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每天求我别圣母了(48)
姜青野的记忆回笼,头已经不疼了,他看悬黎的眼神叫悬黎心惊,如蛇吐信,如蛆附骨。
“萧悬黎。”姜青野一瞬间收起了那有侵略性的眼神,“你用球砸我的头。”
还是那个勇往直前的乐天小将军。
悬黎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真心实意地承认错误,“我不是故意的。”
朱帘端着药碗进来,“主子,太医说,这药要趁热给郎君喝下去。”
青瓷莲口杯不再盛酒,而是盛着浓黑的药汁。
朱帘放下托盘,手脚麻利地退了下去。
姜青野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我手疼,端不动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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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姜庾楼:是我,是我来了啊萧悬黎[彩虹屁][加油]
预收《承谙》,下本开
大凉卫国公府姜家,三代掌权北境军,是大凉矗立不倒的一块国界碑,这块碑下的第三代,满满当当一十三人,只留了一个在长安。
姜承谙,就是那个留在长安城里的烫手山芋。
上有皇后姑母贴心护着,下有纨绔好友肝胆相照。
秦观南很多时候都在想,他这样一个归附而来的南蛮子,究竟怎么才能越过重重人海入得这人的眼。
熬到红衣换了袈裟,熬到这颗天上星、山尖雪沾了满身的泥。
秦观南更多时候去想,入不入得姜承谙的眼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他更想让这颗星星重新闪到天上去,做那全大凉最耀眼的少年郎。
光风霁月少将军vs闷骚妖孽南蛮僧
第26章
悬黎也不忸怩, 端起碗来体贴道:“我给你灌进去吧。”
小勺喝苦药,是凌迟一般的酷刑。
悬黎已经闻到药味了,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 “快喝吧, 凉了更难喝。”
姜青野眼睛盯着她,看西洋镜似地从头上的如意莲花玉簪看到耳垂上的白玉南瓜耳坠,最后直直望进那双比宝石贵重的茶褐色瞳子里。
确保那双眼里头有个自己, 才偏头就着悬黎的手一口气将那碗药喝了。
悬黎从腰间香囊里摸出一个小油纸包, 打开是几颗雕花梅球和蜜冬瓜鱼儿。
“压压苦味, 顺便尝尝是不是比上次分你的更好吃。”
萧悬黎的神色坦荡又自然。
姜青野随意在她掌心里拿了一个塞进嘴里,那梅子都快嚼碎了才慢吞吞说:“你何时与我分过蜜饯?”
悬黎将那油纸包重新包好, 整个塞进姜青野手里,“你再歇歇,晚些时候我派人送你回去,改日再登门致歉。”
姜青野顺从地躺下,也不纠结她没回答分蜜饯的事,“改日是何日?”
并拽住了她新衫子的袖口不依不饶, “丰乐楼里,长淮郡主口口声声要与北境军结盟,言犹在耳,可你的北境盟友往毅王府递帖子你却连见都不见, 只是送了一匣子点心和绢花来敷衍。”
绢花他用不上,可送给大嫂又舍不得,还成匣摆在他的书案上当摆件。
他晃了晃萧悬黎的袖子, “谁知今日说的改日登门不是萧悬黎的另一句外交辞令呢。”
就算是,也没人会当着正主的面明明白白地指出来。
萧悬黎已经没有另一包雕花蜜饯堵他的嘴了,于是抿了抿唇, 放低了声音说道:“我拿蹴鞠砸你的时候,邓家小娘子就在旁边,她很担心你,你要见她吗?”
“我可以以我的名义将她请来与你见上一面,绝不败坏她的——”
“你果然是故意拿球砸我的。”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悬黎做了个拿线缝嘴的动作。
“我不是故意的,那是意外。”
“我为什么要见邓娘子?”
又是异口同声,悬黎与姜青野视线撞在一起,一触即分,匆匆别开视线,一个窗外,一个看向另一个人。
他说不想见邓娘子,是现下形容狼狈才不想见的意思吧,悬黎默默地想。
才躺好的姜青野爬起来坐正,“我头疼,谁也不想见。”
悬黎从善如流,“那我——”也正好离开,让你好好休息。
话还未说完便被姜青野打断,“横竖你闲来无事,与我聊聊结盟的事吧。”
姜青野重新捉住了萧悬黎的袖口。
悬黎往回扯,根本没扯动。
“男女授受不亲,小将军既然能顾及邓娘子闺誉不肯相见,自然也应顾及我的。”
这般拽着人家袖子算怎么回事!
“在英王的地盘,你不想流出去的消息,没有人能知道半个字吧,我说的对吗,悬黎?”
秦照山也在回味萧云雁曾与他说过的那句,“有人不想你的愿望实现,所以你从此刻到离京,都不会再见到你想见的人。”
自己一个人沿着小路走,不知不觉地走到后山去,一片青绿之中一抹淡淡的赪尾色。
他望着溪边伞下垂钓的那抹身影,都有点不可置信,元娘小郡主这是认可他了?
段瑛的鱼咬钩了,出水的大草鱼有五斤重,不用人伺候她自己就收线逮鱼,解了鱼嘴上的钩子,鱼篓适时地出现在手边。
段瑛放好了鱼才朝旁边看一眼,给她递鱼篓地是前些日子惹她和女儿拌嘴的秦照山。
段瑛钓到鱼的好心情被毁了一半,“前些日子是故人经年未见,这才与你一叙。今日你见着女眷在此就该远远避开,怎么还能上前来?”
这要置二人清誉于何地?
段瑛扯鱼篓,却没扯动,不解地看向他。
“段瑛。”秦照山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决绝道:“你知道我进京到底是来做什么吗?”
秦照山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这严肃的口气让段瑛的心也怦怦加速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