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被听心声后,宫斗躺赢(63)+番外
以防万一,言书先问了一句:「等等,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秦砚奚回:「没有」
确定自己不会受到道德的谴责后,言书才敢继续她轰轰烈烈的告白:「我爱你不笑的时候,像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我更爱你偶尔低下头的瞬间,像是不小心落凡的神明。」
言书:「我爱你穿西装时的冷硬气质,爱你衬衫领口松开一粒扣时的疏懒气息。爱你握着笔时修长的手指,爱你皱眉时眉宇间的冷冽。」
言书:「我爱你说话不紧不慢,好像永远不被外界干扰。我爱你走路带风,却从不炫耀。我爱你冷淡得让人心痒痒,然后想一遍遍去试探你的底线。」
言书:「我爱你。爱到连你发个‘嗯’,我都觉得是深情。你敲个句号,我都能嗅出千丝万缕的暧昧。」
言书:「我爱你所有的好,也爱你所有的不好。我爱你像海面一样平静,却又像深海一样捉摸不透。我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服的模样,爱你对峙过绝望,不肯哭一场。」
言书:「秦砚奚,我就是爱你,没道理,没缘由,没退路。」
多么真情实意,多么感人肺腑,秦砚奚看到一定会感动至极吧。虽然有几句抄袭了《孤勇者》,但言书主打一个胆子大,赌秦砚奚这个老古董一定没听说过这首歌。
言书说完这一长串,整个人瘫在床上,呼吸急促,比跑完1000米还累。
她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换作任何一个清醒的夜晚,写情书也就罢了,她是绝对不可能直接口头说出这种肉麻程度堪比言情小说里霸总的独白的鬼话。
可偏偏此刻,她真的一本正经地说出来了,还带着一种“如果你敢回,我就敢接”的决绝。
言书注视屏幕,秦砚奚的回复迟迟未至。
心一点点往下沉。
是不是她的告白太肉麻了,把秦砚奚吓跑了?
越想越心慌。
言书一咬牙,干脆破釜沉舟,决定继续加码。
她要让秦砚奚信,信她是真的爱他。
言书:「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胡说?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眼睛。」
言书振振有词地胡言乱语:「你的眼睛很好看。认真看人的时候,能把人钉在原地,我第一次见你,就被你的眼睛吸引了。那种冷静和清澈,让我的心跳都要停了。」
秦砚奚回复:「像两颗发霉的葡萄,是吗?」
言书:“???”
葡萄?
发霉?
什么跟什么?
这……这不是她刚才的原话啊?
秦砚奚在说什么?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秦砚奚的理解能力是有问题吗?
脑海词汇太丰富,言书是完全不记得自己写过的情书内容了。
她想大概是曾经有人向秦砚奚吐槽,他的眼睛像两颗发霉的葡萄。
简直是真理啊!
这么一想,言书乐了,渣男不愧是渣男,坑蒙拐骗这么多无知少女,这眼神能不浑浊吗?
但言书还是昧着良心夸赞道:「怎么会像发霉的葡萄呢?说你眼睛像发霉葡萄的人,简直是没眼光。你眼睛明明就像……」
言书憋了半天,脑子疯狂运转。
必须要想个比喻,必须要圆回来。
葡萄……行,那就还是葡萄。
但得是华丽、好听、浪漫的葡萄。
言书:「你眼睛明明就像刚摘下来的黑加仑葡萄。晶莹剔透,光一照就亮得发光,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尝,甜得让人心醉。」
她越写越顺,根本停不下来:「你眼睛不是发霉的,是最贵的那种冰酒葡萄,越沉淀越迷人。有人说你的眼睛冷,但在我看来,那是夜空里最亮的星。」
言书打完一段话之后,顺带拉踩了一下其他人:「谁说是发霉的葡萄,谁就是眼瞎!」
言书又呆呆地望着屏幕看了很久。
她刚才那一番“葡萄洗白演说”,自觉已经把秦砚奚夸得天花乱坠,连广告文案都借用了,结果秦砚奚却像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回复。
空气又沉寂了。
言书抓着手机,脑袋里冒出无数个问号。
秦砚奚是不是嫌弃自己太肉麻?
还是看穿她在胡扯?
抑或……他根本没看,就把手机丢到一边了?
言书等了半天,屏幕还是黑的。
她撑不住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沉重,小声嘀咕了句:“不等了,秦砚奚要是不回,我也没办法……只能明天继续骚扰他了。”
言书嘟囔着,把手机一丢,钻进被窝。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没几分钟就陷入了睡梦。
言书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坐在一间明亮的教室里,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可下一秒,气氛骤变。
讲台上,居然站着三个老师:她小学的语文老师,初中的班主任,高中的年级组长。
他们一字排开,神情严肃,似乎要开一个人生批斗会。
“小言啊。”小学老师率先开口,摇着头,语气满是遗憾,“你的语文作文,实在不行啊。每次都是班里倒数。”
“不可能!”言书当场反驳,“我作文明明经常得高分!”
老师板着脸,指着手里的卷子:“得分不分,你自己看看。写得一塌糊涂。”
“我什么时候的地得不分了!”言书急得直跳脚,“我语文成绩很好的!”
“哼。”初中老师冷哼一声,补刀道:“你写情书的时候,不是自己把‘眼睛’写成了‘发霉的葡萄’吗?那文笔,简直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