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被听心声后,宫斗躺赢(188)+番外
但最让她着迷的,还是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清雅独特的墨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仿佛被这种沉静安宁的气息洗涤了一遍。
她真的太喜欢这个味道了!比任何昂贵的香水都让她觉得舒服和安心。
言书暗戳戳地想,要不把秦砚奚的墨偷走,放在宿舍的书桌上,是不是每天都能闻到这个味道了?
秦砚奚从浴室出来,看到言书站在他书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看什么?”秦砚奚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走近。
言书仰起脸:“奚奚,你这个墨水的味道真的太好闻了,我想要同款味道的香水!”
“这是专门定制的,墨锭里添加了香料,市面上没有同款味道的香水。”
“啊?这样啊……”言书脸一垮,满是失望,但很快又燃起希望,“那……那你能不能找人帮我设计一款一模一样的香水?我想要嘛!”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可以让调香师试试看,根据墨香的主要成分进行仿制和调整。但香料在墨中和在香水里的挥发、融合方式不同,可能无法完全还原。”
言书撇了撇嘴,小声嘟囔:“我感觉你都快要被这个味道腌入味了,走到哪儿都带着……”
秦砚奚挑眉,放下毛巾,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重:“‘腌入味’?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夸人的话。”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想让身上有这个味道嘛!”
“嗯,只要你喜欢,我就找人调。”
秦砚奚并不觉得墨水的味道好闻,数十年都用这款墨水,他已经习惯了,也无法理解言书为什么觉得好闻。
说话间,言书余光瞥见秦砚奚的腹肌。
他又又又不好好穿衣服。
言书色心泛滥,怎么办,有点想睡了。
天色已晚,是不是该睡觉了呢。
言书眼珠一转:“秦砚奚,你太古板了,一点都不懂浪漫,你不应该这么说的,让我教你!”
“哦?”秦砚奚好整以暇地靠在书桌边,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言书,“那我应该怎么说才合言老师的心意?”
言书心里羞耻的念头实在难以启齿,但又想好好调教一下眼前的男人:“你……你应该说……‘既然你喜欢这个味道,那你可以多在我身上待着,这样你身上自然就会沾染上我的气息了’……或者……‘我可以在你身上写字,让你从内到外都浸透墨的味道’……”
秦砚奚笑声愉悦,“你确定要这样学习?这种特制的墨水,附着力很强,不容易掉色,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样学习,可能要在你身上停留很久很久。”
言书:“……”
好好好,秦砚奚果然是个没有情趣的木头。
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不可污。
真不会说话!
他应该说:“这样你就永远带着我的印记”、“永远是我的”之类虽然有点土但至少是浪漫的情话吗?
哪怕油腻一点,恶心一点,她也认了。
而不是像现在严肃地讨论墨水的附着力。
言书心里吐槽秦砚奚的“直男”发言,又忍不住幻想,如果他真的说出那种“你永远是我的”之类的话,自己会不会反而觉得油腻,把下午吃的甜品都吐出来……
真是矛盾至极。
言书戳了戳秦砚奚的腰,笑问:“我可以在你身上写字吗?”
她想象在秦砚奚线条优美的腹肌或者结实的后背上,用毛笔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那画面……一定非常刺激。
“不可以。”秦砚奚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言书装作不高兴的样子:“为什么?没爱了是吗?连写个字都不行!”
秦砚奚抓住言书作乱的手,问道:“你要听实话?”
“废话!当然要听实话!”
“我怕你写完字之后,再看到我的身体,会倒胃口。”
言书反应过来后,原地炸毛。
好你个秦砚奚,拐着弯骂我字写得丑,丑到让人倒胃口!
虽然她承认自己的字确实算不上好看,尤其是毛笔字,更是惨不忍睹,但也不至于到“倒胃口”的程度吧,这简直是人身攻击!
“秦砚奚,你阴阳怪气!”言书气得捶了他一下,郁闷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你嫌弃我字丑就直说!”
“不是嫌弃。如果你真的想写,我可以教你。等你写好了,再写在我身上,如何?”
言书眼睛一亮,怒气消散大半,仰头看着他:“真的?你教我?现在可以吗?”
秦砚奚问:“你不饿吗?”
言书语气幽幽:“你又来了是吗?吃完饭是不是又让我去睡觉了呢?”
“不是,走吧,去书房,那里笔墨纸砚更齐全。”
“不要!”言书拒绝,指了指这个房间,“我就要在这里学!”
“好,就在这里。”
秦砚奚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崭新的宣纸,压好镇纸。然后从笔架上取下一支大小适中的兼毫毛笔,在清水中润开笔锋,再用宣纸吸去多余水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带一种赏心悦目的优雅。
“过来。”他朝言书伸出手。
言书心跳有些加速,走过去,站在书桌前。秦砚奚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一股混合着沐浴后清新水汽和淡淡墨香的气息将她包围。
秦砚奚伸出右手,从后面握住了言书拿着毛笔的右手。
“放松,手腕自然下沉,手指虚握,笔杆要正。”秦砚奚调整言书握笔的姿势,耐心地指导。
“我们先从最基本的横竖点画开始。”他引导着她的手,蘸取适量的墨汁,笔尖落在雪白的宣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