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每个世界都有金手指(245)
可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懵懂模样,他忽然觉得,或许可以试着,成为那个让她信得过的人。
阳光透过竹窗可以看到时愿小猫追着蝴蝶跑远。
云鹤归握着狼毫坐在屋内,目光落在宣纸上,正勾勒出她在花丛里的身影。
墨滴在砚台里晕开,他忽然停笔,眼神静静的看着小猫。
时愿大概是扑空了滚了一小圈气的喵喵叫,云鹤归那张素来冰封的脸,忽然好像有些变化。
唇角先是极轻地向上挑了半分,快得像错觉,随即又舒展些,连带着眼尾的冷意都淡了。
那笑意藏在眉梢眼角,不似开怀大笑,像初春融雪时,第一缕暖阳落在冰溪上,霎那间,万物静止沦为陪衬。
他自己都没察觉,直到时愿抬头望过来,忽然忘了生气,歪着头喵了一声,像是在震惊他也会笑,还那样…好看。
云鹤归猛地回神,那抹笑敛了去,又消失不见。
时愿不干了,颠颠地奔过来,在他身边靠近时,小猫换成少女一下坐进他怀里。
云鹤归放下笔,爱干净的毛病又犯了,对着她的小手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
“云鹤归,你笑了。”
云鹤归一本正经道:“你看错了。”
时愿忽然捧着他的脸:“你再笑一个好不好?”
他低头,撞进她澄澈的眼眸里,只有纯粹的好奇与期待,像个得到糖还想再要一颗的孩子。
“别闹。”他说话语气里却没什么威慑力。
时愿才不怕他,看着他漂亮的唇瓣,猫耳痒了痒,他的一举一动都好像诱惑发青期的小猫。
她的唇压过去,一点没有给云鹤归反应时间。
云鹤归长睫轻颤,缓缓闭上眼睛。
两人退开时,银丝交缠,时愿见那位爱干净的尊上一点没有嫌弃的将口水舔干净。
她环着他的脖子轻轻喘息:“…这样,算闹你嘛?”
云鹤归眸色一深:“不算。”
话音未落,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后颈,低头重新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小猫需要他不是吗?
微风拂过,吹落一树花瓣,落在两人交缠的衣袂间,转而落了一地。
时愿想他虽平常不爱说话,但一旦开口,小猫就耳朵颤抖,云鹤归是她认识的人里,声音最性感磁性的。
所以云鹤归就像掌握技巧一样,在小猫受不住的时候,薄唇轻启,竟说些猫猫听不得的话。
有人私下传那位严肃清冷的尊上房间内,有小猫叫了一晚上。
真的假的?
第204章 喵喵统治全世界27
接连几日云鹤归觉醒什么,走哪里都要小猫陪着。
“云鹤归,果子好酸。”时愿靠在他胸口,摇头晃脑的正在吃东西。
这个爱干净的尊上对上小猫也一点脾气没有了,对着她的小舌尝了一下。
“好像…是酸。”
时愿找到同伴,猛地点头:“是呀是呀,不好吃。”
云鹤归将她抱上桌:“砍了,种甜的。”说着又熟悉的拽开她的裙子,“自己分开。”
酸果树:我靠没有人性,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本来就不是甜果树呢?
时愿伸出小手颤抖着乖乖听话,但还是忍不住小脸通红:“脏~”
云鹤归抬头,高挺的鼻尖露着亮晶晶:“宝宝干净。”
………
宗门会议的路上。
“真的假的?”
“你确定是猫,不是女人。”
“不可能!尊上不是最厌恶旁人近身吗?”
“千真万确,我家灵兽回来说的,尊上房间时不时有哭声断断续续,像是在求饶!”
“若真尊上在房中受委屈,我仙门清誉何在?!”
“可……万一尊上是自愿的呢?”
全场寂静。
良久,有人幽幽道:“那更可怕了。”
“你们说尊上的道侣什么样呢?他这样厉害,另一半一定是个温柔安静的大美人吧。”
“我猜也是。”
远处。
时愿拽着云鹤归的袖子撅嘴:“猫猫哭了,你为什么不停下!”
云鹤归脚步放慢:“未听见,宝宝。”
“云鹤归。”
“嗯。”
“你欺负猫猫。”
“嗯。”
“你是坏人。”
“嗯。”
“那今晚猫猫不要治病了。”
云鹤归没有说话。
周围人看着身边路过两人,云鹤归依旧清风明月,不过他手上牵着的时愿像个炸毛的小猫叽叽喳喳的数落他的罪行。
所有人:“……”
都猜错了,他的道侣一点不沉稳优雅,反而闹腾黏人。
宗门大会…尊上怎么也带她去了。
只不过大会正上方怎么只有不食人间烟火的尊上一个人,他的道侣呢?
云鹤归指尖收紧,垂眸看着桌下的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抬高。”
千年未吃饭的无情道剑修一时半会几天怎么够呢?
各派掌门正禀报着何处异动。
云鹤归执茶盏的指节轻叩桌面,声线平淡无波:“继续。”
众人只当汇报得了尊上首肯,更加积极了。
却不知道这句话也在和桌下的人说。
谁也没察觉,他的声线比平时多了些低哑。
“喵呜—”
一声软绵猫叫突然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只小雪团从尊上宽大衣袍下窜出,转眼没了影。
云鹤归慢条斯理抚平衣袍褶皱,望着白猫消失的方向,眼眸闪过笑意。
时愿蹲在廊柱后,白色的毛绒绒像只被雨淋湿的蒲公英。
舔舐着被云鹤归弄得一缕缕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