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小狗深情[姐弟恋](23)
江舲看在眼里,一声不吭。她认为这样也好,有竞争才有进步。
阿箬芳荷两人心气高,势利,明显是想要抢贴身大宫女的位置。
她不知文涓青纹的底细,阿箬芳荷肯定会不错眼盯着她们,一旦有异样,会来找她告状。
饭菜与以前一样两荤两素一碗汤,多了份新鲜果子。菜的味道颜色新鲜,却相差了岂止十倍。蕹菜翠绿,清蒸鱼鲜掉眉毛。
江舲吃的时候无比满意,饭菜下肚,便倒在榻上犯愁。
这神仙一样的日子,着实太让人不安了!
青纹捧着织锦缎进屋,笑着道:“美人喜欢何种样式的衣衫,明朝奴婢去尙服局唤人过来,给美人量身,让她们做衣衫。若赶一些,在皇上的圣寿时能做好。”
江舲坐起身,道:“先放着吧,皇上的圣寿,原来做的冬衣该好了,不缺新衫穿。”
织锦缎镶嵌着金丝,金光闪闪。她要尽量低调,再去耀武扬威就是找死。
青纹没多劝,笑着道好,“奴婢替美人收起来。”
“美人的东西,平时都是我与芳荷收着,给我吧。”阿箬放下针笸箩,抢着去拿布匹。
青纹笑笑,将布帛递给了阿箬,屈膝道:“奴婢就在外面候着,美人唤一声就是。”
江舲嗯了声,眨着眼睛,委婉地试探两人的来历,“你们以前在何处当差?”
青纹道:“奴婢与文涓姐姐都在御前当差。”
原来是元明帝的人,江舲一时也分辨不清,究竟被他,还是被其他后妃安插人手在身边安全。
许久不曾像今朝事情多,江舲浑身都没了力气。倒不是体力上的消耗,因着见太多的人,遇到太多事,由此觉着心累。
江舲打了个哈欠,青纹马上道:“奴婢伺候美人歇息。”
洗漱之后,江舲睡眼惺忪倒在床上,裹着松软的被褥睡了过去。文涓掀帘,探头张望过来。青纹放好床帐,灭了灯盏。
“怎地了?”青纹轻手轻脚走出来问道。
“皇上来了。”文涓道。
青纹赶忙道:“我去叫美人起来。”
“哎哎哎,别急啊。”文涓拉住了她,示意她一道走出屋,小声道:“皇上散步消食经过,问了几句美人可有安顿好,已经离开了。”
青纹愣住,雨小了些,如牛毛般纷纷扬扬。风吹来,带着了刺骨的寒凉。
垂拱殿宽敞,只寝宫就足够元明帝走动。
文涓一副尽在不言中的神色,看到阿箬与芳荷住的西耳房,灯烛已经熄灭,窗棂一片黑暗,道:“咱们也去歇了,夜里警醒些。”
江舲不用人值夜,两人结伴前去东耳房歇息。
方脱掉外衫躺下,门房小黄门气喘吁吁跑来,敲着耳房的门,急着道:“两位姐姐,快快快,皇上来了!”
第15章
“皇上来了?”
两人赶忙抄起衣衫往身上套,青纹掌灯,文涓奔去卧房唤江舲起床。
元明帝揣着满腹的怨气,大步进门,看到屋中次第亮起的灯盏,脸比此刻的夜空还要黑。
好一个不知感恩的混账,亏她没心没肺睡得着!
江舲有起床气,每天醒来后,都会发一阵呆才会清醒。刚睡得正香,被文涓从被褥里拉起来,套上衣衫来到厅堂,眼睛还在发直。
“这哥们,深更半夜黑着一张臭脸,跟钟馗似的,捉鬼来了?”
元明帝霎时呼吸都粗了,只听她又道:“难道是捉奸?宫内院墙那么高,爬不上去。何况,这个季节也没红杏啊!”
被她乱七八糟的念头一搅和,元明帝那股气不知何时散了去,听得很是认真,好险没笑出声。
江舲杵在那里,文涓在身后悄然拉了拉她的衣襟,她回过神,屈膝请安:“皇上这么晚还没歇着啊?”
元明帝一窒,瞥了她一眼,径直走到上首坐下,道:“时辰尙早,方到戌时中。”
他见江舲一脸没睡醒的呆怔,头发来不及梳,用珍珠钗松松别着。垂下的乌发,如波浪般的发卷垂在脑后,他一时惊艳,看得错不开眼。
“坐吧。”元明帝心情大好,指着椅子说道。
江舲走过去坐下,文涓青纹上前奉茶,阿箬芳荷才手忙脚乱起床,进屋要赶着伺候。
平时江舲的事情少,她们两人当差很是轻松。时辰一到,就开始打瞌睡,早早就睡了去。
元明帝挥手斥退伺候的人,好奇问道:“你平时何时起身?”
“辰时.....初。”
江舲其实都在辰时末起身,但她直觉着太迟,“辰时”已经说出口,便将末改成初。
元明帝呵呵,她脸上写满了心虚,一听就在撒谎。
“夏日起得早些,卯时初就起了身。”江舲补充了句,这下就理直气壮多了。
前去给赵德妃贺寿那天,她就卯时初起身梳妆。
不算白日的午歇,她一天有大半的时辰都在睡觉。
元明帝想到自己的辛苦,心情不大好了。
她除去吃吃睡睡,没半点功劳,给她升份位,赐她独自住在宽敞的繁英阁,赏赐布帛头面。
宫中虽未立下明文规矩,她必须来谢恩。
皇恩浩荡,换做别的嫔妃,早就前来垂拱殿磕头了。
谁知,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她的身影。
元明帝前来繁英阁走了一遭,最终不曾进门,憋着劲等着她亲自来。
散了一圈又一圈的步,晚膳的那点吃食早已化掉,肚皮阵阵饥饿。
想着她先前的抱怨,元明帝实在忍不住,亲自来了繁英阁。
哪曾想,她居然已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