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穿进虐文爆红啦(78)
除了她。
像个无处可去的孤魂野鬼,只能漫无目的地在外飘荡。
“小杰明年就要高考了,要是因为你过不了关, 我恨你一辈子!”
“狗改不了吃屎, 我真希望自己没生过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以后离我们远一点!”
“滚开!”
母亲厌弃的话语不住在脑海里回荡。
竺月怔忪望向对街,视野里一片模糊,哪里还有两人的身影。
她麻木地扯了下唇。
或许当初自己就不应该反抗,哪怕被蒋庆明打死, 也好过现在像只过街老鼠一样被所有人唾弃。
女囚徒、作奸犯科、劳改犯……
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又一辆车子疾驰而过, 水花哗然溅起,洒在竺月本就湿透的衣服上。
水滴沿着小腿管蜿蜒滴落,她整个人几乎成了落汤鸡。
车速那么快,如果她刚才站在路中间,或许早就飞出去了吧。
脑海里刚冒出这个念头,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竺月脚步微顿,有些失神地低头看去。
灰败的眼中浮起一丝嘲弄。
为什么还要找她?
像她这种无可救药的人,就应该远离她,放弃她,像他母亲那样……
口袋里的手机持续震动了很久,竺月没动,对方也很坚持,打完一个又接着拨第二个,一直到第三个——
“……”
哗啦啦的雨声从听筒传来,程峰心急如焚:“你在哪?怎么不回家?”
竺月木然握着手机。
程峰看了眼手机,“竺月,你在听吗?”
竺月张了张嘴,立时有雨水灌入,她哑然无声。
这头程峰迟迟等不到她回应,愈发着急,“在小区外面吗?还是广场?你说个地方,我马上过去接你。”
“……”
“姐姐你在听我说话吗?”程峰语气近乎祈求,“回来好不好。”
“……”
“别做傻事,你回来好不好?”
“姐姐——”
话未说完,程峰整个人定在原处,视线怔怔落向对街……
—
竺月全身湿透,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衣服湿哒哒的贴着身体,发梢的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住往下落……
“怎么也不找个地方避雨?”
程峰手里拿着条小毛巾,一边给她擦头发一边念叨,“身体本来就虚,这样很容易感冒……”
阵阵寒意涌上来,竺月嘴唇发白,冻得重重打了个哆嗦。
程峰从旁边扯过大毛巾,像裹婴儿一样将她整个人包起来,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心疼,“衣服都湿了,先冲个热水澡吧。”
说着连人带浴巾一起抱到洗手间门口,“你先洗,我去煮点姜茶——”
刚要转身,一只手扯住了他。
竺月:“一起洗……”
程峰一顿,无奈按住她手,“我是怕你着凉,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竺月低垂着头,手水蛇一样摸上来,“可我想了,我们一起洗,你帮帮我……”
“姐姐……”
程峰话未说完,她冰凉的唇便贴了上来,焦灼而热烈地贴着他,“你帮帮我,我想……”
程峰喉结重重滚了滚,“你那个还没……”
“……没了。”
竺月扯着他衣襟,不等他反对,将人一起拉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氤氲的浴室、还有她小兽般脆弱灰败的眼神……
程峰感觉自己快疯了。
两人五天没见,为了提前回来,他特地和邱站长调了班,连着上了一天一夜,又折腾着半天,到家时身体原本已经万分疲惫,根本没有精力想其它的。
然而这一刻,浑身的血液滚烫而汹涌,整个人再次鲜活了起来。
他吻着她将她抱到洗手台上,却在关键时候突然想起,“那个在房……”
“今天安全期。”竺月揽着他脖颈,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至此,程峰彻底失控。
她点的火,照旧还是她先求饶。
竺月哭着咬住他肩膀,把情绪都发泄在那片紧实的肌肉上……
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天色却已经暗了下来,偶有雨滴落在窗棂上,发出滴滴答答的余韵。
竺月懒懒趴在枕头上,再也不想动。
“后背……怎么了?”
程峰刚才抱她冲了个澡,却发现上面除了那些旧伤,还有一大片淤青,明显是刚撞的。
他认真回忆了下,窘迫又愧疚,“是我——”
“不是。”
竺月习惯性探手去摸床头柜,想起最后一包烟在自己口袋里,已经打湿了。
她抿了抿唇,烟瘾犯了。
程峰还在纠结她伤口的问题,冷不防一双手搂住他肩膀,再次亲了上来。
他身体一僵,“……别……你……”
竺月细细吮着他唇瓣,轻轻吸了两口便松开,“烟没了……”
程峰神色微赧,耳廓烧红一片,还以为她……
他嘴唇不薄不厚,而且异常柔软,特别适合亲吻。
竺月手指描着他唇形,“跟奶茶一样,解馋。”
程峰窘了窘,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嘴巴还有这种功能。
想起她背上的伤,他忙站起身,“我去拿红花油。”
竺月懒懒趴在床头,才察觉到后背的疼,她自嘲扯了下唇。
比起从前,也不算什么。
程峰很快回到屋里来,他倒了杯水,又拿了热毛巾和红花油。
“怎么撞成这样?”
本来背上都是伤口,这下又新添了一道,她皮肤白,看着更加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