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穿进虐文爆红啦(19)
见她没动,想到一会还得去派出所,程峰轻声催道,“快去洗下吧。”
竺月转身,刚要进浴室,突然又想起什么。
“不是说好我睡沙发吗?”
程峰掏出豆浆放到桌上,闻言顿了下,随即不在意笑笑,“过两天我就回单位了,房间先留给你吧。”
说到这,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串新打好的钥匙,“对了这个给你,万一到时要出门……”
迎着他诚挚的眸光,竺月想了下,没拒绝。
“等找到工作了我就搬出去。”
总不能一直住这,万一他哪天谈了女朋友,对人家也不方便。
程峰不知道她心底顾虑,他目光微闪,笑容淡了淡,“不急,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反正空着也是浪费。”
竺月没说什么,兀自进洗手间洗漱。
等她洗完出来,程峰已经把早餐都摆好了。
四个馒头、两个包子、两个茶叶蛋和两杯豆浆,竺月只吃了个包子和半杯豆浆就说饱了。
程峰劝说无果,只能接着兜底。
目光扫过她细细的胳膊,心想怎么才能把她养胖一点?
等他吃完,竺月正要帮忙,程峰已经动作麻利抢过了抹布,“我来吧,你要不去换身衣服?”
竺月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他的作训服。
除了户籍重新登记,她也得办新的身份证,还有社保卡,照片也都得重新拍……
竺月从卧室里出来时,程峰已经收拾好一切,正站在沙发旁喝水。
他愣愣望着房间门口那抹纤细身影,嘴里的水差点忘了咽下去。
竺月穿的是程峰之前托人送进狱里的那条浅蓝色牛仔裙。
她皮肤很白,露在裙子之外的胳膊和小腿也很细,小巧的五官搭上那头细软的齐耳短发,整个人显得秀气又乖巧。
程峰“咕哝”一声吞下水,耳垂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很奇怪?”
竺月已经很久没穿过裙子了,见他瞪着自己半晌没说话,她不自然地抱住手臂,企图遮住上面那些淡掉的疤痕。
“那我去换回来。”
“不用。”程峰赶在她进门前叫住她。
迎着她疑惑的视线,他眨了眨眼,面色微赧,“身份证的照片要有领子,不,不用换了。”
竺月扯了扯领口。
“行吧。”
最后还是穿着这条裙出了门。
程峰那部朗逸还停在昨天那个位置,出发前竺月迟疑看他,“凤南派出所……”
仿佛看出她心里的想法,程峰轻声接话,“凤南所,已经搬走了……”
他沉静的眸光有种奇异的力量,竺月心神定了定,安静靠向座椅。
时隔五年,凤南街道那几条老街几乎全部改造一新。
竺月甚至找不到当初蒋家那条破旧的小巷。
凤南派出所的新址在一片繁华的街区,和区法院并排在一块,远远看去,两栋藏蓝色的大楼显得异常庄严。
竺月想起那年庭审自己戴着手铐站在法庭中央,像一条横在砧板上的鱼,无论怎么挣扎,结局都已注定……
“原户口已经注销了,新户口要落户哪里?”
“……”
“竺月?”
竺月怔怔回过神来,“哦,什么?”
程峰便重复了遍,“工作人员问你新户口要落户在哪里?”
“新户口……”
竺月被他问得一滞,父母离婚后,她被判给父亲,后来父亲再婚把户口迁走了,她便跟着奶奶……
“可以迁回原籍吗?”竺月问。
工作人员查了下系统,“……原籍是代尾镇东山村的,可以是可以,但必须原籍的户主同意接收,或者在当地有住房。”
竺月和程峰相视一眼。
她原先的户主是奶奶,奶奶已经去世了。
至于住房……也已经被大伯卖了。
两人相视一眼,程峰问工作人员:“没有其他办法吗?”
工作人员想了下,“按照咱们东霞的政策,常见的就是这两种,再就是找亲戚家帮忙挂靠……”
亲戚?父母和大伯都对她唯恐避之不及,更不用提其他人了。
竺月垂眸看着面前的监督牌,“如果不上户口会怎样?”
一旁程峰轻皱了下眉,就听工作人员回道,“那就相当于无户口了,身份证社保医保这些都办不了,对日常生活和再就业都有很大麻烦。”
竺月苦笑了声。
相当于黑户,根本生存不了。
工作人员看着她灰败的神色,“所以还是要想办法落户,或许你可以问问父母那边的其他亲朋好友——”
“如果以非亲属的名义落户呢?”
竺月和工作人员同时抬头看去,就见程峰指了指自己,“可以落在我户籍上。”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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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户你名下?”
程峰握着手机站在办事大厅门口,听见站长沉稳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邱站长比他大十岁,从他毕业分配到罗顺消防站就一直在他手下工作,去年任命为副站长后更是少不了他引导,对他而言是亦师亦友般的存在。
让竺月落户不算小事,程峰需要提前向领导报备。
他没迟疑,“对。”
“非得落你名下?她父母和其他亲戚朋友呢?”邱永忠问。
他知道程峰之前几乎每个月都会去东霞女子监狱探望一个朋友,他并不知道程峰对竺月的心思,就是觉得纳闷,人都出狱了,难道回原籍不行?
程峰回头,视线透过玻璃窗落向竺月正在填表的背影上,他向上级简单陈述了下竺月的家庭情况,最后总结一句,“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