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闻道!夕啃鸡腿??(332)
云璃浑然不觉,反而对自己的装扮颇为满意。他在宝石堆里仔细翻找,最后选出了一颗天然形成、近乎完美心形的帝王绿宝石。
他手指用力,小心翼翼地从自己颈下最柔软处,取下一片流光溢彩的本命逆鳞,将其封入宝石中央。顿时,那心形的帝王绿宝石仿佛有了生命,内部光华流转,情意绵绵。
云璃随即走向一块等人高的透绿柱石,石面光洁如镜,清晰映照出他的身影。
他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仔细整理着衣冠和发丝,甚至抬手顺了顺额前碎发,确认自己完美无瑕后,才挥手招来一朵七彩祥云,还特意将祥云捏成心形。
哼着不成调的欢快曲儿,云璃踩着心形祥云,朝着隔壁那座笼罩在淡淡阴影中的山峰飞去。
桑非晚看着那熟悉的、萦绕着暗影之力的山头,心中一震——这不是她和无想打配合、偷龙蛋……不,抢回生命树种的地方吗?
原来这个幻境竟是龙族的栖息地,远古时期的龙之岭!
…
…
就在云璃满心欢喜奔赴心上人时,邻近的暗影龙族领地,白渊也正经历着类似的体验。
传送到酆都后,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被困在一具修长玲珑的黑色龙躯中。
“大小姐?!桑非晚?!”白渊内心疯狂呐喊,却无法控制龙躯发出半点声音,如同被囚禁在精致的琥珀之中。
他很快明白,自己成了这条名为纱芝的暗影龙体内的囚徒,一个被迫的旁观者。
就在他强压下焦躁,试图感知这具龙躯奥秘时,一股熟悉的灵魂波动自远方传来——如同暗夜中唯一指引的星辰,瞬间牵动了他所有心弦。
是桑非晚!她就在附近!
纱芝抬头望去,银色的竖瞳望向远方,只见一朵造型夸张、带着点傻气的彩色心形祥云,正晃晃悠悠地逼近。
白渊本能地想要迎上去,但纱芝的反应却截然相反。一道凌厉的黑色闪电撕裂长空,精准命中那朵骚包的祥云。
祥云应声溃散,伴随着一声刻意拉长的、浮夸的痛呼,身着五彩锦袍的身影以浮夸的姿态从半空摔落,结结实实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还砸出了一个浅浅的人形坑。
桑非晚从云璃的眼中望出去,只见一条修长玲珑的暗影之龙遮蔽了光线,银色的龙瞳自上而下地睥睨着,正嗔怒地看着云璃。
说嗔怒也不对,银色龙目中情感复杂,嗔怒中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关切与娇羞。
典型的傲娇,桑非晚暗自点评。既来之则安之,她已经接受了这种被迫旁观的情形。
暗影之龙扬起头颅,周身暗影能量涌动,下一秒,已化作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
她身着如夜雾凝成的轻薄黑纱,肌肤胜雪,容颜带着神秘的异域风情,眉眼间的俏丽与野性浑然天成,动人心魄。
即便在整容业高度发达、俊男美女遍地的帝蓝星,见惯了各种人工与天然极致之美的桑非晚,此刻也不得不为这份未经雕琢、充满原始生命力的美貌感到一瞬的窒息。
而透过纱芝的双眼,白渊也清晰地看到了对面那俊美得近乎耀眼的云璃,以及……藏于其眼眸深处的、那份独属于桑非晚的灵魂波动。
他心头剧震,是她!
白渊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告诫自己必须冷静,绝不能再像上次怨女幻境那般失控,重蹈覆辙,沦落到需要她来拯救的境地。
化为人形的纱芝,柳眉倒竖,指间再次跃动起危险的黑色电光,怒声道:“云璃!我警告过你,暗影龙与琉璃彩龙是世仇!再敢纠缠,信不信我把你那一身骚包鳞片全扒下来,串成项链!”
话一出口,白渊便清晰地感知到纱芝意识深处的剧烈矛盾——族规的束缚下,是不受控制滋生的悸动。
云璃闻言,非但不惧,反而捂住腹部,演技浮夸地哀嚎起来:“哎哟,疼疼疼!纱芝,你这影闪也太刁钻了!再偏个几分,我这未来的龙族希望,我们琉璃彩龙一脉的传承之根,可就要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白渊立刻感受到纱芝意识的慌乱与紧张。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俯身,伸手想去探查:“真……真伤到了?我……我这影闪修炼不久,力道确实掌握得不好……”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到云璃的瞬间,云璃猛地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稍一用力,便将她拽得跌向自己的左胸。
浮夸的神情尽数褪去,云璃眼底盛满深情与郑重,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我伤心了,纱芝。它为你跳得太快,快要承受不住,碎裂开了。”
桑非晚本来旁观得正起劲,听到此话一阵恶寒,这土味情话的杀伤力堪比精神攻击。
纱芝先是一怔,旋即明白又被戏弄,俏脸瞬间飞红,如同染上晚霞,挣扎着便要起身:“你!混蛋……放开我!”
可云璃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禁锢。另一只手则托起那枚融合着他逆鳞的心形宝石,举至她眼前,目光灼灼,似乎要将她也点燃:“纱芝,与我神魂交融,此生唯你一龙。”
纱芝停下挣扎,怔怔地看着那颗独一无二的宝石,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生命气息与毫无保留的爱意,声音都有些颤抖:“云璃你疯了!这可是你的逆鳞……失去它,你修为大损都是轻的,你可能会死!”
剩下的话语,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狠狠堵住。
云璃顺势一个翻身,修长的双臂撑在纱芝脸畔,将她稳稳圈在怀中,吻得专注又虔诚,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随即侵略性十足地撬开贝齿,仿佛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