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甜妻安分点(276)+番外
夏晴不知道何皎为什么突然这样生气,但想着为何皎解忧,提议道:“娘子,我去请几位歌伎来吧,陪娘子喝酒解闷啊。”
“你看着请吧,再请几位说书的来。”
“好嘞。”
春和守在何皎身边,在夏晴出去时嘱咐她道:“娘子正在气头上,你别请什么不正经的人来。”
“哎呀,我知道,别担心。”
第242章 女尊朝堂文里的凤凰女妻主 18
何皎在酒楼包厢内喝酒,桌上还摆着从龙津桥买来的果脯和冰盏。
说书人还没来,不过歌伎已经来了,正在唱最近新出的词。
缠缠绵绵,暧昧悱恻的歌词再加上歌伎柔和清润的语调,颇有情致。
歌伎一面弹琵琶一面踏着舞步到何皎身边,在她耳边唱曲。
歌伎名为怜意。
“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你的名字是出自这句词吗?”何皎歪坐在榻上,用手支着头问他。
何皎今日旬休,没着官服,穿着一身的油绿圆领织花锦袍,外面罩着薄如蝉翼的浅绿色纱衣,以瑞草纹为边饰,微微抬袖,纱衣滑落,便露出里面流光溢彩的锦衣来。
只是都不如她耀眼夺目,何皎多喝了几杯酒,眼尾染上一抹红,浓密纤长的眼睫微微垂着,眉眼细长昳丽,沾了酒液的唇瓣嫣红水润,一眼瞥过来,活色生香。
怜意心神失守,慌乱间弹错了曲调。
“嘣!”
一声刺耳的杂音响起,怜意白了脸,唯恐冒犯了贵客。
见他这样害怕,何皎没多说什么,挥挥手让他离开。
“我的歌还没唱完,我还能唱的。”
怜意不愿离开,只想多留一会,再看看眼前这个人。
儒雅中又带着洒脱,偏偏眼如春水,暗含愁绪。
明明前些时候见她在龙津桥买果子时还笑盈盈的,怎么突然不开心了呢?
他想用自己的歌讨她高兴。
“那你继续吧。”
何皎闭目养神,将那些复杂难缠的情情爱爱都抛之脑后,仿佛又回到了在苏州读书的时候。
苏州人杰地灵,多的是才子佳人,歌伎舞伎每月都有新曲子新舞蹈,说书人每月也都有新的话本。
何皎读书读烦了就在街巷酒楼间游荡,今朝到这家听曲,明日到那家赏舞,后日和自己的同学游湖划船,船上还请了当红的歌伎。
齐明意从来都不会管她去做什么。
永远都是在家里等她回来,或是等她的人回去传消息后来接她回家。
最多和她母父一起唠叨几句少喝些酒。
陪着她的时候从来都不和她吵架呛声。
哪里会像那个林重雪一样,管天管地,每日看她看得跟个犯人一样。
她哪里是他的妻主,分明是他的女儿才对!
要是一生下来就做他的女儿,她哪里还会是个二甲进士,早就成了状元了!
真是受够了!
当日鬼迷心窍地亲了他就彻底被缠上了脱不了身,真是麻烦。
明意就不会这样。
倘若娶的是明意多好。
考完了试便回家做个教书先生,和明意成婚生子,自己闲暇时还能继续游湖赏景,听曲品茶,收集自己喜欢的字画或是练字作画。
现在虽然入了天下士人都向往的秘书省,做了校书令,成了皇亲国戚,可这富贵荣华加身的同时,林重雪也把枷锁套她身上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继续参加会试,早早地跑回去和明意成婚,哪里还会有现在这样的事!
到时候在家里不知道多自由呢!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怜意的歌唱得的确不错,长得也好,堪称色艺双绝,只是出身卑微,听听曲也就算了。
“砰!”
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人还未绕过屏风现身,桀骜不驯的声音便先传过来了,“我看看是谁抢了本王的人啊!”
“啊!”怜意被吓得尖叫一声,连忙抱紧了手中的琵琶。
“我K,长得这么NB,这还是人嘛!”
何皎还未来得及判断来的是哪个亲王,便惊愕地听到来人说了几句模糊不清的低语。
抬头便见那人直直地看着她,结巴道:“你,你好,我,那个,我叫林笙…”
原来是周王。
和林重雪一路货色。
逼着容采成婚的人。
何皎起身,“原来是周王殿下,我是校书令何皎,不知道殿下来这里找什么人?”
何皎抬眼看她,嘴角带笑,眼中却没什么笑意,不动声色地打量林笙。
林笙身着锦衣,身形颀长健壮,五官端正,线条凌厉,一双黑眸中寒星点点,扬着下巴,直直地看着她。
“殿下来找谁?”何皎见她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林笙看着对面人唇瓣张张合合,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啊,没,没找谁,哈哈哈。”
“那个,你是何皎。那个,那个平阳的郡马?”
何皎同林重雪成婚时,筵席上高朋满座,放眼望去无一不是朝中重臣,皇亲国戚。
在婚宴上,她还给林笙敬过酒。
可见她这模样,像是第一次见到何皎一样。
看来这是疯癫的林笙了。
何皎无意同林笙对上,她现在已经麻烦缠身了,可不想再陷入其他的事情里。
真想要告辞,一群人推推搡搡地进了门,是京城里有名的几个纨绔。
“殿下,找到人了没有啊!谁抢了怜意过来?”
“是啊,谁这么大胆子?!”
“殿下外面那小二说这是校书令何皎的包厢,何皎不是平阳郡卿的郡马吗?她们怎么来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