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被听心声后,宫斗躺赢(76)+番外
“我送她回去。”秦砚奚道。
路墨头摇成拨浪鼓,她固执地站在原地,不肯挪步:“不行,我要和言言一起!”
言书的酒品和人品成反比例关系,万一又在秦砚奚面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秦砚奚问:“怎么?”
路墨坚持:“不行就是不行。”
就在这时,瘫在沙发上的言书慢吞吞地站起身。
醉眼朦胧中,她看到了让她朝思暮想的脸,轮廓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让她魂牵梦萦的眼睛。酒精的作用下,那张脸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英俊迷人。
言书咧嘴傻笑,走近秦砚奚,接着伸出手,触摸他的脸,“我的梦情……”
路墨:“!!!”
大胆!
路墨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言书身边,一把将言书的手从秦砚奚脸上扯下来:“言言你喝醉了!”
她急得额头冒汗,“哥,言言喝醉了,你别介意……”
谁知言书此时力大如牛,一个巧劲就挣脱了路墨的钳制。她的手指转而紧紧攥住秦砚奚的手,然后转头“恶狠狠”地对路墨说:“不要……我要和他一起回去……小墨你不要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路墨冲言书大喊:“言言,你喝醉了!”
言书充耳不闻,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往秦砚奚身上蹭。她仰起酡红的脸,直勾勾望着秦砚奚:“老公……”
静止的不只有路墨,还有江望知,以及没什么表情的秦砚奚。
路墨率先回神,再次上前把言书拉开,秦砚奚开口:“你回家,言书我送回去。”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路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败在了自家哥哥的威严下。她眼睁睁地看着言书举起手臂,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秦砚奚脖子上,嘴里还嘟囔着含糊不清的情话。
更让路墨震惊的是,和尚秦砚奚竟然真的俯身,一手穿过言书膝弯,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稳稳将人打横抱起。
“哥。”路墨声线抖得七弯八拐,“她喝醉了……”
秦砚奚:“我知道。”
言书似乎感应到什么,在秦砚奚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她小巧的鼻尖抵着秦砚奚凸起的喉结,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好香。”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秦砚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抱着言书的手臂收紧了些。
就在路墨为言书捏一把汗,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醉醺醺的言书仰起头,唇轻轻啄了一下秦砚奚性感的喉结。
路墨倒吸一口凉气,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她却感觉不到疼,指尖陷进江望知的手臂,江望知也没感觉到痛,目不转睛地望向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
当事人之一秦砚奚出人意料地保持着镇定,镜片后的眼眸平静如水,只是抱着言书的手臂一紧再紧,将她更贴近自己的胸膛。
接着低头看了眼言书,薄唇抿了抿,然后若无其事地迈开长腿往外走去。
路墨目瞪口呆,直到江望知开口提醒:“大小姐,我们该走了。”
“可是……”路墨急得跺脚,眼睁睁看着秦砚奚抱着言书转身离去。
秦砚奚白色衬衫包裹的宽肩将言书娇小的身形完全笼罩,两人慢慢地消失在酒吧门口。
这要命的体型差,她以前怎么不觉得秦砚奚这么大只?是言书太瘦小了吗?
“完了完了。”路墨揪着江望知的衣摆喃喃,“我哥那个老干部居然再次抱女人了……”
“再次?”江望知镜片后的眼睛闪过高深莫测的笑意,“秦总是男人,有七情六欲不是很正常吗。”
路墨抓狂:“重点是这个吗!”
江望知问:“你担心秦总会对她做什么?放心吧,秦总不会的。”
路墨说不清自己在焦虑什么。秦砚奚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加上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吧?况且,认识言书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言书对异性叫“老公”。
路墨越想越心惊,秀气的五官扭在一起,“我哥会趁人之危的。”
江望知:“趁人之危?”
路墨:“不是趁人之危,是什么?”
江望知一脸正色,誓死捍卫自家老板的清白:“在场的人都看到,是你好朋友强吻秦总的好吗?”
说完,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亲眼看到你的好朋友言言伸舌头了。”
路墨:“……”
其实她也看到了。
喝醉酒的言书简直无法无天,不仅亲了秦砚奚的喉结,竟然还在上面舔了一口。那画面太过香艳,路墨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言书即将入土为安。
江望知俯下身,神秘兮兮地说:“男人的喉结亲不得啊。”
路墨不服气仰起头:“有什么亲不得的,不就是一块骨头吗?”
“这你就不懂了。”江望知瞎科普,“喉结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代表着男性的尊严和力量,古代战士上战场前,都要保护好自己的喉结,因为那是致命的弱点。”
路墨翻了个白眼:“少在这危言耸听。我哥又不是古代战士,他一个现代企业家,哪来这么多讲究。”
江望知笑:“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秦总刚才被亲了喉结后,秦总脸色不太好?”
“而且。”江望知继续补充,“言小姐不仅亲了,还舔了一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路墨镇定:“能有什么?不就是喝醉了耍酒疯吗?”
江望知摇摇头,“这在动物行为学上,是一种标记领地的行为。”
路墨张了张嘴,无法反驳。因为言书确实那么做了,而且做得无比自然,仿佛那是她的专属权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