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被听心声后,宫斗躺赢(220)+番外
说着,就要把耳钉往秦砚奚的耳垂上凑。
秦砚奚偏头躲了一下,“别闹,我没有耳洞。”
言书傻愣愣地看了秦砚奚好一会儿,大脑被酒精浸泡得运转迟缓。见秦砚奚不收,她笨拙地转过身,在面前的小圆桌上摸索着,找到目标。
她之前觉得味道最好、像星空一样漂亮的“星空之吻”,她又点了一杯。
言书大方地将酒让给秦砚奚:“你,你喝。”
秦砚奚接过,一饮而尽:“好。”
喝完后,秦砚奚眼见不早,揽住言书腰,准备将她扶起来。
就在这时,言书迷迷糊糊地抬起眼,视线有些模糊地扫过人群。恰巧,蔺辞因为要去洗手间,正从他们卡座前方不远处的过道经过。
从言书的角度看过去,蔺辞侧脸的轮廓,有点像秦砚奚。
金丝边眼镜,微微上扬的嘴角,白皙干净的皮肤,高挺的鼻梁,组合在一起,竟然有点像青涩一些的秦砚奚?
言书使劲眨了眨眼睛,看着蔺辞离开的方向,“唔,不要回去,我、我要去找我男朋友……”
秦砚奚伸手,有些用力地捏住言书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言书,你看清楚,你男朋友在这里。”
言书困惑地皱起眉,又转头,想要再确认一下,看到蔺辞即将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不知为何脑补起学生时代的秦砚奚,赞叹了一句:“老公,好帅……”
秦砚奚听得一清二楚,当下心情不虞:“叫谁老公?”
他拉起言书的手,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无视身后所有探究的目光。
坐进车里,秦砚奚将言书塞进后座,系好安全带。
言书醉得厉害,被这么一折腾,胃里翻江倒海,加上不想回去,开始小声啜泣,身体软软地歪向车窗一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那几个让秦砚奚怒火中烧的字眼。
秦砚奚坐在言书身边,摘下眼镜,对司机说,“开车。”
一小时后。
秦砚奚解开安全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将半睡半醒的言书打横抱了出来。
言书感觉到颠簸,睁开眼,醉眼朦胧中,看到秦砚奚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英俊得令人窒息。
酒精让她的大脑失去了过滤功能,她痴痴地看着,又喃喃了一句:“老公,好帅啊……”
游泳池初见那天,秦砚奚就发现蔺辞和自己一些神似。
所以言书现在这一声低语,无疑是在他濒临爆炸的神经上又浇了一桶油。
秦砚奚踢开卧室的门,没有开大灯,几步走到床边,动作算不上温柔地将言书放在被褥上。
床垫的弹性让言书轻轻弹了一下,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嘤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秦砚奚没有要帮忙的念头。
言书白皙的脸颊染满了醉人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清澈灵动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水汽,迷离懵懂,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
因为之前的挣扎和哭泣,她柔顺的长发变得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平添了几分脆弱的媚态。
而她身上黑色的吊带裙肩带早已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裙摆也卷到了大腿根,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秦砚奚最讨厌桃子。
但好像已经成为过去式。
秦砚奚站在床边,看到言书的模样,尤其是那张还在翕动,吐出让他怒火中烧话语的红唇。
……………
他俯下身,单膝跪在床沿,伸手,有些用力地捏住言书的下巴,“言书,你再说一遍试试?”
或许是下巴上传来的痛感,或许秦砚奚眼中骇人的风暴,让言书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她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睛,努力聚焦,看清眼前布满阴霾却依旧俊美得令人心颤的脸。
是秦砚奚,是她熟悉的秦砚奚。
言书伸出软绵绵的手臂,勾住秦砚奚的脖子,将发热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窝里,“奚奚,让我抱一下……”
酒吧里,言书把秦砚奚当垃圾桶,她觉得不好喝的酒,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秦砚奚虽然酒量极好,但混着喝了不少,此刻酒意也有些上头,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混合着言书撩拨起的火,让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距离的对峙。
秦砚奚一把将言书从床上捞起来,走进浴室。
头顶冷白的顶灯亮起,刺得言书闭上了眼睛。
秦砚奚将言书放下,言书醉得浑身发软,脚下一滑,直接软绵绵地瘫坐了下去。
秦砚奚深吸一口气,在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
浴室的强光下,言书脸上的红晕、泪痕和纯然无辜的媚态更加清晰,冲击着秦砚奚的视觉神经。
她坐在地上,仰头看蹲在面前的秦砚奚。
秦砚奚背光蹲着,轮廓深邃,言书傻乎乎地笑了笑,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奚奚,你好好看啊,我好喜欢你呀,就是你不让我出去玩,这一点不好,我想玩一点刺激的,不然在家里多无聊呀……”
秦砚奚刚刚被压下去的邪火“噌”地又冒了上来。
他伸手,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捏住了言书的两片唇瓣,迫使她嘟起嘴,说不出话来。
他冷笑一声,“想玩什么?”
言书被他捏得有点疼,呜呜地挣扎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砚奚心头火起,又夹杂着心疼和一种破坏欲。酒精和怒火交织,让他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绅士风度荡然无存,属于男人的、恶劣的、充满占有欲的本性彻底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