了。”
郗望盯着桌面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双眼一亮,明白了楚休言的意思。
“什么疑点?”只有贺逢一仍旧一头雾水,看看桌面,又看看楚休言,道,“不就是寻常的文房四宝吗?”
慎徽走到贺逢一身侧,拍拍她的肩膀,提醒道:“问题不在于桌上的物件,而在于物件摆放的位置。”
“摆放位置?”贺逢一托住下巴,看了良久,才恍然大悟,道,“我懂了。桌上的笔墨全都摆在左手边,说明冼正甫惯用左手书写,意味着他是个左撇子。”她摇摇手,示意慎徽不要提醒,“先前推断为他用于自杀的火弩却掉落在他的右手边。”她兴奋不已地说出结论,“一个左撇子自杀时用的却是右手,不合理呐!”
贺逢一还在为新发现拍掌庆贺时,郗望却泼出一盆凉水,道:“不合理又如何?案发时,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凶手逃又逃不走,难不成凶手是个幽灵?”
闻言,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看向楚休言。
“凶手当然不是幽灵,而是个很聪明、很聪明的人。”楚休言道,“他利用所有人的固定思维,设下了一个骗局,差点就骗过了所有人。要不是因为他忽略了冼正甫是个左撇子,他的骗局就成功了。”
贺逢一急道:“凶手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