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被听心声后,宫斗躺赢(106)+番外
言书拼命深呼吸,让新鲜空气冷却过热的头脑和身体,但同时,不可避免地吸入了更多来自对方身上的、极淡的清香。
好像是一种花香。
好闻得让她头晕目眩。
言书的心跳不但没有平复,反而更加紊乱。
想要他。
她想靠近他,想感受他真实存在的体温,想触碰他冷白皮肤下是否蕴藏着惊人的热度;她想确认这并非一场醒来就会消散无踪的幻梦,而是她触手可及的现实。
她想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是短暂的、用冰冷金钱维系的关系,她也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
就在言书呼吸愈发急促,快要缺氧窒息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他极轻微地蹙了下俊朗的眉头,沉静的目光在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对她的长时间沉默和怪异状态感到些许不解。
随即,男人低沉悦耳、带着一丝独特冷质感的嗓音响起,如同珍贵的大提琴弦被拨动,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敲击在她敏感的心尖上:
“言书?”
他准确无误地叫出了她的名字,“你还好吗?”
*
这个时间点,秦砚奚原本在集团顶楼的会议室,主持一场关乎下季度战略部署的重要会议。
但昨晚深夜处理的一份极其重要、涉及核心商业机密的合同文件,被他临时锁进了书房保险柜后,遗忘于家。
这类取送事务通常由江望知代劳,不巧的是,江望知恰被他派往外地处理一项紧急并购案的尽调,无法分身。
权衡之下,秦砚奚只能中断上午的议程,亲自驱车返回别墅取件。
秦砚奚喜欢安静,保姆、厨师等人只会在固定时间过来。
只不过,今天厨房动静很大。
但他没有理会,拿完文件,刚准备出门,门铃便响了。
秦砚奚打开门,看到门外的言书,眼神错愕了一瞬,但很快又收敛得滴水不漏。
秦砚奚其实并不知道怎么面对言书。
昨天的一番话,并非他的本意,而是周临岐的主意。
周临岐胸有成竹,保证这个主意行得通。
秦砚奚不知怎么的,很不理智地信了他的话,没过多久,就后悔了。
但覆水难收,如果再和言书表明自己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想和她在一起,言书会信吗?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亲密接触,但每次都是在言书喝醉的情况下,言书醉到分不清迈巴赫和石头,所以她醉酒的一番言论就不能当真。
言书并不喜欢他。
本以为两人真正见面时,言书更多的是紧张和害怕。
只不过。
门外的言书,其反应完全出乎秦砚奚所有基于逻辑的预料。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不可思议、超越现实理解的景象,狡黠或灵动的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
眼神也极其古怪,复杂中混杂着极致的震惊、狂喜、恍惚,还有一种……秦砚奚难以准确描述的、灼热得能烫伤人的光芒。
那光芒现在紧紧胶着在他身上。
紧接着,言书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从白皙柔嫩的脸颊肌肤一路蔓延至耳根、颈侧,连精巧的锁骨处都隐约透出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
秦砚奚不明所以,无法理解言书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所为何事。
然后,他看到言书做了一个更令人费解的举动,她狠狠地掐了手臂内侧一下,力道之大,让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秀气的眉头拧在一起。
言书,又怎么了?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言书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点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再次低下头,手忙脚乱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手机,指尖带着微颤飞快地解锁屏幕,迅速点开了一个APP。
秦砚奚站的位置,视线角度刚好能瞥见她手机屏幕的反光。
若在往常,以他的教养和习惯,绝不会有意去窥探别人的隐私。
但言书此刻一系列的行为实在太过反常、诡异,眉宇间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决绝,秦砚奚有些担忧,于是目光朝她的屏幕瞥去。
他看到的是农业银行APP的界面,余额查询页面清晰地显示着一串不算多但也绝不算少的数字。
言书看到钱,露出一种……紧急评估什么资产价值、进行某种重大决策的凝重表情。
就在秦砚奚试图理解这诡异行为时,言书嘴唇无声地飞快翕动了几下,似乎进行了一番极其激烈的内心博弈,最终,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她一咬牙,用力按熄屏幕,然后重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言书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震惊和狂喜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专注的、近乎痴迷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凝视。
她就那样直勾勾秦砚奚、毫不避讳地看着他,仿佛他是这世间唯一值得聚焦的存在,要将他整个人从外到里彻底看透、吸纳进去。
秦砚奚被言书过于露骨和炽热的目光看得罕见地生出几分不自在,率先打破这诡异的沉默,“言书,你还好吗?”
言书或许是身体突发不适,或是遇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重大难处,急需帮助。
然而,秦砚奚万万不可能想到,此刻言书看似呆滞的、涨红的脑袋瓜里,早已被各种天马行空的黄色废料和晋江审核绝对不能详细描写的火热画面塞得满满当当、几近宕机。
秦砚奚低沉悦耳、带着天然冷感却又因关切而显得格外性感的“言书,你还好吗?”,在她那彻底跑偏的脑回路里,经过一系列离奇诡异的加工后,已经化作一种诱惑的、无声的邀请和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