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被听心声后,宫斗躺赢(35)+番外
“来呗。”言书被微醺的气氛感染,也不问酒精度,直接点头。
没多久,服务员端来两杯造型夸张的鸡尾酒,杯身像是小型灯笼,闪着蓝绿色的光,名字叫“夜航星”。
言书拍了张照留存:“这个名字真好听。”
“味道也挺好喝的,就是。”路墨喝了一口,舌头发麻,“度数怎么这么高啊?”
“喝都喝了。”言书也尝了一口,舌尖顿时被酒精灼得有些发涩,但也就一瞬,接着是一股果味混合威士忌的热辣劲头,“我靠,有点上头。”
路墨已经翻开酒单研究下一轮:“要不要试试这个'仲夏夜之梦'?配料表里有接骨木花和……”
“打住!”言书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再喝明天就不能去上班了。”
*
浴室门吱呀一声推开,水汽伴着秦砚奚的冷杉气息一并倾泻而出。
他一手拎着浴巾擦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处短暂停留后,又沿着结实的胸肌纹理一路向下,最终隐没在低腰黑色内裤的边缘。
不同于蔺辞略带少年感身形,秦砚奚的身材有一种成熟男性特有的力量感。
宽阔的肩膀撑起完美的倒三角轮廓,胸肌饱满却不夸张,八块腹肌如同精心雕琢的浮雕,腰侧的人鱼线深深凹陷,没入黑色布料边缘,引人遐想。
他随手将浴巾搭在肩上,手臂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肌肤下若隐若现,从肱二头肌一直延伸到骨节分明的手腕,仿佛蓄势待发的弓弦,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秦砚奚拿起搁在桌上的手机,原本是想顺手看一下明天会议的日程安排,结果不小心点进了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路墨发的。
图片里是两杯色彩明亮的鸡尾酒,一杯粉红,一杯绿色,玻璃杯边缘挂着点凝结的水珠,倒映出昏暗灯光下精致的酒吧环境。
配文是她一贯跳脱的风格:分享两杯漂亮的鸡尾酒
秦砚奚目光落在照片右下角,若有所思地放大图片。
桌子边缘,有个半隐半现的白色字母标志:Alibi。
秦砚奚情绪没什么起伏:“……胆子越来越大了。”
这话并非冲着路墨的行为,而是她的“公开程度”。
秦砚奚知道他在路墨那儿,就是划分在不可见分组的人之一。他看不到路墨的只言片语,照片就更不必说了。否则,他不可能现在才知道她身边有个叫“言书”的朋友。
路墨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喝酒也不瞒着家长了。
照片中,两杯酒并排放着,没有男人的手,也没有陌生人的影,只看颜色与摆拍风格,能猜出路墨今晚是和言书一起。
原本秦砚奚想着发个消息叮嘱她早点回家,别喝太多。但手指刚碰到屏幕,他便停下了。
秦砚奚思虑片刻,将手机捏在手里,站起身去衣帽间,拉开衣柜门。
他挑了一件干净的黑色恤,又换上灰色长裤,一边穿衣服,一边将钥匙塞进口袋,一套流程迅速完成。
秦砚奚走出房间,楼下灯光尚亮,路婉刚做完晚间拉伸,正靠在沙发上喝水。
听见楼梯动静,路婉抬头,看到秦砚奚衣着整齐地走下来,不由问:“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去接路墨。”秦砚奚声音淡淡,粗重的嗓音带着点浴后微哑的磁性。
“你知道她在哪?我看到她朋友圈发鸡尾酒,也没写在哪,正担心呢。”
秦砚奚点点头,“她发的图里有标志,是Alibi,我知道地址。”
路婉纳闷:“她以前出去不都屏蔽我们?怎么这回不挡了?”
秦砚奚没接这话,只道:“我去带她回来。”
“好,你去吧。”路婉嘱咐了一句,“别凶她,她就爱喝点甜的。”
秦砚奚应了一声“嗯”,便走出了家门。
夜色很深,空气中还残留着白日灼热后的余温。
秦砚奚坐进驾驶座,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输入导航地址。
导航显示距当前位置十五公里,预计20分钟到达。
秦砚奚发动引擎,车子驶入夜色中,路边的霓虹灯从他脸上掠过,打出层层明暗不一的光影。
途中,遇上一个长时间红灯,车停下,秦砚奚手指无意识地敲打方向盘。
路墨的酒量并不好,以前家庭聚会,喝两杯就开始嘴碎话多。言书的酒量他不知道,但这两个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准会闹出什么不着调的事。
其实,秦砚奚完全可以让司机过来接路墨,但这次,不知怎么就驱车来了。
是因为担心路墨?还是因为她身边是言书?
秦砚奚没多想,一脚踩下油门,驶入下一个街口。
快到目的地,他在附近转了两圈,这片夜店街今晚出奇热闹,停车位几乎全满。
他只好把车停到稍远一点的巷子里,顺着导航步行过去。
到酒吧门口后,秦砚奚看了眼那块写着“Alibi”的标牌,确认无误后抬手推开门。
门边装了隔音棉,开合之间没什么声音,开门之后,门内的喧闹顿时如洪水般扑面而来。
和秦砚奚想象中“烟味酒气齐飞,艳色肉声共舞”的酒吧不一样,Alibi环境还算干净,座位还算宽松,地面没什么粘腻的脚印,看上去管理得还算规矩。
但下一秒,一股噪音响起。
“Call me Lil EM, from he wes,现在炫给你看技术来记录,这押韵的密度,我意图来吸附,你灵魂的脊柱,别低估我力度,我企图玩艺术,却迷路在起步,记住我的去处,必须跟你叙述,技术在灵魂面前必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