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成骄纵美人大公的弟弟后/转生成骄纵美人大公的弟弟,我靠抽卡华夏英灵逆转世界的命运(134)+番外
姜晚栀看向屏幕上的战绩, 忍不住惊叹:“哇!你又赢了!谢靳川你也太厉害了吧!我第一次玩的时候被虐得死去活来,你这才玩多久啊……”
她真是羡慕嫉妒恨, 自己吭哧吭哧玩了好几年, 还是个半吊子,人家随便一上手就轻松超神, 果然,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就是这么大!
她还在兀自感叹这“参差”的人生,还没来得及发表更多“哀嚎”,就见谢靳川利落地合上笔记本电脑,随手放到床头柜上。下一秒, 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谢靳川结实的手臂撑在她身侧, 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挡住了头顶的光线。他俯视着身下眼眸圆睁、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小女人,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危险的笑意,用低沉的嗓音道:
“游戏玩得再好, 也只是游戏。”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带着灼人的温度,“现在, 该轮到我收取……真正的胜利奖励了,宝宝。”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攫取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未尽的惊叹,用行动证明,在某些领域,他不仅学习能力强,实践起来更是……力求完美,不知疲倦。
窗外天色渐明,姜晚栀在浑身熟悉的酸软感中醒来。稍微一动,就觉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某个罪魁祸首却早已神清气爽地去片场了。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看着凌乱的床铺,再回想一下过去这几天堪称“荒淫无度”的生活,脸颊一阵阵发烫。
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而且睡眠时间还被严重挤压),其余时间,她几乎都是在这张床上度过的……而谢靳川,那个在人前永远矜贵禁欲、冷静自持的影帝,在她面前简直像变了个人,不知餍足,变着法地折腾她。
姜晚栀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心里发出无声的哀嚎和警告:姜晚栀啊姜晚栀,你长点记性!下次可千万、千万不能再这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哪里是探班?这分明是羊入虎口,是专门来给他“加餐”的!再这么下去,她怕自己没等到他戏拍完,就先要“英年早逝”在这酒店房间里了。
实在是太纵欲了!
说好的只是来培养感情的呢?怎么感觉像是专门来提供某种“特殊服务”的?
她扶着酸痛的腰,慢吞吞地挪下床,心里暗暗发誓:等他今天收工回来,她一定要严肃地跟他约法三章!必须节制!否则……否则她就……就买机票回北城!
……
沙漠的戏份临近尾声,拍摄强度极大。谢靳川刚结束一场在烈日下追逐的戏,汗水浸透了戏服,化妆师正忙着为他补妆。就在这时,放在休息椅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谢知韵”。
谢靳川示意化妆师稍等,拿起手机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接听。
“姐?”
“靳川!”电话那头,谢知韵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和担忧,“你现在还在宁城吗?能不能帮我去看看若瑶?她生病了,我打她电话一直没人接,乐团那边也联系不上她,我快急死了!”
谢靳川眉头微蹙,语气平静:“我有女朋友,单独去看她不合适。”
“我知道!”谢知韵语速很快,“但我在国外,一时半会儿根本赶不回去。若瑶她练起琴来就废寝忘食,身体底子又弱,一个人在宁城,除了你,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万一她真的出什么事……靳川,就当姐姐求你了,你去看看情况就好。如果晚栀那边不高兴,我亲自去跟她解释,道歉都行!”
谢靳川沉默了片刻,他了解谢知韵,若非真的心急如焚,不会这样再三恳求。最终,他沉声道:“地址发给我。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好好!谢谢你靳川!我马上发给你!”谢知韵连声答应,立刻挂断电话发来了酒店地址和房间号。
谢靳川看着地址,本想先给姜晚栀打个电话说明情况,但连续拨了几次,听筒里传来的都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姜晚栀今天已经飞往霖城进组《致爱丽丝》,现在正在飞机上。
这时,谢知韵的短信又追了过来,语气更加焦急。
谢靳川看了一眼不远处忙碌的片场,对小林道:“小林,跟我出去一趟。”
“好的川哥。”小林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跟上。
按照地址,谢靳川和小林来到了丁若瑶下榻的酒店房间。
敲开门后,只见丁若瑶穿着一件质地轻薄的丝绸睡袍,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确实有些虚弱。
她看到门外的谢靳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楚楚可怜的惊喜:“靳川?你怎么来了?”
“我姐联系不上你,很担心,让我过来看看。”谢靳川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的意思,语气疏离而客气,“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帮你叫救护车?”
丁若瑶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啊,不用不用,可能就是有点累,加上天气变化,有点着凉发烧,没那么严重。我刚才在洗澡,没听到知韵的电话,害她担心了,真不好意思。”
她说着,身子微微晃了晃,似乎有些站不稳,目光盈盈地望向谢靳川。
谢靳川眉头蹙得更紧,侧头对小林道:“小林,去楼下便利店买点退烧药和体温计。”
“好的川哥。”小林心领神会,立刻转身离开这个气氛微妙的是非之地,边走边在心里默念: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个莫得感情的买药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