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被听心声后,宫斗躺赢(208)+番外
路墨哽咽:“那……一定很辛苦吧。”
“是很辛苦。”江望知没有否认,“但那是必经之路。想要站在顶峰,就要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和诱惑。秦总他……都扛过来了。”
江望知最后说道:“所以,大小姐,以后多体谅一下秦总吧。他或许不善于表达,但他为你,为这个家,真的付出了很多。”
话落。
路墨眼泪决堤。
毫无征兆。
她不是爱哭的人,可一想到秦砚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独自承受了那么多委屈、压力和身不由己,还要强迫自己踏足与他本性格格不入的污浊之地。她的心就酸涩难当。
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路墨面前的餐盘上,也砸得对面的江望知措手不及。
江望知看到眼前瞬间哭成泪人的路墨,十分错愕。
他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秦总再三叮嘱过,有些事不必让别人知道,免得让人担心。
可他今天一时感触,说了太多内情,竟把这位张扬的大小姐给说哭了。
周围已经有几桌客人投来探究的目光。
江望知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调侃别人他在行,可是安慰别人他不行。
他最近刚交往的女友是业内知名的女强人,独立果决,从不在人前示弱,他早已习惯了势均力敌的相处模式。
此刻面对泪如雨下的路墨,江望知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干巴巴地压低声音劝道:“别……别哭了。是我多嘴,你别往心里去。”
可他的安慰石沉大海。
路墨越想越伤心,眼泪掉得更凶了,肩膀抽动,强忍着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江望知没辙了。
他站起身,走到路墨身边的位置坐下,抽出几张纸巾,有些笨拙地递过去,“别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回去秦总该看出来了。”
眼看路墨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周围的视线也越来越密集,江望知无奈,站起身,扶住路墨的手臂,半是引导半是强制地将她带离了餐厅,来到了外面相对安静一些的走廊角落。
路墨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低头,无声地流泪,仿佛要将这些年对哥哥的误解和埋怨,都化作泪水流尽。
江望知站在她面前,心里叹了口气。
他今天对路墨说这些话,确实是希望她能多体谅秦总一些,别再因为一些小事和秦总闹别扭,让本就承受着巨大压力的秦总能省点心。
没想到,效果是达到了,但这反应也太剧烈了些。
江望知犹豫再三,望见路墨哭得喘不上气的样子,最终克服了那点不自在,上前一步,动作有些僵硬地将路墨揽进了怀里,像兄长安抚妹妹那样,生疏地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好了,不哭了。都过去了,秦总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江望知一直把路墨当妹妹。
所以这个拥抱不带任何暧昧,只有纯粹的安慰。
路墨先是身体一僵,压抑的哭声变成了低低的啜泣。她将脸埋在江望知的西装外套上,眼泪很快浸湿了一小片。
江望知身体挺得笔直,一动不敢动,继续机械地拍着路墨的背,心里盼着这位小祖宗赶紧哭完。
半晌,路墨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偶尔的抽噎。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从江望知怀里抬起头,向后退了一小步。
路墨更想哭了。
她怎么能随地大小哭!太丢人了!
啊啊啊啊啊,真是不合时宜、不分对象的感性啊!
“你……你不许把这件事告诉我哥,太丢人了!”
像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慑力的幼猫。
江望知忍俊不禁。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哭皱的外套,戏谑道,“大小姐,就算我不说,你觉得……秦总是傻子吗?他看你一眼,就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路墨一噎,想到哥哥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顿时更蔫了,嘴硬道:“那……那也不准你主动说!”
“好,我不主动说。要是秦总问起,我帮你解决。”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总裁办公室,秦砚奚和言书刚用完餐。
门一开,秦砚奚的目光便落在眼睛红肿、鼻尖泛红的路墨身上。
言书也注意到了,担心地站起身:“小墨,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这么红?”
路墨慌忙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站在她身后的江望知面色如常,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地替她解围,只是这解围的方式实在算不上高明:“秦总,言小姐,没什么大事。就是大小姐刚才出门时没注意,摔了一跤,可能摔得有点疼,所以没忍住哭鼻子……”
他这话一出,言书信以为真,紧张地拉着路墨上下打量:“摔哪儿了?严不严重?疼不疼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坐在沙发上的秦砚奚,也放下了交叠的长腿,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在哪儿摔的?”
路墨本就被巨大的心疼和愧疚填满,看着秦砚奚关切(在她看来)的目光,一瞬间有种冲动,想扑过去抱住他,告诉他自己什么都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惹他生气了。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按灭了。
太肉麻了,她路墨打死也做不出这种事。而且秦砚奚也不会让她抱。
呜呜呜,其实还是想抱一下秦砚奚的,闻闻秦砚奚身上是不是有言书说的香味。
算了算了,这样很像变态。
抱言书也是一样的,要是这个世界有信息素的话,言言都被她哥腌入味了。
路墨想。
还有江望知怎么回事啊!不能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