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穿进虐文爆红啦(139)
程峰没什么意见,提着自己衣物走到衣柜前,结果刚打开柜门,两件内/衣掉了出来。
程峰:“……”
竺月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第二天回去时,她房间已经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严雪霞在厨房煮饭,程峰则坐在爬行垫上陪球球玩。
小家伙刚开始学爬,歪歪扭扭的,没几步就会摔个狗啃泥。
程峰就拿个玩具在另外一头哄他,球球十分好骗,拼尽全力爬过去找他爸。
抓到玩具时还冲程峰咯咯笑,天真无邪的笑容,看得竺月心都软了。
感觉这一切跟做梦一样。
大概白天被他爹操练得厉害,竺月晚上洗完澡出来,球球已经睡着了。
吃饱喝足的小家伙安安静静睡在婴儿床里,睡颜香甜,天真无邪。
竺月拢着发在他额头上轻亲了下,球球咂了咂嘴当做回应。
竺月刮了下他秀气的小鼻子,又给他掖了掖小被子。
程峰早就洗过澡了,他头发比之前长了些,皮肤也白了很多。衬得眉眼更加清冽,跟荧幕上那些小鲜肉似的。
竺月关了灯上床,闻到和她同款的沐浴乳香气。
不知道为什么,在程峰身上就显得特别好闻。
床头柜留着盏小夜灯,橙黄色的光芒给卧室家具镀上一层淡薄的光辉。
春寒料峭,外面还是冷的。
竺月脸却莫名有些烫。
昨晚两人都累,早早洗漱睡觉,除了半夜程峰把球球抱过来给她喂奶,基本一觉到天亮。
分别一年多,两人终于又躺在一个被窝里了。
他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透,竺月迟疑了下,没敢去抱他。
然而没过多久,一只修长的手臂探了过来,从身后轻轻揽住了她。
“别,你伤口……”竺月挣扎了下,也不敢太用力。
感觉他温和而坚定地抱住自己,缓缓低头在她脖颈里蹭了蹭,“好久没这样……抱着你了。”
耳畔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竺月身体一僵,喉头阵阵发堵。
一直以来,都是他追她跑,他追她跑,可是如果有一天他再没法来追她……
“程峰。”
竺月从他怀里慢慢转身,双手环住了他脖颈。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一件事?”
四目相对,程峰心里突然涌上一丝不确定。
“什么?”
竺月眼眶微微泛红,脸上却漾着笑。
“其实,我很爱你。”
话音未落,她的唇印上了他的。
我很爱你,很爱很爱。
“……”
程峰整个人怔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月月……”他扣着她肩膀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漆黑瞳仁紧紧锁着她,“你说你……你再说一遍……”
竺月老脸一红,一把年纪了说这种肉麻话还真是不习惯。
“自己不认真听,我才不说……”
“月月……”男人声音带着讨好,一双黑眸湿漉漉地看着她,跟球球极为相像。
竺月本来咬定只说一次,被他这一看,心口止不住软了软。
捏住他烫红的耳垂,“好吧好吧,除了儿子最爱你行了吧。”
程峰胸口那点忐忑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克制不住的激荡。
凤眸漾着光,大手克制地扣住她后腰,“我好高兴,姐姐……月月……”
竺月再次抱住他,直接堵住了那两瓣语无伦次的薄唇。
夜深人静,干柴烈火……
竺月在事态失控前按住了某个蠢蠢欲动的男人。
程峰:“……”
竺月脸红了红,“等你伤好了。”
程峰拉住她手,耳朵烫红一片,“……早就好了。”
“呸!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要脸了。”
“姐姐……月月……老婆……”
男人高大的身影大狗似的黏着她,细软的头发蹭着她肩窝,竺月完全抵挡不住。
“嗯……你小心点……球球……”
“一会我抱他过来……”
“程峰……”
夜深了,灯光朦胧印在墙壁上,隐约印出斑驳的身影。
只有婴儿床里的球球呼吸清浅,兀自睡得香甜……
第二天竺月睡得迷迷糊糊时,无名指突然被人套了个冰凉的东西。
“结婚报告已经批了……这个别再还给我了……”
竺月哼了声,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一旁的球球早已睡醒,手舞足蹈地冲母亲咧着刚冒不久的两颗牙。
程峰动作轻柔抱起儿子,“咱们先出去,让妈妈再睡会。”
球球:“……”
程峰:“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
房门很快关上了。
竺月闭着眼,隐约听见男人和母亲说话的声音,不时伴着球球咿咿呀呀的婴儿语。
她身上还酸着,翻了个身,继续睡她的回笼觉。
有阳光透过窗纱落在她脸上,桃花似的红。
四月,竺月终于和程峰去领了证。
顺便给球球上了户口,大名叫程知钰。
两人的婚礼定在六月。
竺月第一次结婚时嫁的匆忙,几乎没什么嫁娶仪式。
她自己不在乎,然而程峰却异常重视。
而这一次,从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等每一个流程都严格按照东霞本地的习俗来进行。
结婚前几天,竺家的老宅就开始热闹起来,柯春梅带了一群人过来帮忙布置,严雪霞和傅奕杰也早早赶回来,连傅勇都作为准岳父坐在上宾接受了程峰敬的茶,还一人给了一个大红包。
程峰那边,程志海早在去年就让人把老程留下的那两间残破不堪的瓦房推了,在原来的地基上重新盖了栋五层楼的小洋楼,富丽堂皇的南洋风别墅,白墙红瓦、庭院深深,很快成为东山村最气派的地标性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