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被听心声后,宫斗躺赢(120)+番外
秦砚奚并没有因为言书的拒绝而收回提议,而是问:“你介意吗?”
言书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摇了摇头:“不、不介意……”
她怎么会介意,她简直求之不得。
只是觉得太梦幻太不真实了!
得到言书同意,秦砚奚没再多言,极其自然地拿起言书那包崭新的,印着可爱图案的床品四件套,研究了一下,便开始动手。
他先是利落地将床垫整理平整,然后抖开床单。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点生疏,没比言书好在哪去,但他的生疏显然不是因为“做了很多次还不会”,而是“不经常做”。
好在,秦砚奚知道怎么做。
言书站在一旁,手里抓着一件刚从箱子里拿出来的衣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砚奚忙碌的背影,脸上浮现出痴迷又感动的花痴表情。
天呐,她男朋友连铺床都这么帅。
这么迷人,她何德何能啊!
以后她赚钱养家,他就负责貌美如花好了。
言书犯花痴的时候,路墨和周姨来了。
“言言,我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路墨高昂的声音出现在走廊。
“几日不见,想我了没?”见言书不理他,路墨走到她身边,捏了一把言书胳膊肘的肉,“你在看什么呢,竟然不理我。”
路墨循着言书的视线过去,眼前的一幕让她石化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她看到了什么!
她哥秦砚奚!此刻!正!在!给!言!书!铺!床!
而且铺得那么仔细,那么认真,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耐心。
而言书那个没出息的家伙,正一脸花痴地看着秦砚奚,眼神里的崇拜和爱慕都快溢出来了。
路墨又酸了,心里又不平衡了。
秦砚奚都没给她铺过床。
一次都没有。
她小时候摔哭了,秦砚奚都是站在旁边看着,然后递给她一张纸巾让她自己擦,凭什么对言书就这么好?
就因为他喜欢言书吗?这不公平。
她还是他亲妹妹呢!
郁闷归郁闷,借路墨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当面发作。
她艰难地咽下那口老血,努力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僵硬的微笑,朝着秦砚奚的方向,用一种故作陌生的语气打了个招呼:“你……你好。”
跟在她身后的周姨,看到秦砚奚正在给人铺床的时候,更是惊得差点魂飞魄散。
“大少爷”三个字快要脱口而出,好在她在秦家伺候了十几年,早已练就了极高的眼力见和表情管理能力。
她注意到路墨故意装作不认识秦砚奚的模样,虽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周姨立刻选择了最稳妥的做法,也跟着装不认识。
她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脸上维持着平静,微微躬身,用一种对待陌生贵客的恭敬语气,也跟着说了一句:“先生好。”
但是她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大少爷,秦氏集团的掌舵人,竟然会出现在女生宿舍,还在亲手给路墨小姐的朋友铺床!
这简直是世纪奇闻,难不成……大少爷和这位言书小姐……?
周姨不敢再深想下去,赶紧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只是个透明的背景板。
秦砚奚对于路墨和周姨的到来以及她们古怪的问候,只是极淡地瞥了一眼,没有任何表示,专注于手里的活儿,把两人当作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很快,床铺被他整理得平整无比,被子叠成了标准的方块,枕头也放得端正。
整个床铺看起来整洁得像是军训样板间。
言书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床铺,感动道:“太谢谢你了,铺得真好!”
路墨在一旁看着,心里的酸水简直要冒泡了,吐槽了一句,“啧,有必要铺得这么整齐吗?老毛病又发作了吧。”
她眼珠一转,生出一种恶作剧的念头,想试探一下秦砚奚。
她故意挤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对着秦砚奚说道:“那个……你好,我也不会铺床……你可以帮我铺一下吗?”
说完,路墨指了指对面自己同样光秃秃的床板。
秦砚奚闻言,终于正眼瞧了她一眼。
眼神极其冷淡,还有一些警告,薄唇轻启,吐出几个毫不留情的字:“怎么,你没手?”
路墨:“……”
脸上的假笑彻底碎裂,路墨内心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双标狗!重色轻妹!秦砚奚你个大混蛋!我恨你!
路墨挽住言书的手,愤怒地目视秦砚奚,下巴一昂,狐假虎威道:“这学期好像轮到我和言言搞卫生了,既然你都在干活了,索性多干一点,去去去,把马桶刷了。”
秦砚奚走到路墨面前:“你在和谁说话?”
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看到秦砚奚平静的眼神,路墨登时怂了,眼神寻求言书帮忙,结果一转头,看到这货竟然对着秦砚奚的脸犯花痴。
路墨:“……”
她掐了一把言书的腰,当着秦砚奚的面,大声说道:“言言,你还记得我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等你追到秦砚奚,你就让他去扫厕所,不扫完不准下班。”
第46章 第四十六封
言书回过神, 拽着路墨的手退至门边:“你还有脸说,好端端提秦砚奚干什么。”
路墨一脸幸灾乐祸,非但不收敛, 反而故意侧身面朝秦砚奚的方向,提高音量:“你有那么不喜欢秦砚奚吗?看来秦砚奚是要伤心咯。”
想着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打算回家,秦砚奚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学校来, 更何况还有言书这块免死金牌挡在前面,路墨越发嚣张起来, 简直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