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山神虐渣不停歇(149)
那种无能无力的感觉,不亚于当年母后身死,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强忍着痛意,蜷缩在地上,低低唤道:“母后,韫韫,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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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安帝开了口,要尽快筹办婚事,王谢两家自然不敢怠慢,紧赶慢赶,过了三书六礼。
婚事竟然不期而至,满打满算,距离赐婚不过过去一旬。
这样两个大族联姻,却像赶时间一样,众人自然心中纳罕。
可王谢两家将事办得热闹好看,加之庆安帝亲自赐下诸多赏赐,宫中娘娘一一为初韫添妆,见皇室这般态度,谁又敢多说一个字,自然是吉祥话不断。
这日,初韫一早被拉起来上妆、穿衣,火红的嫁衣穿在她的身上,衬得她颜色更好,竟叫人不敢直视。
初韫的两个舅舅一早在前厅接客,谢老夫人和两个舅母招待来宾的内眷,只有姝月、姝雅两姐妹陪着初韫。
她们也是没有料到,不过十日,初韫便要嫁去别家,离开谢府,都红着眼眶,静静看着初韫上妆。
上好妆,姐妹几个说些惜别的话,姝月止不住眼泪,只抱着初韫的腰,口中说着舍不得。
初韫、姝雅好容易将她哄好,便有人来禀,说是时辰到了,请小姐移步。
姝雅忙揽住姝月的肩头,冲着初韫道:“快去吧,一定记得,若受了委屈,有谢家给你撑腰。”
话说到这里,初韫眼中蕴着水雾,重重点头,嘶哑着声音,“好。”
外面人又唤了一声,耽误吉时到底不好,青鸢红着眼替初韫盖上盖头。
大红的盖头挡住了眼前所有景象,初韫被人扶着,慢慢走出院子。
见了谢老夫人,又是一场伤怀。
谢老夫人拍拍初韫的手,没有多说什么,只叫着“阿韫、阿韫”。
未免老人家太伤心,初韫拜过她后,只停了会儿,便离开了。
临走时,身后还传来谢老夫人的哭声。
背着初韫出嫁的是谢尚书的长子,今年已有二十五了。
他原外放在青州做官,得了消息,急忙赶回来,一同从外地赶回来的还有谢尚书的次子,谢三爷的两个儿子。
谢家孩子都有几分本事,去外地做官一为历练,二也是为日后升官做准备。
此番因着初韫的婚事,一家人倒能团圆。
这也是庆安帝忧心所在,谢家后辈眼看着一个个都立住了,若再进一步,只会比蒋家更可怕。
还有一点,庆安帝没说,他其实更怕,大燕出现第二个王家。
当年,庆安帝未必没有发现王家叛国案有疑点,他那么快定案,除了要平民愤,未尝没有私心。
第131章 温柔通透病弱贵女64
哪怕他与王皇后是年少夫妻,一路扶持,情意甚笃,哪怕王家当年为他夺得帝位,出力甚多,可他还是不敢全然相信王家,更不敢放任王家壮大。
最后,他朝王家举起屠刀,逼死所爱。
他只是不愿那样的悲剧再一次发生在燕瑾瑜身上。
庆安帝的心思,谢家不知,他们只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有为初韫得遇良人的欣喜,也有别离之痛。
谢大哥背着初韫一步步走出谢府,送至花轿前。
“阿韫,谢家永远是你的家。”一向沉稳的谢大哥声音哽咽。
这是一位哥哥对妹妹最深的牵挂。
可惜,他的妹妹已经听不到了。
初韫:“阿韫知道了。”
王简之早在门口等候。
谢大哥与他交代几句话,无外乎叫他善待初韫,王简之一一应下。
他今日穿了大红的喜袍,眼角眉梢沾染着笑意,恍若谪仙堕入凡尘,染了世俗欲望。
上了马,招呼一声,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往侯府走。
行至侯府,王简之翻身下马。
那边初韫也在青鸢、青莺搀扶下下了花轿。
王简之款款而来,柔声道:“辛苦了。”
初韫低低应了一声。
王家昔日故交不少,为了热闹喜庆,王简之邀请了不少宾客,几个年轻男子围在门口,笑道:“简之,你同新娘子说什么悄悄话呢?也说来与我们听听。”
“是呀。”有人应和。
接着便是一阵大笑。
王简之耳根发红,斥道:“莫要闹了!”
他这样薄的面皮,自然引来众人调侃。
闹了会儿,王简之方和初韫进入侯府。
两人执着大红绸缎的两端,一步步往前走。
隔着盖头,王简之瞧不见初韫的神色,可仅仅只是与她并肩同行,都叫他生出几分欢喜。
入了大厅,主婚人高声道:“一拜天地!”
两人行礼。
“二拜高堂!”
上首的座椅放着王氏夫妻的牌位。
王简之怀着无限思慕之情叩首行礼。
最后一礼——夫妻对拜。
王简之全程眼睛盯着初韫,礼成那一刻,他忽然生出难言的感动。
今日起,他不再是孤身一身,他终于有了可以携手一生,共担荣辱的妻子。
他必会护佑初韫一生,免她无枝可依,予她一世喜乐。
入了洞房,在一众人哄闹下,王简之揭开了初韫的盖头。
霎那间,哄笑声戛然而止。
盖因新娘子太过美丽。
面若桃花,眉眼清澈,粲然若春日之花,尽态极妍,恍若神妃仙子,叫人不敢多看,只怕多瞧了一眼,便是对她的亵渎。
王简之满目惊艳,心跳加快。
从前只知她天生丽质,那里料到她上了妆,竟比往日多了几分艳丽之感。
他原已经恢复如常的耳根再次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