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每个世界都有金手指(247)
张言澈眯起眼笑了,张开双臂迎过去,锦蓝色的袍袖被风拂得轻轻扬起。
“夫君!”
她的声音又脆又亮,毫不掩饰的喜悦,跳到他身上挂着。
张言澈稳稳托住她的屁股:“慢点跑,摔着怎么办?”
时愿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乖巧甜腻却:“夫君会接到猫猫的。”
忽然想到什么,大眼睛开始掉泪:“你怎么才来呀,猫猫想你。”
张言澈轻轻吻掉她的眼泪:“怪我,怪夫君拿小鱼干晚了,没有跟念念一起去秘境,小猫受苦了是不是?”
时愿被他吻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委屈,是积攒了许久的想念终于有了着落。
“猫猫怕。”
他拍着她的背,将颤抖的小猫抱的紧紧的:“是夫君不好,该早点找到你的,以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
两人黏糊的叙旧,全然不顾周围人死活了。
姜遇安站在廊下,手里还捏着块新做的糕点变成粉末,云鹤归缓缓整理衣襟,眼神却结了层薄冰。
最憋屈的莫过于玄洲。
他和张言澈同样进门,谁知道自家崽崽对着张言澈亲亲贴贴,他是个会喘气的门板吗?
“咳咳。”玄洲终于忍不住了,“崽崽~”
时愿从张言澈怀里探出头,看见玄洲那张冷脸,随即眼睛一亮:“玄洲!你也来啦?”
她待待在别人怀里,脸蛋红扑扑的歪着小脑袋冲他笑。
玄洲一瞬间就心软了。
张言澈抬头看了眼周围的暗流涌动,笑意收敛了些:“既然各位都在,正好,我今日来,是要带念念回家的。”
一句话落地,院子里的空气凝固。
姜遇安的金鳞彻底炸开,云鹤归的眼神冷得能冻伤人,玄洲更是往前踏了一步,周身戾气毕现。
时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觉得怀里的温暖都带着点烫人呢。
时愿往张言澈怀里缩了缩,小声说:“夫君,他们也是念念的道侣…”
张言澈弯弯的眉眼一冷:“你说什么?”
时愿小脑袋点得像捣蒜:“是呀,是呀。”
姜遇安金鳞又缓缓褪下去:“听见了?小猫自己认的。”
云鹤归也缓缓抬眸,眼神里的冰碴子化了些:“她是我的。”
玄洲戾气散得干干净净:“张公子,看来你这夫君,得排排队了。”
张言澈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看着怀中懵懂又坦诚的小猫,倒让张言澈的火气没处发。
他亲自把她从小养娇的,又怎么舍得她受委屈。
时愿悄悄抬头撒娇的又亲了亲他的唇瓣小声道:“夫君排第一,他们排后面行不行?”
张言澈笑了,不知是气笑的,还是被这傻猫逗笑的。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排后面也不行。”
时愿没听清,还以为他同意了,立刻从他怀里探出头,对着另外三人笑眯眯地说:“听见没?夫君说你们排后面就行!”
三人齐声道:“可以。”
张言澈:“……”
低头咬着她白嫩嫩的小耳垂:“念念最坏了,回头再收拾你。”
时愿笑得甜甜:“夫君最好了,念念最喜欢你。”
张言澈刚攒起的那点火气一下被她浇灭,指尖轻轻揉着她乖乖被自己咬红的耳垂。
罢了,反正他和念念相处时间最久,她最喜欢最黏的也是他。
但人多和人少的时候,就有些不一样了,没几天四个人因为分配问题,几个人大晚上互相分辩起来了。
“第一天你刚来,本应该是我,你应该还我一天。”姜遇安穿着红色纱衣,一副勾栏做派让人瞧不上。
张言澈眯着眼睛不屑道:“如果当初我不是我给你买回家你能有今天?”
云鹤归淡淡开口:“她爱听我讲话。”
玄洲往门框上一靠:“我是龙。”
他在构造上面胜过他们任何一个。
“她是我妻子,跟谁睡,难道不是我说了算?”
“凭什么?”
“我不同意。”
“她自己选。”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屋子里火药味十足。
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半点往日的清冷矜贵都没了。
时愿被吵得脑袋嗡嗡响,道侣太多不好的,虽然亲亲贴贴有好多根,但吵架也有好几张嘴。
她捂着小耳朵,猫猫不想听。
小声劝:“别吵了…”
可没人听见,连谁给她梳头发更顺手“更喜欢甜豆花还是咸豆花都成了辩论的论据。
“够了,你们再吵,念念就一个人睡。”
这话一出,四人果然停了嘴,时愿缩了缩脖子,好像…安静了。
她叉着小腰,好像不理解他们为什么吵架,小手一挥:“一起睡不就好了嘛。”
四人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怀疑的看她:她这小身板真的能一起?
但看她不知死活的可爱小模样,几个人点点头:“好~”
小猫想要还能不给嘛。
时愿:“……”
她是不是给自己挖了个坑,怎么感觉不对呢?她是叫大家陪她一起躺平睡觉觉的呀。
怎么都站起来了,还有蹲着的,甚至还带她挪了地方,去了窗外、门边、铜镜前……
猫猫哭了,猫猫晕过去了,猫猫醒了还在哭,猫猫又晕过去了。
可日子一天天过,几个人渐渐发现时愿不对劲。
按理说以前从早到晚精力旺盛得像只停不下来的小陀螺。
可现在,她总爱犯困。
早饭时叼着半口小鱼干就能趴在桌上打呼。
玄洲抱着她晒太阳,不过片刻,她就窝在他怀里蜷成一团睡香。