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山神虐渣不停歇(327)
淑妃惊得美目瞪圆,檀口微张,磕磕绊绊道:“她…她这是怎么了?”
回答她的是齐景珩冷到极致的声音,“朕也想知道这是怎么了。”
话音落,齐景珩已经走到初韫身边,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目光直直射向淑妃,眸中盛满冰霜,吓得淑妃身体发僵。
陛下喜怒无常不是一两日了,众人还以为淑妃在劫难逃,没想到陛下竟然很快收回视线,匆忙抱着昭嫔离开,临走前,甚至没有忘记同摄政王交代一声。
难道陛下转性了?许多人心头浮现这个念头,最后又觉得不可能,将一切归到陛下太过担心昭嫔安危,一时没顾得上惩戒淑妃。
在场这么多人,只有齐清嘉明白原因为何。
他看得分明,在齐景珩转身面对淑妃前,他怀中“昏迷不醒”的昭嫔轻轻拽了拽齐景珩的衣袖。
昭嫔本就娇小,齐景珩衣服宽大,如果不是角度太巧,齐清嘉也看不到这一幕。
雕虫小技,齐清嘉如是评价,眼中却含了几分笑意。
*
偏殿之内,齐景珩把初韫放到床上,面上满是焦急,厉声将人都遣了出去。
等人都走了,他卸了满目焦急,眉眼间携了笑意,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声音忍不住放柔,“好了,人都走了,也该醒了吧。”
本是“昏迷”的初韫很快睁开眼,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
“陛下,臣妾知错了。”她乖乖认错。
“你错哪里了?”齐景珩挑眉。
初韫拉了拉齐景珩的衣袖,低声道:“臣妾不该装晕,让陛下担心了,只是那杯酒里加了桃汁,臣妾真的喝不得。”
齐景珩本就没生气,又见她撒娇卖乖,怜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罚她,再听到淑妃的行径,一颗心全偏到她这边,猜想初韫定是受了委屈。
“好了,朕没生气,淑妃咄咄逼人,如何怪得了你。”齐景珩拉住初韫的手,“是朕让你受委屈了。”
初韫回握他的手,“哪里的话,陛下从没让臣妾受过委屈。”
齐景珩几不可闻叹了声气,把初韫揽入怀中,“淑妃是丞相之女……”他想解释,他并非不愿为初韫撑腰,但现在动不得淑妃。
“臣妾都明白,陛下不必为难,臣妾也不想看着陛下因为臣妾和淑妃姐姐生出嫌隙。”初韫截了齐景珩的话,想了想,又道:“淑妃姐姐陪伴陛下多年,陛下待臣妾这么好,姐姐难过是应当的,说起来,是我对不住姐姐,但臣妾做不到把陛下推给别人,所以这些事都是臣妾应该承受的。”
齐景珩久久无言,只是把初韫抱得更紧,她这般善解人意,他心中的愧疚只会更深。
“陛下,太医到了。”殿外传来高公公颤抖的声音。
齐景珩都要忘了还有这回事,初韫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昏倒,总要有个交代,于是冷声唤了李太医进来。
第296章 被迫卧底的挡箭牌宠妃49
今儿当值的是李太医,他听闻昭嫔因为淑妃昏倒,要他来诊脉,心中直呼倒霉,淑妃家世超然,昭嫔圣眷正浓,两人斗法,映及池鱼,这差事不好当,一不小心,小命不保。
李太医屏住呼吸,提着小心进殿,垂头跪在地上。
“陛下圣安。”
“好了,快来看看昭嫔。”齐景珩面色微沉,不知道真相的人很容易以为他正处于愤怒之中。
李太医心中叫苦不迭,却不敢耽误,利索起身,弯着腰来到床边。
床帷已经放下,李太医看不到初韫的面容,也不敢乱看,一门心思为初韫把脉。
齐景珩本以为这场诊脉只是走个过场,心中不甚在意,只等李太医诊完脉,便将他打发走,好继续同初韫说话,哪里想到这个面生的太医竟然迟迟没有结束,时而拧眉、时而脸色发沉,好似初韫生了不得了的大病,让他很是头疼。
被李太医这么一弄,齐景珩心下微沉,心绪不免浮躁,一双眼死死凝视着李太医。
注意到齐景珩的目光,李太医嘴里发苦,恨不得当下结束诊脉,可他不敢,只能继续硬着头皮,仔细感受。
约莫诊了三四回,李太医终于确定心中猜测,面上浮现喜色,收回手,转身面向齐景珩。
齐景珩等得耐心快要告罄,终于见李太医松开手,他凝神倾听李太医的回禀,心想若这厮说不出个所以然,定要狠狠惩治他。
“恭喜陛下,娘娘已有一月有余的身孕。”
耳边传来李太医的声音,齐景珩一时未能反应过来,面上罕见透出几分茫然。
“你这话可当真?”比起齐景珩的愣神,初韫已经忍不住发声询问。
李太医自然诊出昭嫔未曾昏倒,听到她说话,没有很震惊,把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千真万确,娘娘确实怀有身孕。”
“陛下,我们有孩子了。”
李太医老神在在跪在地上,余光瞥见那位不见庐山真面目的昭嫔娘娘素手挑开帷帐,露出芙蓉面庞,眉眼含情,声音惊喜,竟有洛神之姿。
只是陛下的脸色却不好看,昭嫔唤了好几声,陛下才回过神。
李太医深觉此地不宜久留,陛下的表现可不像得知心爱的宠妃怀了身孕的正常反应,他心间发颤,只能尽量收缩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下一刻,一道极具威压的视线沉沉射向李太医,让他无所遁形。
“你说的可是真的?若有半点错漏,提头来见。”是齐景珩的声音。
李太医心尖发颤,“事关龙裔,微臣不敢妄言,娘娘确实怀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